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消耗品------------------------------------------。“有点冷”的程度，而是骨头缝里都在发寒的冷。他睁开眼的时候，篝火已经烧成了灰烬，只剩下几根木炭还泛着微弱的红光。。，是灰色云层透进来的光线比夜晚稍微亮了一些，勉强能看清周围十几米的范围。远处的荒原依然笼罩在灰蒙蒙的雾气里，看不清边界。，感觉到肩头有什么东西动了动。，腹部的橘红色光晕在白天变得很淡，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它的触角轻轻摆动，像是在确认周围的环境是否安全。“早。”李夜对它说了一句。。，抖掉身上的露水。白大褂被夜间的湿气浸得潮乎乎的，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他把外套脱下来拧了一把，重新穿上，然后开始清点自己的东西。——没了。，确认打火机确实消失了。昨晚合成的时候，他是把打火机握在手心作为材料的，合成结束后打火机就不见了。。。这个信息很重要——用来合成的材料会消失，不是“使用”而是“消耗”。如果他用食物作为材料，食物也会消失；如果用武器作为材料，武器也会消失。，必须考虑材料的价值和不可替代性。，他失去了制造火源的便捷工具。
不过他有了熔火虫。
李夜看了看肩头的虫子，衡量了一下得失。一个一次性打火机换一只稀有种的熔火虫——这笔交易不亏。但如果昨晚合成失败了呢？
31%的成功率，打火机消失，砂甲虫也会死亡。
那他今天就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不能把希望都赌在一次合成上。”李夜自言自语，蹲下身用木炭的余烬重新生火。
他花了十几分钟，用干燥的枯草和树皮纤维引燃了残留的木炭，重新燃起一堆小篝火。没有打火机，以后生火会麻烦很多，但有篝火在，至少能保证白天有火源可以用。
接下来是食物。
李夜摸了摸肚子，从昨天穿越到现在，他只喝了水，没吃任何东西。胃里空荡荡的，但并不算太饿——人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消化系统会暂时抑制食欲，这是进化留下的生存机制。
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等到肾上腺素消退，饥饿感会成倍地涌上来。
他需要找到能吃的东西。
聊天频道里已经有人在讨论食物问题了：
聊天频道
“谁找到能吃的了？我摘了一些野果，不敢吃，怕有毒。”
“我抓到一只像兔子一样的生物，但它的血是蓝色的，这能吃吗？”
“建议不要吃任何不认识的东西，已经有两个人吃了奇怪的蘑菇后ID灰了。”
“不是**就是毒死，选一个吧。”
“有没有人找到***的村庄？***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至少安全。”
“***吃的东西……也不一定安全。我遇到一个***商队，他们给了我一碗肉汤，喝完之后我浑身发热，差点以为要死了，结果是汤里有微量的能量物质，在帮我的身体适应这片**。”
“等等，***的食物可以帮助修炼？”
“不是食物帮助修炼，是这片**的动植物体内都含有‘源力’，吃了之后可以缓慢改善体质。但前提是你的身体能承受得住，有些人吃了之后会因为能量冲击太剧烈而昏迷，在野外昏迷等于死亡。”
李夜把这些信息记在脑子里。
源力。这片**的动植物体内含有源力，吃了可以改善体质。但***的食物不一定适合刚穿越过来的人类——身体还没适应，贸然摄入能量可能会有风险。
他需要从最基础的食物开始尝试。
李夜离开营地，沿着昨天找到水源的方向走去。熔火虫稳稳地趴在他肩上，腹部微弱的橘光一闪一闪，像是某种生物雷达。
走到水源处的时候，他注意到水洼旁边有一些痕迹——爪印，不大，比猫的脚印略小，有五趾，趾端有尖锐的爪痕。从痕迹的新旧程度来看，应该是昨晚或者今天清晨留下的。
