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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在不该相信你说只要我给柳瑟瑟输血你就会放过绿芜。”
“我错在不该一次次为你挡去那些明枪暗箭。”
“我错在一开始就不应该在南祁遇见你护着你。”
楚明珠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字字泣血。
听得萧烬瑜心底某处阵阵发寒,他捂着胸膛处,只觉得自己几乎要喘不上气来了。
柳瑟瑟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又恰到好处添了一把火。
“姐姐,陛下如今得享这天平盛世,自然全是靠他在沙场真刀**打出来的。你怎可居功自傲,将这些功劳全算在自己头上呢?”
“小白死了……下一个被你弄死的人是不是就是我……与其这样,我还不如自己死了算了,也算是去陪小白了……”
说完这话,柳瑟瑟哭得梨花带雨作势要往旁边那颗梅花树上撞去。
萧烬瑜疯了一般死死抱住她,看向楚明珠的眼神,阴寒冰冷再无半点柔情。
“楚明珠,这大雍是朕的天下,还轮不到你肆意妄为。”
他看向一旁的御前侍卫,吩咐道。
“皇后善妒,大庭广众之下谋害贵妃,当庭杖责二十,以儆效尤。”
绿芜不在了,没人敢在盛怒的帝王面前为楚明珠求情。
侍卫将楚明珠拖到行刑的凳子上,萧烬瑜看着她如秋风中的落叶般摇摇欲坠单薄的身形,眼里有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忍和挣扎。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伤心得晕厥过去的柳瑟瑟吸引了,心头怒火终是战胜了理智。
“行刑!”
楚明珠没有辩解、没有求饶,只坦然闭上了双眼,连看都不想再看见眼前这人。
“砰!”
第一杖落下时,沉闷的声响炸开,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楚明珠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尖锐的痛感顺着脊背蔓延开来,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砰!砰!砰!”
直到第十杖,楚明珠额角的冷汗浸湿了碎发,脊背已经疼得失去了知觉。
系统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宿主,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检测到因为身体机能下降之前的毒性正在迅速蔓延,马上就要毒发了。”
萧烬瑜目光锁在她被血迹浸透的衣衫上,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失望,还有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疼。
“若你此时认错,朕可以从轻处置。”
楚明珠牙关紧咬到泛白,下唇被硬生生咬出一道血印,倔强地一声不吭。
萧烬瑜气到拂袖而去。
“继续!”
一杖接着一杖,楚明珠彻底没了气息。
真是可惜啊!
她选错了人,自己也终将承担一切苦果。
行刑的侍卫慌不择路跑去禀告萧烬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