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两名侍卫一身戎装,神色慌张,脚步急切赶路,眼看着就要面圣了。
突然间,一个穿着绿色宫服的宫女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正是柳瑟瑟身边的心腹。
“站住!”
侍卫们连忙行礼,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慌乱。
“臣等有要事禀告,事关……事关皇后娘**死讯,不敢耽搁。”
宫女风轻云淡扫过两人。
“陛下有旨,任何闲杂人等不得打扰。”
侍卫们对视一眼,面露难色,其中一人硬着头皮开口。
“这是性命悠关的大事,还请姑姑为我等通传一声。”
她向前半步,眼神锐利如刀,直直看向两名侍卫。
“想活命吗?我倒是有个法子。”
宫女在侍卫耳边低语了一番,两人眼里都有挣扎,但最终还是退了下去。
殿内,萧烬瑜躺在龙床上浑身翻来覆去的疼,体内像是有无数根冰针在乱刺。
他刚刚抱着柳瑟瑟回宫,不知为何眼前一黑,整个人不受控制单膝跪地,狠狠咳出一口鲜血,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柳瑟瑟赶紧派人去叫了太医,此刻所有太医轮番上阵,都查不出萧烬瑜这稀奇的病因,只能开了一些缓解的药来减轻他的疼痛。
萧烬瑜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涔涔而下,体内如同被烈火与寒冰交替灼烧穿刺,疼得他几乎窒息。
在众人没有注意的角落,柳瑟瑟眼里没有担忧、没有慌乱,更没有心疼,有的只是快慰和算计。
但在人前,她一脸温柔小意,眼眶泛红,声音柔得发颤,满是担忧。
“陛下,要是臣妾能代您受罪那该有多好……”
“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一夜过去,萧烬瑜的身体比从前衰败了许多,柳瑟瑟贴心地为他披上了狐皮大氅。
“陛下,外面天寒地冻,您还是回屋里躺着吧。”
“无妨,朕想一个人走走。”
不知不觉,萧烬瑜就走到了楚明珠的寝殿。
他轻咳了两声,问门外的守卫。
“皇后可曾服软认错?”
侍卫顿了顿才回答。
“我等奉命在此看守,里面并无动静传来。”
一阵浓郁的血腥气混合着梅花的花香飘了过来,萧烬瑜心头烦躁不已。
那可是整整20杖,不死也得脱层皮。
回想起这段时间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萧烬瑜不由得怒火中烧。
为何楚明珠偏偏要和柳瑟瑟过不去,次次对她下狠手,不要她的性命不罢休。
从古至今,有哪个帝王后宫只有一个人的。
他并不荒淫好色,后宫中仅仅只有楚明珠和柳瑟瑟两人罢了,为何楚明珠这么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时间太过久远了,萧烬瑜早就忘了在南祁冷宫中他曾经许下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
萧烬瑜目光阴沉看向院内,脸色铁青吩咐宫人。
“请最好的太医过来为皇后诊治,用最好的金疮药。”
“对了,别提是朕吩咐的。”
等萧烬瑜处理完一天的政务后,眼前朦胧的白雾出现的频率更加频繁了,甚至有一小段时间他什么也看不见了。
黑暗将他笼罩了起来,虽然只是极短的一瞬,但他心头那股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大,索性起身朝着楚明珠的院子里走去。
其实萧烬瑜有一个所有人都不知道弱点。
他极其怕黑。
刚去南祁的时候,他被南祁太子当狗一样欺辱,关在黑暗不透光的地牢更是家常便饭。
从那以后,他心头总是被黑暗的恐惧萦绕。
直到那一天,八岁的楚明珠顶撞了太子,将他从狗笼中解救出来带走,他封闭的心房才透进了一丝光亮。
只要在楚明珠身边,他的心就能安定不少。
萧烬瑜刚到殿内,就感到一股异样。
门外太医跪了一地。
他蹙了蹙眉头,大步上前。
“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去为皇后诊治吗?一个个跪在这里作何?”
老太医颤颤巍巍回话。
“陛下,屋内门窗紧锁,皇后娘娘一直没人回应,臣等不敢擅自破门而入啊。”
那股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萧烬瑜猛地一脚踹开了紧闭的门。
眼前的一幕让他目眦俱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