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婆婆把我和闺蜜的生理期记得比我们自己还清楚。
半年没怀上，她直接带我俩去医院挂号。
“查查是不是你们的问题。”
闺蜜当场站起来：“查可以，让你两个儿子也查。”
婆婆脸色变了：“我儿子有什么好查的！”
当晚我和闺蜜坐在楼下长椅上，她说：“我受够了。”
我说：“一起。”
第二天两份离婚协议同时送到兄弟俩手上。
哥哥打电话给弟弟：“你老婆也跑了？”
弟弟吼回去：“你的不也跑了！”
01
“挂号单拿好，妇产科，专家号，我托人找的关系。”
婆婆张兰把两张纸片塞进我和江月手里。
纸很薄，像两把刀片，割得我手心发烫。
“妈，不用……”
“怎么不用！”
张兰声音不大，但在医院嘈杂的大厅里，穿透力极强。
她那双精明的眼睛扫过我和江月平坦的小腹，像在检查两块不争气的田地。
“结婚都大半年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把你们俩的月事记得清清楚楚，比你们自己都上心。”
“这个月又没戏，肯定是谁身体有问题，得查。”
她的话一句句砸过来，周围零星的目光也聚了过来。
我的脸颊开始发烧。
江月是我的闺蜜，我们嫁给了沈家两兄弟，她嫁给哥哥沈超，我嫁给弟弟沈默。
张兰是我们的婆婆。
同一个婆婆。
她的话永远那么理所当然，带着不容反驳的权威。
“我儿子身体好得很，从小到大打篮球，一口气能跑五公里。”
“问题肯定出在你们身上。”
她下了结论。
我和江月，是被告。
她是法官。
我攥着那张挂号单，指甲几乎要嵌进纸里。
我丈夫沈默拉了拉我的胳膊，低声说：“苏晴，妈也是为了我们好。”
又是这句。
“为了我们好”，就像一道**，可以赦免所有伤害。
我看向江月。
她没看我，也没看她老公沈超。
她直直地看着张兰。
江月的嘴唇动了动，脸上没什么表情。
“查可以。”
她说。
声音很平静。
张兰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这才对嘛，早点查，早点治，早点给沈家开枝散叶。”
江月往前走了一步。
她比张兰高半个头。
“让你两个儿子也查。”
大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