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丈夫周伟也坐下了，看到汤，笑了：“妈又炖汤了，小雅最爱喝这个。”
说着给我夹了块最大的排骨。
我笑着咬了一口。
汤鲜肉烂，玉米清甜。
可我的笑容凝固在嘴角。
不对！
汤里放了姜片，而且没有捞出去！
婆婆知道我从怀孕起就闻不得姜味，炖汤时虽然会放姜去腥，但盛汤前一定会用细网漏勺把所有姜片、姜末捞得干干净净，十几年从未出错。
可此刻，我分明在碗底看到了一片薄薄的姜。
周伟看我停下，问：“怎么了？汤咸了？”
我勉强咽下那块排骨：“没有，还是以前的味道。”
味道确实没变。
但婆婆的习惯变了。
婆婆坐在对面，像往常一样念叨周伟少喝酒，念叨我产检要准时，还说了几句楼下王婶家媳妇的闲话。
我笑着应和，心里却一点点凉下去。
她说话的语气，某些小动作，甚至笑起来眼角的弧度，都和婆婆一模一样。
可我就是知道，她不是。
我偷偷看向周伟。
他埋头喝汤，偶尔“嗯”两声，神色如常。
如果朝夕相处的母亲换了人，他怎么可能毫无察觉？
吃过饭，我借口孕吐回了卧室。
打开手机，翻出婆婆的微信“平安是福”。
最后一条朋友圈是两天前，我产检回来那天。
她拍了一张*超单的照片（隐去了关键信息），配文：“盼着我的小孙孙。”
很平常。
但照片拍得不对劲。
*超单在画面里是歪的，边缘都没拍全。
婆婆不是这样的人。她连发个朋友圈，照片都要调整九宫格，对不齐就浑身难受。
这张照片，太随意了。
随意得像专门拍给我看的。
我继续往下翻。
三个月前，婆婆发过一张老照片，是家里阳台那盆她养了十年的***。
花开了，洁白如雪。
照片构图工整，光线柔和。
这张才对。
我把照片放大，仔细看着每一个角落。
突然，在***盆的后面，阳台的旧缝纫机脚踏板下面，似乎压着什么东西的一角。
再放大，再放大。
是一张折叠起来的、泛黄的纸页边缘，上面好像有字。
但太模糊了，看不清。
婆婆为什么要把东西压在那里？
我猛地想起，去年我和婆婆一起看电视，法制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