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别搞事，我真不是故意的

攒了半年的惊喜，换来一顶绿帽------------------------------------------，热得要命。，指节发白。卡里有三万块钱，不多，但这是他半年来省吃俭用、白天上班晚上送外卖，一分一分攒下来的全部家当。，盯着玻璃柜里那枚钻戒，咽了口唾沫。“先生，这款是我们店里的爆款，30分，D色，SI1净度，现在活动价只要两万八千八。”导购小姐笑得职业而热情，上下打量了他一眼——T恤洗得发白，牛仔裤膝盖处磨出了毛边，脚上是一**了胶的运动鞋。。，他的目光全在那枚戒指上。钻石不大，但切割得很漂亮，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男人爱不爱你，就看舍不舍得为你花钱》。下面配了一张图，是一枚鸽子蛋钻戒，评论区她@了好几个闺蜜，写着：“我也好想拥有这样的爱情。”：“等我攒够钱。”。。他知道白玲玲最近对他越来越不耐烦了，嫌他穷，嫌他没本事，嫌他租的那间出租屋连空调都没有，夏天热得像蒸笼。。，对导购说：“帮我包起来。”，重新挂上笑容：“好的先生，请问刷卡还是扫码？刷卡。”
***划过POS机，两万八千八从账户里消失。林风看着余额从30000变成1200，心里抽了一下，但更多的是期待。
明天是白玲玲的生日。
他想象着她看到戒指时的表情——也许会惊喜地尖叫，也许会扑上来抱住他，也许会说“林风，我就知道你最爱我”。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了。
出了商场，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林风骑上那辆破旧的电瓶车，往白玲玲租住的公寓方向开去。他本来想明天再给惊喜，但实在等不及了。
一路上，他路过花店，买了一束玫瑰。路过蛋糕店，定了一个小蛋糕。
电瓶车骑到白玲玲公寓楼下的时候，他愣住了。
楼下停着一辆保时捷，银灰色，崭新的，车标在路灯下反着光。
林风没多想。这个小区虽然是中档公寓，但住着几个做生意的，有豪车不稀奇。
他把电瓶车停在角落，抱着花和蛋糕，揣着戒指，上了楼。
到了三楼，走廊里很安静。白玲玲住301，门缝里透出灯光。
林风深吸一口气，拿出钥匙——白玲玲给了他一把备用钥匙，说是“万一我忘带了你给我送”。
他轻轻拧开门锁，想给她一个惊喜。
然后他听见了声音。
是从卧室传来的。
女人的笑声，还有男人的喘息。
林风愣在原地。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也许是电视？白玲玲喜欢看韩剧，也许是电视剧里的声音？
但下一秒，他听见了白玲玲的声音，清清楚楚，从卧室方向传来：“哎呀你别闹了，*……”
那声音，他太熟悉了。
林风的血一下子冲上头顶。
他放下花和蛋糕，步子很轻，轻到连自己都听不见。客厅的灯开着，沙发上扔着一件男人的西装外套，地上还有一双皮鞋。
卧室的门半掩着。
他推开了门。
床上，白玲玲半躺着，头发散乱，吊带裙滑到了肩膀下面。一个男人压在她身上，衬衫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
三个人，六只眼睛，对视了一秒。
空气凝固了。
白玲玲先反应过来，她尖叫一声，猛地推开身上的男人，拉过被子遮住自己。脸上的表情从惊慌变成了厌烦，没有任何愧疚，只有被打断好事的不耐烦。
“林风？你怎么来了？！”
那个男人也坐了起来，慢条斯理地整理衬衫。他年轻，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五官英俊，手腕上戴着一块林风在杂志上见过的表——百达翡丽，至少几十万。
男人看了林风一眼，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玲玲，这谁啊？”
白玲玲咬着嘴唇，眼神闪烁了一下：“我……我跟你说过的，就是那个……”
“哦，”男人恍然大悟，“就是那个穷鬼前男友？”
前男友。
这两个字像一把刀，直接捅进林风的心脏。
“白玲玲，”林风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们还没分手。”
白玲玲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冷笑起来：“林风，你清醒一点行不行？你看看你自己，再看看赵哥。你一个月挣五千块，租着城中村的破房子，连请我吃顿日料都要算计半天。你觉得我们合适吗？”
“我攒了半年……”林风机械地说，“我给你买了戒指……”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戒指盒，打开。
