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显得不那么愚笨。
夜深了，亲戚散去。我妈喜滋滋地把一床崭新的龙凤被抱进我的房间，暧昧地冲我眨眨眼：「川儿，早点休息啊。被子是新弹的棉花，暖和。」
我房间的床只有一米五宽。
我看着那床鲜红刺眼的被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荒谬感。我妈显然是把林默当成了真正的儿媳，并期待着某些“实质性进展”。
我把林默安置在床的里侧，自己则和衣躺在外侧。房间里弥漫着新棉絮的阳光味道，以及林默身上散发出的、我为她特调的“白茶与柑橘”香氛。
「晚安。」我说。这是我设定的休眠指令。
「晚安。」她回应，然后闭上眼睛，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仿佛真的睡着了。
我却毫无睡意。我打开手腕上的终端，调出她的**监控界面。各项数据一切正常：体温37.1℃，心率模拟65次/分钟，内部冷却系统运行平稳。
只有“情感逻辑单元”的负荷，比平时高了12%。
我放大那段曲线，看到在年夜饭她说出“因为他尊重我”那一刻，数据流出现了一个异常的峰值，像一次小规模的**。
是算法的自我进化？还是……别的什么？
我关掉终端，侧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这张脸，每一个细节都出自我的设计，是我对“美”的全部理解。她本该是我最熟悉的作品，此刻却让我感到一丝陌生。
大年初一，拜年的鞭炮声炸响了沉寂的村庄。
我被我妈从床上*起来，被迫穿上新衣服，带着林默，开始了“巡回展出”。每到一户人家，林默的出现都会引发一阵小规模的骚动。
她像一个行走的数据终端，精准地喊出每一位长辈的称呼，送上我提前准备好的、恰如其分的祝福。大人们的夸赞声不绝于耳，孩子们则好奇地围着她，**摸她那身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风衣。
而村里的年轻男人们，那些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如今一个个都成了被婚姻市场淘汰的“光棍”，他们的眼神，最是复杂。
有羡慕，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裸的占有欲。
我能读懂他们的眼神。他们看的不是“李川的女朋友”，而是一个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