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楼栋长，五十多岁，平时跟谁都客客气气。
“林大姐，买菜回来啦？”
“嗯。”
“昨天那个群的事儿……”她压低声音，“美芬她就那个脾气，你别往心里去。”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也不是针对你，就是……”李大姐讪讪地笑了笑，“你也知道，她那个人。”
“我知道。”我说。
李大姐松了口气，拍拍我的肩膀：“那就好，那就好。都是邻居嘛。”
她没说王美芬做得不对。她也没说要把我拉回群里。
她只是让我“别往心里去”。
我点点头，上楼了。
2.
过了几天，我接到一个电话。
“喂，林姐，我是老陈。”
是陈**，社区的。跟我共事三十年的老同事。
“老陈，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就是问问你最近怎么样。听说你们楼那个王美芬，又在背后说你？”
消息传得真快。
“没事，我不在意。”
“你这个人就是太好说话。”陈**叹了口气，“要不要我出面说说她？”
“不用，都是邻居。”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发呆。
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我这辈子帮了太多人，不想再欠人情了。
下午，周阿婆来敲门。
周阿婆住楼下，八十三岁了，独居。老伴走得早，儿子在外地，一年回来不了两次。
“林大姐，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周阿婆，进来坐。”
她坐下，有点不好意思：“下个月十五是我生日，我想……能不能请楼里的邻居吃顿饭？”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想让我帮忙组织。
“行，我来张罗。”
我在楼道里挨家挨户通知，愿意来的有七八家。
到了王美芬家门口，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门。
门开了，王美芬看见是我，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什么事？”
“周阿婆下个月生日，楼里邻居一起吃个饭。你来吗？”
“哎呀，我那天有事。”她想都没想，“而且我跟她也不熟。你们吃吧，别拉我。”
我点点头，转身要走。
“林大姐。”她叫住我。
“嗯？”
“上次陈**是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她盯着我，“我听说他是你以前同事？”
“嗯。”
“那你能不能帮我问问，社区那个什么……老旧小区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