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小老板，变成了行业巨头顾氏的CEO。

而我，还是个小策划。

下午两点五十分，我发出了新方案。

两点五十一分，他回复：收到。

然后就没了。

我盯着屏幕，等。

五点，他的消息：勉强及格。

勉强及格。

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下班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大雨。

我没带伞，站在公司门口打车。

雨太大，一辆都拦不到。

就在我准备冲进雨里的时候，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来，是顾深。

"上车。"

我愣住。

"别傻站着。"他皱眉，"淋感冒了谁给我改方案？"

我犹豫了一秒，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里很暖，有淡淡的木质香。

"……谢谢。"我小声说。

他没理我，发动车子。

雨刷刷地刮着，车里安静得尴尬。

我盯着窗外，不敢看他。

"方案做得还行。"他突然开口。

我转头："什么？"

"这次的。"他目视前方，"比昨天好多了。"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这是在夸我？

车子在我家楼下停住。

雨还在下，天已经黑了。

"到了。"他说。

我解开安全带，刚要开门，他开口了："许念。"

我回头。

他看着我，眼神很复杂："这三年，你过得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挺好的，工作顺利，身体健康。"

他没说话。

"顾总，谢谢你送我。"我推开车门，"明天见。"

我冲进雨里，没敢回头。

不知道他在车里坐了多久。

3 出差是陷阱

第二天，我把方案交给经理过目。

经理看完点头："可以，这次没什么大问题。"

我松了口气。

以为终于能消停几天。

结果下午，顾深又来了。

他坐在会议室里，翻着我的方案，表情淡淡的。

我在旁边站着，心里七上八下。

"这里。"他指着第三页，"竞品分析太浅了，重新做。"

"好。"

"这里。"他又指向第五页，"用户画像不够精准，要更细分的维度。"

"好。"

"还有这里。"他合上方案看着我，"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