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人。
坐下后，他将一个档案袋放在桌上。
“打开。”
我拆开档案袋，里面是赵衍的简历、体检报告、信用记录，甚至还有大学四年的成绩单。
“你调查他？” 我抬眼看向他。
顾深面不改色：“赵衍，二十六岁，低温体质，三年前做过阑尾手术。大学时追求过你，被拒后交往过两任，均在一个月内分手。”
“你 ——”
“他现在同时和三个人保持暧昧。” 他打断我，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菜单，“上周四见完你，转头就去了城南酒吧见另一个人。要看照片吗？”
他作势要掏手机。
“不用了。” 我把档案袋扔了回去，“你到底想干什么？”
顾深沉默了几秒。
随后朝我伸出手，掌心朝上。
那只手放在桌上，手指修长，白皙的皮肤下能清晰看见青色的血管。
“用我的。”
说出这三个字时，他没有看我，目光落在一旁的咖啡杯上，耳廓微微泛红。
我盯着那只手看了五秒，笑了。
“顾深，你上次说不需要，现在又说用你的。” 我抱起胳膊，“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他的手没有收回。
“上次，” 他顿了顿，“是我不对。”
说这四个字时，他的神情像是吃了一嘴柠檬，眉头紧锁，嘴角紧抿，显然极少说这样的话。
“那你给我一个解释。” 我说，“上次为什么拒绝？”
他垂眸，睫毛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因为你说‘各取所需’。”
“…… 什么意思？”
“我不需要你配合演戏。” 他抬眼看向我，瞳色很浅，被窗外的光线照得透亮，“我同意这门亲事，不是为了应付家里。”
我愣住了。
他没有继续解释，起身收起档案袋，临走前丢下一句：“明天开始，你的周期到了，我来找你。”
说完便转身离开。
和上次一样干脆利落。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 他走到咖啡馆门外，顿了一秒，侧头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才彻底走远。
我低头看向桌面。
他点的咖啡，一口都没动。
3.
接下来一周，顾深果然准时出现。
每次就十秒，他伸出手，我握上去，时间一到便各自离开。
第三周，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