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思？”
他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项目。
是公司三年前上线的核心产品。
也是如今支撑着这五百亿市值的顶梁柱。
整个项目的底层架构，是我一个人，花了整整两年时间，在无数个通宵的夜晚里，一行一行敲出来的。
毫不夸张地说。
没有我，就没有“**”。
我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平静。
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字面意思。”
我说完，转身就走。
身后，是**几乎要掀翻桌子的咆哮和一连串慌乱的电话拨号声。
我没有理会。
径直走回我的工位。
整个开放办公区，此刻静得可怕。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
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有茫然，有惊异。
小王，那个拿到十六万奖金的年轻人，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复杂。
我没理会任何人。
开始不紧不慢地收拾我桌上的东西。
一个用了十年的保温杯。
一张女儿小学时画的画。
几本已经翻得卷了边的专业书籍。
东西不多，一个纸箱就装完了。
整个过程，我甚至能听到旁边同事小心翼翼的呼吸声。
就在我抱起纸箱，准备离开的时候。
**带着两名保安，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李建程！你给我站住！”
他指着我的鼻子，因为愤怒，肥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竟敢威胁公司！我告诉你，你这是敲诈勒索！是商业犯罪！”
他声音很大，确保每一个人都能听到。
这是要杀鸡儆猴。
是想把所有的罪名都扣在我头上，来掩盖他自己的无能和恐慌。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围成一个圈。
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我抱着纸箱，静静地看着他。
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王总监，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的平静，和他的暴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只是辞职，并且友情提醒你一句，检查一下项目安全。”
“我十五年前入职，签的是终身代码所有权协议的补充条款，你一个三年前才爬上来的总监，恐怕都不知道吧？”
**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个年代的协议，确实有很多如今看来不可思议的条款。
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