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雀与陌上鹰

上赶了三天的路，人困马乏，终于在傍晚时分抵达城外三十里的清水河边。
沈昭吩咐大家休息整顿，这副狼狈模样面圣是大不敬。
他自己翻身下水，解下水囊，来到河边，掬一捧水浇在脸上，人清醒了很多。他抬头四处望去，果然还是京城的风景好，北境荒凉的很。
他蹲在河边，远远的看到上游漂下来个很大的物件，像个笼子，越来越近。
他淌水走了几步，清楚的看到里面捆着一个人，衣服上的血被水冲的很淡了。
他心里一惊，赶紧招呼自己的副将“赵虎，救人”。
丝毫没有犹豫，向水中跑去，三月底水冰凉刺骨，河水没过他的胸口，他也终于抓住了竹笼，用力往岸边拖。
“什么旧人，新人的”赵虎嘴里咀嚼这干巴巴的饼“老天爷呀，将军那你哪里找到头猪的……”他刚想喊要加餐了，就看到被沈昭一把撕烂的猪笼里躺着个人。
他赶紧扔下饼跑过去帮忙。
“老天爷呀，将军你哪里捡到的？”
“找个背风的地方，生火”沈昭曾经跟着一个游医学过一点儿，凑近鼻下探听呼吸，又单手托起她的后颈，另一手按在她背上，用力拍了几下。
“咳”女子吐出大口大口的，也有了反应，他脱下外袍裹上人抱到火堆边，拥着她取暖。
“将军，这姑娘——”赵虎看了一眼不远处被沈昭撕烂的猪笼，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被人沉塘的啊！”
“去支个帐篷”他们本没有打算在此**的，但此刻看来得耽搁一晚了。
赵虎端了碗热汤过来，递给沈昭，挤眉弄眼：“将军，那姑娘长得可真好看。”
沈昭喝了口汤，没搭理他。
“真的！”赵虎压低声音，“我瞧了一眼，那脸，那鼻子，那眼——啧啧啧，京城里那些贵女都比不上。就是瘦了点，风一吹就倒的样子。”
“闭嘴。”沈昭把碗放下，“去查查，上游哪个村子今天沉了人。”
赵虎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沈昭站在帐外，夜风吹过来，他身上还是湿的，铠甲内衬贴在皮肤上，冷得发紧。里面那个姑娘，是他从**手里抢回来的。他得守着她，免得**又把人抢回去。
沈昭转身进了帐。
火盆的光映在帐中，那姑娘穿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