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龙椅上，鼻梁塌了，牙齿飞出去好几颗。
所有人都愣住了。
更让他们愣住的，是我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十五年没说过一个字，我清了清嗓子，声音沙哑却稳得像一块铁：“三弟，你坐的是龙椅，犯的是死罪。按照大秦律，谋逆者，凌迟。”
大殿里针落可闻。
“……大哥……大哥你……”秦策满脸是血，指着我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你一个庶出的皇子，谁给你的胆子，坐天子之位？”我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我装哑巴装了十五年，不是怕你。是懒得理你。”
几个侍卫终于回过神来，拔刀冲上来：“废太子疯了！拿下！”
我头都没回，一个侧身，抓住最前面侍卫的手腕，咔嚓一声，手腕断了。接着顺势夺刀，反手一刀，刀背重重砸在另一个侍卫的膝盖上，他惨叫着跪了下去。
不到五秒，四个侍卫全趴下了。
我把刀往地上一扔，看着秦策，一字一顿：“十五年来，你们怎么对我的，我都记着。从今天起，加倍还给你们。”
秦策吓得面如土色，连滚带爬往外跑。
“哥，你听见了吗？那个哑巴开口了！”他跑出去的时候，迎面撞上了刚刚赶到的二皇子秦昭。
秦昭脸色一变，快步走进宗庙大殿。看见满地趴着的侍卫，又看见我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他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大哥，你犯了大忌。”秦昭摇着头，一副惋惜的模样，“殴打皇弟，打伤侍卫，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废为庶人，流放三千里。父皇如今龙体欠安，你说他听了这事，会怎么处置你？”
“那你觉得，父皇要是知道秦策私坐龙椅、意图谋逆，会怎么处置他？”我反问道。
秦昭的笑容僵住了。
“还有你，秦昭。”我走到他面前，他比我矮半个头，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三个月前，你买通了冷宫的太监，往我饭菜里下慢性毒药。我吃了三个月，没死成，你是不是很失望？”
秦昭的脸刷地白了。
“你……你胡说！我没有！”
“有没有，等我把那个太监拎到你面前，你亲口跟他聊。”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二弟，这么多年，你们对我做过的每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