来喝水的动物。
李夜蹲下来仔细观察爪印，判断这只动物的大致体型和行动方式。爪印分布均匀，步幅不大，说明这是一只四足行走的小型动物，行动谨慎，可能以昆虫或植物为食。
如果能抓到它……
他摇了摇头。他没有武器，没有陷阱，赤手空拳抓一只野生动物几乎不可能。
但他有熔火虫。
李夜看了看肩头的虫子，又看了看爪印延伸的方向，做出了决定。
“走，看看能不能找到它。”
他顺着爪印的方向追踪，步伐放得很轻，尽量不发出声音。熔火虫似乎感知到了他的意图，腹部的光晕变得更暗了，像是主动在隐藏自己。
爪印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通向一处岩石堆。岩石堆不大，由十几块大小不一的石头堆叠而成，中间有不少缝隙。
洞穴或者巢穴。
李夜在距离岩石堆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下，蹲在一丛灌木后面观察。他看到了那只动物——它正趴在一块岩石上，警惕地四处张望。
体型和家猫差不多大，但外形完全不同。它的身体覆盖着粗糙的灰褐色鳞片，而不是皮毛。四肢短而有力，趾端有弯曲的利爪。头部扁平，两只眼睛长在头顶两侧，瞳孔是竖线状的。
尾巴很长，几乎和身体等长，尾尖有一小撮硬质的刺毛。
整体看起来像是一只变异的蜥蜴，或者某种李夜不认识的爬行动物。
生物信息：岩蜥（普通级）
特性：鳞甲防御，攀爬能力强，杂食性，性情胆小
威胁等级：低
天赋给了他生物信息。
李夜微微挑眉——这个功能很实用，至少能让他判断遇到的生物有没有危险。
岩蜥，威胁等级低，性情胆小。
他需要抓到它。
不是用来吃，而是作为模板生物。
李夜把熔火虫从肩上拿下来，放在地上，用手指了指岩蜥的方向。
“喷它。”他说得很轻，但他知道熔火虫能听懂。
熔火虫的腹部猛地亮起，橘红色的光晕变成了刺眼的亮橙色。它弓起身体，腹部末端的**口对准了十米外的岩蜥。
一道细小的橘红色液体从****出，速度极快，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岩蜥身边的岩石上。
“嗤——”
液体接触岩石的瞬间，火焰炸开了。
不是普通的燃烧，而是某种类似凝固汽油弹的效果——橘红色的火焰附着在岩石表面猛烈燃烧，温度高得连空气都扭曲了。
岩蜥被吓得直接从岩石上弹了起来，四爪离地，尾巴炸成一团刺球。它以李夜见过的最快速度窜进了岩石缝隙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夜：“……”
“我只是让你喷它，不是让你炸它。”他低头看着熔火虫，“而且你射偏了。”
熔火虫的触角垂了下来，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李夜叹了口气，走到岩石堆前，蹲下身查看岩蜥逃跑的方向。缝隙很深，手伸不进去，而且这种岩石堆内部结构复杂，强行挖掘会惊动里面的其他生物。
他站起身，换了个思路。
抓不到活的，可以先收集别的。
李夜在岩石堆周围转了一圈，找到了几样有用的东西。岩蜥的粪便——干燥的颗粒状，说明它的消化系统效率很高。几片被啃食过的植物残骸——岩蜥的食物来源之一，一种长着锯齿状叶片的草本植物。还有一小块脱落的鳞片，大概是岩蜥逃跑时蹭掉的。
粪便、食物残渣、脱落的鳞片。
这些能不能作为材料？
他打开天赋界面，将一块岩蜥粪便握在手心。
检测到材料：岩蜥粪便（普通级，含未消化有机物）
可与**生物模板合成，效果未知
可以。
也就是说，材料不限于“物品”，只要是来自生物的产物——粪便、蜕皮、毛发、骨骼——都可以作为合成材料。
这个发现很有价值。
李夜把岩蜥的鳞片、粪便和那片被啃过的植物叶子收好，装进背包。背包的格子有限，但这些东西体积小，可以堆叠存放。
他又在岩石堆附近找到了一些可食用植物——一种长在石头背阴面的灰绿色苔藓，和地球上的苔藓很像。他先用天赋检测了一下：