钻石在灯光下闪了闪，但在那个男人手腕上的百达翡丽面前，显得那么寒酸。
白玲玲看了一眼戒指，连表情都没变：“两万八的钻戒？林风，赵哥昨天刚给我买了个包，八万八。”
那个叫“赵哥”的男人笑了，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扔到林风脚边。
“兄弟，拿着这钱买双好鞋，别出来丢人了。”
两百块。
红色的钞票飘落在林风的运动鞋旁边，那**了胶的运动鞋。
林风死死盯着地上的钱，没有弯腰。
白玲玲叹了口气，语气里全是嫌弃：“林风，你走吧，别纠缠我了。我们真的不合适。”
“我……”
“你什么你？听不懂人话？”赵哥站了起来，比林风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玲玲现在是我女朋友，你再敢来骚扰她，我让你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
林风看着白玲玲，希望从她眼里看到一丝不舍、一丝愧疚。
什么都没有。
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路人。
“行。”林风说。
他把戒指盒合上，塞回口袋。转身，走出卧室，走出客厅。脚踩在那两百块钱上，他没捡。
身后传来白玲玲的声音：“把钥匙留下。”
林风停住脚步，掏出钥匙，放在门口的鞋柜上。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走廊里很安静。
林风靠在墙上，缓缓滑坐下去。手里还攥着那个戒指盒，硌得手心发疼。
他掏出手机，想找个人说说话。
屏幕亮了。
一条微信消息弹出来，是公司上司发的：
“林风，明天不用来上班了。公司最近效益不好，你懂的。这个月工资会打你卡上，好聚好散。”
发送时间：十分钟前。
也就是说，在他被绿的同时，他失业了。
林风盯着那条消息，突然想笑。
他想起了自己这半年：白天在公司被上司骂得狗血淋头，晚上骑电瓶车送外卖到凌晨两点，累得在路边吐过，被顾客骂过，被狗追过。他以为自己在为未来打拼，以为白玲玲会看到他有多努力。
结果呢？
绿**。失业。口袋里还剩一千二百块钱。
这就是他二十六岁的人生。
林风站起来，电梯也没坐，走楼梯下了楼。
夜风吹过来，带着夏日的燥热和汽车尾气的味道。那辆银灰色的保时捷还停在那里，车牌号他记住了。
他骑上电瓶车，往出租屋的方向开。
路过一个便利店，他停下车，进去买了两罐最便宜的啤酒。
老板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回到出租屋，打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城中村的单间，没有空调，只有一台吱呀作响的风扇。墙上贴着发黄的墙纸，窗户外面是隔壁楼的墙壁，白天也见不到阳光。
林风坐在床上，拉开啤酒，灌了一口。
苦的。
手机又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白玲玲发的朋友圈。她发了九宫格，全是和那个赵哥的合照，配文是：“谢谢你让我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情。”
下面已经有几十个赞和十几条评论。
她的闺蜜们纷纷留言：“玲玲你太幸福了吧！男朋友好帅！这是保时捷吗？哇！”
白玲玲统一回复：“谢谢姐妹们，赵哥对我真的超好，下周带我去三亚玩~”
林风关掉手机，把啤酒一饮而尽。
他躺倒在床上，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嘲笑的眼睛。
他盯着那块水渍，脑子里一片空白。
二十六岁，没学历，没存款，没工作，没女朋友。
别人在这个年纪，要么事业有成，要么家庭美满。他呢？他连下个月的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呵呵。”他笑出了声，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他伸手擦掉。
男人哭什么哭。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黑暗里，他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风扇吱呀吱呀的转动声。
还有楼下偶尔传来的汽车喇叭声。
这座城市很大，大到装下了****。这座城市也很小，小到没有他林风的容身之地。
他想起了老家的父母，想起他们每次打电话都问“小风，工作怎么样？女朋友怎么样？”
