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该多高兴。”满桌附和。我端着酒杯，手指在杯脚上收紧。
他父亲走了二十年。沈建国是第一个在公开场合提起的人。不是怀念，是提醒——提醒我，他认识我父亲，见证过**的失败。
晚宴结束，沈念在车里问我：“**的事，他跟你提过吗。没有。今天第一次。”她没再问。车窗外上海的灯火明明灭灭。我忽然想起父亲走那年，沈建国的公司刚上市。父亲在病床上看新闻，说“老沈赢了”。那是他最后一次提沈建国。那年我十三岁。后来我再也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提过父亲。沈建国替我说了。
回到公寓，沈念把戒指摘下来，放进首饰盒。动作很轻。“江渡。订婚戒指，我自己保管。”我说好。她把首饰盒放进抽屉。抽屉里还有一支派克笔，银色笔身，刻着一个“念”字。笔帽磨白了。我看见了，没问。
后来我查到那支笔的**记录。购买人不是沈建国，是周铭。三年前，沈念入职沈氏控股前夕。周铭送她的入职礼物。刻字服务加了一百二十块。
那时他们就已经认识了。比沈念认识我早了两年。我把**记录存进加密文件夹，命名“1号证据，派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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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周铭是我从创业初期带出来的。七年，从三个人到三百人。期权池里有他的份额。我以为够了。他戴的那块积家，是我送的。创业第三年，签下第一个大客户，买了两块，一块给自己，一块给他。表背刻着“天枢，周铭”。他戴了四年。
直到林北给我看了一份银行流水。三个月前，周铭的私人账户收到一笔汇款，三百万。汇款方是沈氏控股的关联公司。同一天，天枢科技的账上划出一笔“技术***”，三百万，收款方是刚注册的空壳公司。公司法人是周铭的表弟。那三百万中的两百万，最终又流回了沈氏控股。沈建国用周铭的钱买周铭。
我把流水存进加密文件夹，命名“2号证据，三百万”。然后开始故意在沈念面前放出消息。
“上市后的股权分配方案，周铭的期权份额会翻倍。他跟了我七年，该给的。”沈念正在喝咖啡，不加糖。她愣了一下。“嗯。他应该高兴。”我把方案草稿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