植物信息：灰苔（普通级，微毒，需加热后方可食用）
功效：少量饱腹，无营养价值
微毒，加热后可食用。
李夜摘了一大把灰苔，回到水源处洗干净，用白大褂口袋里的布条包好，带回营地。
篝火还在燃烧。他把灰苔铺在一块扁平的石头上，放在篝火旁边烘烤。加热后的灰苔变成了灰白色，体积缩小了一半，散发出一股类似烤海苔的气味。
他拿起一小块，放进嘴里嚼了嚼。
味道很淡，有一点苦，但不算难吃。嚼碎之后有一种粘稠的口感，像是吃煮过头的燕麦片。吞下去之后，胃里确实有了点东西，但完全不顶饿。
“聊胜于无。”李夜评价道。
他把烤好的灰苔全部吃完，又把剩下的生灰苔也烤了，存起来当储备粮。
吃完东西后，他开始认真思考下一步的计划。
目前他拥有的东西：
生物：熔火虫（稀有-，战斗力尚可，但***度有待提高）
材料：岩蜥鳞片×1，岩蜥粪便×1，被啃食的植物残骸×1，签字笔×1，烟×5，U盘×1，白大褂（穿在身上，可撕）
背包格子：10格，目前占用3格（灰苔、材料、烟）
水源：有，但距离营地步行十分钟，每天需要往返取水
问题：没有打火机，生火只能靠篝火的余烬或者熔火虫的火焰——但熔火虫的火焰是攻击性的，用来生火可能会把整个营地烧了。
食物极度短缺，灰苔只能暂时维持，不是长久之计。
没有武器，没有防具，遇到稍微大一点的野生动物都只能跑。
最重要的是——他需要更多的模板生物。
熔火虫是战斗型的，但它只有一个，而且**不稳定。他需要斥候型的、采集型的、甚至是生产型的生物，来弥补他作为人类个体的不足。
但问题是，要合成新生物，他需要新的**模板。
他需要抓虫子。
李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朝荒原走去。
荒原上的生物比他想象的多。
昨天他可能太紧张了，没有仔细观察，今天再看，草丛里、石头下、土缝中，到处都是各种小虫子。甲虫、蜘蛛、蜈蚣、不知名的多足虫，还有一些他从未见过的奇怪节肢动物。
他抓了十几只，挑出其中看起来比较有潜力的几只：
一只体型较大的黑色甲虫，背上有白色的斑点。
一只扁平的、像蟑螂一样的虫子，但跑得极快。
一只长着两对翅膀的飞虫，飞行速度很快，但耐力似乎不行。
他把这些虫子分别装在用树叶折成的小盒子里，带回营地。
然后他坐在地上，把所有的材料摆在面前。
岩蜥鳞片、岩蜥粪便、植物残骸、签字笔、五根烟、一枚U盘、白大褂上撕下来的布条、灰苔、水源处捡到的一块暗红色的石头、灰苔根部带的一些泥土。
他开始构思。
不同的材料组合，会得到不同的结果。这不是完全随机的——材料本身的属性会影响合成结果的方向。打火机给了熔火虫火焰能力，石头和树叶给了砂甲虫防御力。
那么，签字笔能给虫子什么？
笔芯里有墨水，墨水是化学物质。也许会让虫子产生墨囊，**墨水？或者让虫子的身体产生某种染色能力？
烟呢？
烟里有***、焦油、各种化学添加剂。***是神经毒素，如果加进虫子里，可能会让虫子获得毒属性攻击。
U盘呢？
U盘里存储的是数据，是信息。如果信息也能作为材料——李夜对这个最感兴趣，但也最谨慎。他不知道把U盘合成进去会发生什么，也许虫子会获得某种“记忆”或者“知识”？也许U盘里的实验数据会以某种形式被虫子“读取”？
不确定性太大了。
他决定先从最稳妥的组合开始。
李夜拿起那只白色斑点的黑色甲虫，再拿起岩蜥鳞片和岩蜥粪便。
甲虫+鳞片+粪便。
鳞片提供防御，粪便……提供什么？
“试试就知道了。”李夜把甲虫、鳞片和粪便握在手心。
检测到可改造生物：白斑甲虫（普通级）
检测到添加材料：岩蜥鳞片×1，岩蜥粪便×1
当前精神力：60/100
预估消耗：15精神力
预估成功率：44%
44%。
比熔火虫那次高，但依然不到一半。
李夜深吸一口气，下达指令。
手心发热。
这次的热度比前两次都温和，持续时间也短，大概三四秒就结束了。
他睁开眼，张开手掌。
甲虫还在。
但它的外形发生了变化。背上的白色斑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灰褐色的迷彩纹路，和岩石的颜色非常接近。甲壳看起来更厚实了，表面有一层粗糙的纹理，摸起来像砂纸。
