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我洗澡！”
王美芬的声音在楼道里炸开。
我刚从单元门进来，手里还拎着早餐。她站在三楼拐角，手指着我，脸涨得通红。
楼道里有人探出头。二楼的张婶，四楼的小两口，还有几个我叫不出名字的邻居。
“我报警了！”王美芬喊，“**！”
我站在原地。
手里的豆浆袋子晃了一下。我没说话。
她还在喊，声音越来越大，像是要让整栋楼都听见。
我看了她一眼，转身上楼，打开门，进屋。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她在外面说：“看见没？心虚了！跑了！”
我站在玄关，看着自己家朝北的窗户。
窗外是消防通道，和一堵灰扑扑的墙。
1.
物业来得很快。
下午两点，敲门声响了三遍。我开门，张经理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两个保安。
“陆先生，”他笑着，但那笑里带着点别的意思，“有人投诉你。”
“我知道。”
“那个……王女士说，你**她洗澡。”张经理往我屋里瞟了一眼，“我们得了解一下情况。”
我侧身让他们进来。
张经理在客厅转了一圈，目光落在朝北的那扇窗户上。他没说什么，但我看见他皱了皱眉。
“陆先生，你平时一个人住？”
“对。”
“有女朋友吗？”
“没有。”
“那个……”张经理搓了搓手，“王女士说得很肯定，说她亲眼……”
“她家浴室在哪边？”我打断他。
张经理愣了一下。
“你们物业有建筑图纸吧，”我说，“她家浴室窗户朝哪边，你应该清楚。”
张经理没回答，目光闪烁。
“我家窗户朝北，”我指了指那扇窗，“你家窗户朝哪？”
张经理咳嗽了一声，“这个……我们也是按流程办事。陆先生，你最好配合一下，别把事情闹大。”
“我没做过的事，怎么配合？”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句“先这样吧”，带着保安走了。
门关上后，我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那堵墙。
灰色的，什么都没有。
我掏出手机，打开物业群，发了条消息：“我家窗户朝北，对着消防通道。请问我怎么**南边的住户？”
消息发出去，没人回复。
十分钟后，我被踢出了群。
晚饭时间，我去楼下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