他总是说“挺好的”。
好个屁。
他把啤酒罐捏扁，扔到地上。
明天怎么办？后天怎么办？下个月怎么办？
他不知道。
眼睛越来越沉，酒精的作用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在半梦半醒之间，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不是从外面传来的，是从他的脑子里传来的。
一个机械的、冰冷的、却又带着一丝贱兮兮的声音——
“叮！”
林风猛地睁开眼。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达到临界值，搞事神豪系统绑定成功！”
林风：“……”
他以为自己喝多了出现了幻觉，用力拍了拍脑袋：“谁在说话？”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嫌弃：“别傻了，不是幻觉。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你这怂样了，派本系统来拯救你。感动不？”
林风：“……我是不是精神出问题了？”
系统：“叮！宿主精神状态正常，智商偏低，建议充值。”
林风：“什么叫智商偏低？！你一个脑子里的声音凭什么骂我？！”
系统：“叮！因为本系统是金手指，金手指有资格骂宿主。这是行业规矩。”
林风：“……”
他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
好吧，不管是不是幻觉，至少这个“系统”说话还挺有意思的。
“你说你是系统？什么系统？”
系统的声音突然变得庄严起来——
“叮！本系统全称为搞事神豪系统，核心机制：发布奇葩搞事任务，奖励巨额神豪财富。完成任务，你要什么有什么；任务失败……”
“失败怎么样？”
系统贱兮兮地笑了：“叮！失败惩罚，保证让宿主社死到想**火星。”
林风还没来得及问具体是什么惩罚，脑海里突然弹出一个半透明的界面，上面赫然写着——
新手任务
任务内容：24小时内，获得盛宇集团总裁苏慕晴的一次正面回应（说话、点头、眼神交流均可）。
任务奖励：10亿现金（即时到账）+ 限量版布加迪威龙一辆。
失败惩罚：明晚8点，在市中心广场跳《小苹果》，并大喊“我是大笨蛋”三遍。
倒计时：23小时59分58秒……
林风盯着那个界面，瞳孔**。
“盛宇集团总裁？苏慕晴？！”他声音都变调了，“那个全城最年轻的女总裁？身家千亿、高冷到生人勿近、连市长见了都要客客气气的苏慕晴？！”
系统：“叮！没错，就是她。”
林风：“我一个底层打工仔，怎么接触她？！你让我去盛宇大厦门口堵她？会被保安打死的！”
系统：“叮！那是宿主需要解决的问题。本系统只负责发布任务和发放奖励。”
林风：“你这不是搞事，你是要我死！”
系统：“叮！任务已发布，倒计时开始。温馨提示：明晚8点，市中心广场舞大妈团欢迎宿主加入。”
林风：“…………”
他坐在床上，看着那个倒计时一秒一秒地跳动。
23小时59分。
10亿现金。
布加迪威龙。
或者……
穿成一只大笨蛋，在广场上跳《小苹果》，被路人拍下来发到网上，火遍全网，社死到永远没脸见人。
林风深吸一口气。
他站起来，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自己，眼眶红红的，头发乱糟糟的，下巴上还有没刮干净的胡茬。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字一句地说：
“林风，你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最坏的结果，不就是社死吗？”
“死都不怕了，还怕什么？”
他擦了把脸，拿起手机，开始搜索——
“苏慕晴 行程”
“盛宇集团 总部地址”
“如何混进商业峰会”
窗外的夜色很深，但林风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重新亮了起来。
不是希望。
是狗急跳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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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完）
下章预告： 林风为了任务，决定去堵女总裁的车。他借了一套旧西装，混进峰会会场，在苏慕晴的迈**前上演了一出“拦车大戏”。当保镖要把他架走的时候，他喊出了一句让全场寂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