被相亲女嫌弃，转身被打脸

区有点远哦。而且，听说那边学区好像一般。”
“是有点远，但环境安静，价格也相对能承受。学区暂时没考虑那么远。” 我实话实说。枫林苑是性价比之选，当时掏空了我工作几年的积蓄和父母的支援才付了首付。
陆诗雨没再接话，只是用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眼神飘向窗外，似乎在思考什么。包间里的气氛，因为这几轮问答，明显变得更加微妙和……有些压抑。我能感觉到，她对我给出的“答案”，并不太满意。电动车，非上市公司程序员，郊区有贷房，没有高大上的爱好，未来规划听起来也平平无奇。
“陆小姐在银行工作，应该挺稳定的吧？” 我试着把话题抛回去，不能光被她审问。
“还好，就是事情杂。” 陆诗雨收回目光，语气依旧平淡，“我们行里客户经理压力也挺大的，每个月指标重。不过好在平台不错，接触的人层次也高一些。”
“层次高一些”几个字，她稍微加重了语气。
我笑了笑，没接茬。心里那点因为对方外貌而生出的些许好感，以及对于相亲成功的渺茫期待，正在迅速降温。这哪里是相亲，分明是一场带着明确价目表的双向筛选。而我显然没有达到对方心中的“及格线”，尤其是“硬性条件”方面。
菜陆续上来了。摆盘精致，色香味俱全。但我们之间的对话，却像这包间里冷掉的空调风，越来越干巴巴，流于表面。聊工作，聊行业，聊最近的电影（她说的几部文艺片我都没看过），聊时事热点（观点也难契合）。她似乎一直在维持着一种礼貌的、不至于冷场的交谈，但眼神里的兴趣缺缺和隐隐的不耐烦，已经快要掩饰不住了。
我也逐渐失去了应付的兴致。本来就不是善于社交、巧舌如簧的人，面对一个显然看不上自己、全程带着审视目光的“面试官”，我只想赶紧结束这顿昂贵而尴尬的饭。
吃到一半，陆诗雨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对我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不好意思，接个电话，行里的急事。”
“请便。”
她拿起手机，走到包间外。门虚掩着，她压低但依然清晰的声音隐约传了进来。
“喂，妈……嗯，见着呢……就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