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拒绝------------------------------------------，晚风卷着腥臭与尘土掠过巷口。江厌漓指尖的风雪之力缓缓收敛，山茶渐变的发丝褪去鎏金光泽，恢复成漆黑如瀑的模样，唯有眼底残留一丝淡红细闪，冷艳又疏离。，赤金色的神墟余温仍在血脉里奔涌，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少女，喉结微滚。方才她召唤花之法典、号令精灵王椿的模样，圣洁得如同自九天坠落的花神，与平日里沉默冷淡的样子判若两人，却又奇异地契合。，警惕抬眼：“大叔，你谁？守夜人，赵空城。”中年男人直截了当，手中拿着星辰刀，“这两只鬼面人，你们解决的？”，粉色丹凤眼平静无波，淡淡颔首，没有多余话语。她周身的冷气并未收敛，轮回圣女的宿命感与死神的死寂交织，花神的温柔被层层冰封，只余下生人勿近的清冷。，看着眼前这对璧人，一个炽烈如骄阳，一个冷艳如寒花，皆是万里挑一的好苗子。他开口道“刚刚我帅吗？”…“帅”林七夜看着他“想变的和我一样帅吗？”，他想起家中的亲人，想起平凡的校园生活，刚想开口，身旁的江厌漓已经先一步出声，声音清冷干脆：“不想我们还要上学，没兴趣加入。”林七夜立刻附和，伸手抓起地上两人的书包，递了一个给江厌漓。，愣了一瞬，还想再劝。，指尖不经意擦过林七夜的掌心，两人对视一眼，默契转身。，两人并肩快步离开巷子，背影消失在夜色里。赵空城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拿出耳麦汇报情况，眼底满是这两个天才少年。，我老赵还不信了呢
晚风掀起两人破损的校服衣角，方才与鬼面人缠斗，布料被撕裂多处，江厌漓的手臂露出一小片白皙肌肤，林七夜的袖口也磨出了破洞。
走到街边的服装店门口，江厌漓停下脚步，看向林七夜：“衣服破了，先买身新的再回去。”
“好”林七夜低头看着她顿了顿
走进店内。暖黄的灯光洒在少女身上，褪去了几分冷意，添了些许柔和。她挑了一件简约的白色连衣裙，裙摆绣着细碎的山茶花纹，走进试衣间。
片刻后，江厌漓走出来。黑发垂落肩头，白色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粉色丹凤眼微微上扬，冷艳中带着一丝娇俏，清冷的气质被柔化，美得让林七夜瞬间失神。
他喉间发紧，移开视线又忍不住回头，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系统面板上，林七夜对江厌漓的好感度悄然攀升，从87跃至88，纯粹的喜欢早已在心底生根发芽。
“好看。”林七夜低声开口，耳尖微微泛红。
江厌漓垂眸看了看裙摆，淡淡嗯了一声，心底却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暖意。
小时候在精神病院的糖果与蛋糕，如今并肩作战的信任，早已在他沉寂的心底刻下痕迹。
两人各自换上新衣服，结账后走出服装店，夜色更深，街边的路灯亮起，拉长了彼此的身影。
“我送你到路口。”林七夜开口。
“不用，我家不远。”江厌漓柔声拒绝，却在转身前，轻声道，“今晚谢谢，晚安好梦，七夜”
林七夜看着她，路旁边的灯打了下来像是给少女镀了层光，圣洁的像仙子下凡，他笑了笑：“我们是朋友，晚安，阿漓好梦。”
简单的一句话，让江厌漓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朝着老城区的方向走去。林七夜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转身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心底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林七夜回到家，一道声音就传了过来
“哥，你今晚怎么回来这么晚？”
“路上出了点事，姨妈呢？”
“妈今晚要加班，让我们先休息，哥，你…”
“阿晋，我有些累了，先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晚安”说完林七夜便进了卧室关了门。
杨晋看着那扇门，眼神晦暗不明，他蹲下来摸了摸小黑濑的头说“你也闻到了吧？哥身上有血腥味”
…………
江厌漓沿着熟悉的小路前行，晚风带着老城区的烟火气，驱散了些许身上的神威与冷意。她的神墟之力尚未完全掌控，花之法典沉睡，死神与命运之神的力量仍在封印中，唯有肉身的极致力量与轮回本能在悄然运转。
突然的封印解封使得她头微疼，无数记忆碎片在脑海中闪过，有温暖，有伤痛，最终都化作眼底深处的悲伤。她是穿越者，身负花之法典、轮回圣女与死神的力量，还有沉睡的命运之神阿特洛波斯，注定一生不凡，也注定背负太多。
推开老旧的家门，暖黄的灯光瞬间倾泻而出。外婆坐在客厅的藤椅上，手里织着毛衣，听到开门声立刻抬头，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小漓，回来啦？饿不饿，外婆给你留了汤。”
江厌漓看着外婆鬓角的白发，眼底的寒冰瞬间融化，褪去一身冷意，走上前轻声道：“外婆，我不饿。”
她在外婆身边坐下，难得主动靠在老人肩头，感受着久违的温暖。方才战斗的疲惫、神墟觉醒的躁动，在外婆的温柔里尽数平息。
外婆轻轻拍着她的背，心疼地**着她的头发：“今天回来这么晚，是不是在学校累了？以后别太晚回家，外婆担心。”
“嗯，知道了。”江厌漓低声应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软糯。
只有在外婆面前，这个外冷内热、拧巴又温柔的少女，才会卸下所有防备，露出最柔软的一面。窗外夜色深沉，神墟的余波尚未平息，守夜人的目光仍在追踪，鬼面人的威胁从未消失，而她的成长之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