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姐放心，我妈什么都没察觉，安排妥了。”后面是个OK的手势。
她发完这条消息，上楼帮我提了袋子，叮嘱我小心台阶。
走的时候还说，要给我买新褥子。
手机从手里滑落，摔在地上。
我听见自己笑了一声。很短，很涩。
楼下传来夫妻吵架的声音，女人在尖叫。墙角还在渗水。
我坐在那里，心想——苏玉兰，你养了她二十二年，养出个白眼狼。
“苏女士，这份赠与确认书，请您在这里签个字。”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把文件推过来。
我拿起来看。第一页写着“自愿放弃祖宅产权**”，下面列了地址——城北胡同里那个小院，我父母留下的唯一房产。
离婚时我没争，是因为林薇拉着我的手哭：“妈，房子放我名下，是怕爸以后娶了别人来争。我永远是你的依靠。”
现在想想，她那天的眼泪，真值钱。
翻到最后一页，接收方一栏，写着林国栋的名字。
“看好了就签吧。”林薇坐在旁边，低头刷着手机。
我没动。
她抬起头：“妈？”
“接收方怎么是**？”我指着那一栏，“你不是说房子放你名下最安全？”
林薇愣了一秒，马上说：“妈，这就是个形式，房子还是我的，你别多想。”
我看着她。她移开目光。
这时，门被推开了。林国栋走进来，身边跟着赵芸。
赵芸穿了件米色针织裙，手腕上戴着一只玉镯——翠绿通透，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我婆婆传给我的，说是祖上传给长媳的。后来不见了，林国栋说可能是我收拾东西时弄丢了。
现在它戴在赵芸手腕上。
“哟，苏姐也在呢。”赵芸冲我笑了笑，声音甜腻。
林国栋扫了我一眼，径直问工作人员手续办得怎样。
“苏姐，想开点。”赵芸拉把椅子坐我对面，“国栋跟你好聚好散，签完字大家都轻松。”她转着手腕上的玉镯，指尖在玉面上轻轻摩挲。“这镯子真润，国栋眼光真好。”
我盯着那镯子。林薇咳了一声：“妈，签吧，别耽误人家下班。”
“签了，我就真什么都没了。”我把文件推回去。
“我不签。”
林薇的脸瞬间沉下来。她侧身压低声音：“妈，你别犯倔。房子已经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