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就败光了。”
赵春兰也总是在旁边敲边鼓。
“是啊，周静，我们家徐泽，从小就稳重，会持家。”
“你嫁给他，是你的福气。”
“钱给他管着，你放心。”
我放心。
放心到，我甚至忘了自己是一个月薪两万的独立女性。
我活成了他和**嘴里的那个，“什么都不懂的败家女人”。
直到今天。
午后，阳光正好。
我刚给自己泡了一杯龙井，准备看会儿书。
门，被人用钥匙粗暴地拧开。
接着，是“砰”的一声巨响。
徐泽回来了。
他把门甩上，满脸的怒气像是要吃人。
我五年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他一直都是温文尔雅，掌控一切的。
今天，他失控了。
“周静！”
他一声怒吼，把茶几上的杯子都震得嗡嗡响。
我没理他。
我用杯盖，轻轻撇去浮在水面上的茶叶。
动作很慢。
“我问你话呢！”他冲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我。
“工资卡里的钱呢？”
“钱去哪了？！”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我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然后，我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茶香清冽，很润喉。
他像是被我的反应激怒了，一把夺过我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啪！”
青花瓷的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滚烫的茶水，有几滴溅到了我的手背上。
很烫。
但我没动。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一个，歇斯底里的陌生人。
“你哑巴了？！”他咆哮着。
“三十万！我小弟买房的三十万！为什么取不出来？！”
“银行的人说，卡里一分钱都没有！”
“钱呢！”
他双手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
我的骨头都快被他捏碎了。
但我还是没说话。
我只是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也忍了五年的男人。
看着他因为失控而扭曲的脸。
他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
我忽然觉得很可笑。
于是，我笑了。
我的笑声很轻。
但在他听来，却像是最尖锐的嘲讽。
他愣住了。
摇晃我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你……你笑什么？”
我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理了理被他弄乱的衣服。
我捡起一块离我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