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头，看向还在发呆的陈薇薇：
“表妹，赝品摘不下来就别硬摘了。有时候，强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只会让自己难堪。”
宴会厅的门在我身后关上。
走廊里很安静，能听到我的心跳声，咚，咚，咚，沉稳有力。
三年了。
从发现外婆偷偷立遗嘱又不敢公开的那天起，我等了三年。
手机震动，是闺蜜发来的微信：“怎么样？爽了吗？”
我打字回复：“刚开场。”
真正的反转，还在后头。
我知道，今天这场戏，只是掀开了陈家华丽袍子的一角。
而袍子底下，满是虱子。
第二章 旗袍下的秘密
从酒店出来，我直接开车回了自己的公寓。
四十平的一居室，不大，但每一寸都是我自己挣来的。墙上挂着我最骄傲的三样东西：注册会计师证书、资产评估师证书，还有一张老照片——我和妈妈在我大学录取通知书前的合影。
那是我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
第二个转折点，在今晚刚刚开始。
我刚换上家居服，门铃就响了。
透过猫眼看出去，是我妈。眼睛红肿，手里还提着宴会上打包的菜——她总是这样，再难过也不忘“别浪费”。
我打开门。
“晓晓......”我妈一进门就抱住了我，声音哽咽，“对不起，妈没用......”
“您别这么说。”我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她哄我那样，“您把我养大，供我读书，已经是最了不起的事了。”
她松开我，抹了抹眼泪：“你外婆她......怎么能这样......薇薇那孩子也是，明明知道......”
“妈，”我扶她在沙发上坐下，“您真以为外婆只是重男轻女那么简单？”
我妈愣了愣。
我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旧相册。翻开，指着其中一页。
那是一张三十年前的照片：外婆穿着墨绿色绣花旗袍，站在老宅天井里，怀里抱着一个婴儿。旁边站着年轻时的外公，笑得很勉强。
“您看这张照片，”我说，“外婆身上这件旗袍，是真丝苏绣，当时值普通工人半年工资。而那年，外公刚下岗，家里穷得揭不开锅。”
我妈凑近看：“这件旗袍......我好像有印象，后来不见了？”
“不是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