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婆婆96岁寿宴上，**带了个女人进来。
宾客们眼神全往我这边飘。
我端着茶杯，面不改色。
寿宴过半，轮到家人上台致辞。
**抢先上台，搂着那女人炫耀：
“妈，我给您找了新儿媳，以后给您养老。”
接着女儿上台，接过话筒：“奶奶，您今天高兴吗？”
婆婆笑着点头。
女儿转向台下说：“这就是爸爸找的新儿媳吧？听说她怀了宝宝。”
全场瞬间安静。
婆婆扶着椅背，目光落在我身上。
婆婆闭眼，开口一句，惊住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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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今天您大寿，我没准备别的礼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在我脸上停了一秒。
“我给您找了个人，以后让她替我好好孝顺您，给您养老送终。您开心，比什么都强。”
满场掌声雷动。
坐在主位上的婆婆，许老**，脸上看不出喜怒。
周晓月靠在许志安怀里，垂着眼，一副羞怯又温柔的模样。
我低头喝茶，茶水微涩，无声地笑了笑。
下一个上台的，是许思思。
她是我和许志安的女儿。
她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小礼服，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很稳。
从司仪手里接过话筒，她先是清了清嗓子。
然后当着全场几百号人，甜甜地开了口。
“奶奶，儿孙满堂，您今天高兴吧？”
许老**看着自己的亲孙女，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笑意，点了点头。
许思思也笑了。
她转过身，大大的眼睛看着台下的许志安和周晓月，声音清脆响亮。
“这就是爸爸给您挑的新儿媳吧？”
“听说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宝贝弟弟呢。奶奶，您马上就要有小孙子了，这可是双喜临门啊。”
全场瞬间安静。
连**音乐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
死一样的寂静。
许志安的脸色，唰地一下，全白了。
他身边的周晓月，死死攥住他的手臂，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而主位上的许老**——
她扶着红木椅的扶手，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头。
她的眼神越过所有人，第一次，落到了我的身上。
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
那是暴风雨来临前，带着审视、带着警告、也带着无可奈何的复杂眼神。
三年前，我和许志安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