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铺，动作僵在那里。
走廊里堆着我所有的家当——一个拉杆箱、两个塑料袋、一摞从旧书摊淘来的二手书。
秦岚三步并两步上了楼，看见走廊里的行李，脸上的笑直接没了。
"谁干的？"
没人回答。
她把走廊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拎起来，转头看见宋乔乔站在门口，眯了眯眼。
"你就是那个要搬进来的？"
宋乔乔条件反射地退了半步，但随即又挺直了腰板。
"这关你什么事？宿舍是学校分的，又不是她私人财产。"
"那你搬她的东西出来，学校同意了？"
宋乔乔张了张嘴，转头看韩玥瑶。
韩玥瑶咬着下唇不吭声。
秦岚也没等她回答，弯腰把我的拉杆箱拉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
"念白，走，住我那儿。"
纪清河在楼梯口等着，接过两个塑料袋。
沈屿之站得最远，没说话，但那袋馒头始终没放下。
我跟着往外走，走过宋乔乔面前的时候，她突然伸手拽住我的袖子。
"你以为找几个人撑场面就有用？明天你还不是得滚回来求我们？"
我低头看她的手指扣在我校服袖口上，指甲做了法式美甲，和我起了毛球的袖口形成某种刺眼的对比。
"松手。"
"我凭什么……"
秦岚的手搭上来，不重，但宋乔乔的手指一根根被掰开。
"她说松手，你听不懂？"
宋乔乔甩开手，退回门框里。
我没回头。
下楼的时候，纪清河走在最前面，忽然开口。
"念白，你今天在群里发那句话的时候，我正在排版下一期杂志的卷首语。"
"清河你别说了。"
"我要说。"他回头推了推眼镜，语气还是那样慢，"你被赶出来，一个人扛了多久？"
我没接这话。
因为答案是——从开学到现在，一个半月。
秦岚把行李往后备厢一塞，砰地关上。
"上车再说。"
沈屿之拉开后座的车门，递过来那袋馒头。
"晚饭还没吃吧，先垫着。"
馒头是热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蒸的，还冒着气。
我坐进去，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楼上传来宋乔乔的声音。
"程念白，你给我记住，这个学校没人会站在你那边！"
秦岚发动了车，没搭理她。
但从后视镜里，我看到她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