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钱的AA制伙伴的价值，已经彻底消失了。”
我没说话，走进厨房，把五花肉放在案板上。
他跟了进来，靠在厨房门框上，抱着双臂。
“不过，我这个人念旧情。”
“你还有一个新的价值可以开发。”
他下巴微抬，带着一种恩赐的口吻。
“我爸妈年纪大了，我最近刚换了一套五百平的大别墅，正缺一个全天候的保姆。”
“你的新工作，就是全职儿媳。”
“住我的大别墅，伺候我爸妈，照顾我的饮食起居，当一个免费保姆。”
“这样，你就不用为每个月三千八怎么活下去而发愁了。”
“我对你，够仁慈了吧？”
他说完，得意地看着我，等着我感激涕零。
我拿起案板上那把专门用来剔骨的尖刀。
刀身窄长，刀锋锐利，是我上个月花二百块买的。
这笔钱，也记在了我们的公共账本上，他付了一百。
我掂了掂手里的刀，很趁手。
然后，我猛地举起刀。
“哐当！”
一声巨响。
尖刀深深地砍进了厚实的木质案板里，刀柄兀自颤抖。
顾伟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
他惊恐地看着我，还有那半截没入案板的刀身。
我迎着他惨白的脸，慢慢地，笑出声。
“那可不行。”
“顾伟，离个婚吧。”
“我对AA制，向来从一而终。”
02 账本
顾伟的嘴唇哆嗦着，指着我。
“你……你疯了？”
我握住刀柄，用力将刀从案板上拔了出来。
金属与木头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没疯。”
我把刀放在水槽里，打开水龙头冲洗。
“我只是退休了，有时间算算我们之间这笔账了。”
顾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
“算账？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算账？”
“这三十五年，你吃我的，住我的，你占了多大的便宜，你心里没数吗？”
他声音尖锐，充满了被冒犯的愤怒。
在他眼里，我提离婚，是对他权威的终极挑战。
我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慢条斯理地擦干手。
“顾伟，我们是AA制。”
“你是不是忘了，AA制的全称，是‘费用均摊协议’。”
“我住你的房子，每个月付给你三千块的房租，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