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样。
用一种不光彩的方式，逼走唯一的对手。
这会成为她职业生涯里洗不掉的污点。
所有人都不会忘记。
她李薇，是靠逼走苏芸上位的。
周总不会信任她。
同事们会鄙视她。
她赢了位置，却输了人心。
聪明反被聪明误。
手机终于停了。
一条短信弹了出来。
来自李薇。
“苏芸，你接电话好不好？我求你了。”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可以谈谈。”
“你这样一声不吭就走，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我轻笑一声。
抿了一口酒。
辛辣，然后回甘。
我把手机扔在一边。
打开电视。
随便找了个电影看。
是部老片子。
讲复仇的。
女主角被陷害，失去一切。
然后，她用十年时间，布了一个局。
把所有仇人，一个个，拉下地狱。
很有意思。
电影放到一半。
手机又响了。
这次不是李薇。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了。
“苏芸吗？”
对面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很沉稳。
“我是。”
“我是总经办的刘主任。”
总经办。
周总的身边人。
“周总想见你一面。”
“明天上午十点，公司楼下的咖啡馆，可以吗？”
周总想见我。
是想把我劝回去吗？
还是想问个究竟？
“可以。”
我回答得很干脆。
“好，那明天见。”
电话挂了。
我看着电视屏幕。
女主角正在磨一把刀。
目光冷冽。
第二天。
我没有穿职业装。
短袖，牛仔裤，帆布鞋。
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我提前十分钟到了咖啡馆。
挑了个靠窗的位置。
周总准时出现。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
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
在我对面坐下。
“想喝点什么？”
“一杯冰水，谢谢。”
他愣了一下。
然后招手叫来服务员。
“一杯冰水，一杯蓝山。”
他看着我。
眼神很复杂。
有惋惜，有不解，还带着几分审视。
“苏芸，你太冲动了。”
他先开了口。
“为什么不解释？”
“我相信，只要你解释，事情总能弄清楚。”
我笑了笑。
“周总，有些事，解释不清的。”
“解释了，就是狡辩。”
“在那种场合，李薇先开了口，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