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离场后，霸总他疯魔了

哭着摇头：“我不知道，温小姐什么都没说，只留下了这封信，她走的时候，看起来好好的，一点都不像生病的样子……”

不像生病的样子。

周子昊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一步，脑海里轰然作响。

他突然想起，温语最近这段时间，总是对着手机发呆，偶尔会**额头说头痛，他只当她是闲得无聊，从未放在心上；他想起，她问过他，如果张佳佳回来了，她该怎么办，他当时只是冷漠地说，该走的人，自然要走。

原来，她不是生病，她是知道张佳佳回来，自己这个替身该退场了，所以用死遁的方式，彻底逃离了他的身边。

她走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仿佛这三年来，她从未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周子昊疯了一样，在屋子里翻找，卧室、书房、厨房、阳台，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他看到了她放在书架上的CPA备考资料，笔记记得密密麻麻；看到了她留在化妆台上的护肤品，都是他给她的卡买的；看到了她沙发上扔着的毛绒玩偶，是他某次出差随手给她带的。

这里的每一个地方，都充斥着她的气息，都留有她的痕迹，可那个人，却再也不会回来了。

张佳佳站在客厅门口，看着失态的周子昊，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却还是温柔地走上前，拉住他的胳膊：“阿昊，你怎么了？那个女孩是谁啊？你别这么激动，身体要紧。”

周子昊猛地甩开她的手，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那眼神，让张佳佳瞬间僵在原地，满心委屈。

这不是她认识的周子昊。

从前的周子昊，对她极尽温柔，满眼都是她，可现在，他的眼里，只有那个凭空消失的女孩，只剩下疯狂和痛苦。

周子昊没有理会张佳佳，拿出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立刻动用所有关系，找温语，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

挂掉电话，他瘫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口的疼痛，愈发剧烈。

他一直以为，温语对他而言，只是一个替身，一个可有可无的影子。可直到她真的离开，他才猛然发现，这三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