但最明显的变化是——它的体型几乎没有变大。
合成成功
获得：伪装甲虫（普通级）
特性：甲壳颜色可随环境缓慢变化，伪装效果+70%；防御力+30%；对宿主100%忠诚
状态：健康
李夜把伪装甲虫放在地上。
甲虫一动不动地趴着，几秒钟后，它的甲壳颜色开始缓慢变化，从灰褐色逐渐变成了泥土的棕**，和地面的颜色融为一体。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它的存在。
“伪装型。”李夜点了点头，“不错。”
他把伪装甲虫放在营地周围，让它自己找个地方藏起来，作为警戒哨。
接下来是第二只。
他拿起那只跑得极快的扁平虫子——它有点像蜚蠊，但比蟑螂更扁，几乎能钻进任何缝隙。
材料：植物残骸（岩蜥吃剩的那种锯齿叶植物）和灰苔。
虫子+植物残骸+灰苔。
他握住。
检测到可改造生物：疾走虫（普通级）
检测到添加材料：锯齿叶残骸×1，灰苔×1
预估消耗：15精神力
预估成功率：47%
合成。
手心发热。
这次的时间更短，两秒就结束了。
李夜张开手，看到那只扁平虫子还在，但颜色从原本的灰棕色变成了暗绿色，身体似乎更扁了，几乎像一张纸片。它的六条腿变得更细更长，末端有微小的吸盘结构。
合成成功
获得：壁行虫（普通级）
特性：身体可扁平至1毫米厚度，能钻入极窄缝隙；六足吸盘，可在垂直表面快速移动；消化效率+200%，可将任何有机物转化为能量
状态：健康
消化效率+200%？
李夜盯着这个特性看了两秒。
“任何有机物”都能转化为能量——包括灰苔，包括植物残骸，包括其他虫子的**，甚至包括粪便。
这是一只**的垃圾处理厂。
“你有用了。”李夜把壁行虫放在地上，它立刻像一道暗绿色的影子一样窜了出去，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它在岩石表面垂直爬行，钻进一道不到两毫米的石缝里，消失不见。
李夜吹了声口哨。
很好。
还剩最后一只——那只长着两对翅膀的飞虫。
他拿起飞虫，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签字笔。
笔芯里有墨水。
墨水含有化学物质，也许能赋予飞虫某种特殊能力。
他把飞虫和签字笔握在一起，想了想，又加了一根烟。
飞虫+签字笔+烟。
检测到可改造生物：双翅飞虫（普通级）
检测到添加材料：签字笔×1（含墨水、塑料、金属弹簧），烟×1（含**、***、纸张、滤嘴）
当前精神力：30/100
预估消耗：20精神力
预估成功率：28%
28%。
李夜看着这个数字，手停了一下。
28%，不到三成的成功率。
精神力只剩下30，如果这次失败，他的精神力会降到10，短时间内无法再进行任何合成。而一旦失败，飞虫会死亡，签字笔和烟也会消失。
损失不算太大，签字笔可有可无，烟他本来也不怎么抽。但飞虫是最后一个**模板了，如果失败，他需要重新去抓。
“赌了。”李夜闭上眼睛。
手心发热。
这次的热度非常剧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掌心燃烧。精神力被疯狂抽取，眩晕感强烈到让他眼前发黑。
一秒。
两秒。
三秒。
四秒。
五秒。
六秒——
热度消退。
李夜差点没站稳，扶住旁边的岩石才勉强保持平衡。精神力见底，脑袋像被人用锤子敲过一样嗡嗡作响。
他低下头，看向掌心。
飞虫还在。
但它已经完全变了样。
原本两对透明的翅膀变成了一对——另一对似乎退化融合了，留下两片半透明的薄膜覆盖在身体两侧。身体从原本的灰黑色变成了深紫色，腹部有明显的膨胀，像装满了液体。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口器——原本是普通的咀嚼式口器，现在变成了一根细长的、像针管一样的结构，末端有一个微小的球状膨大。
合成成功
获得：毒针飞虫（普通+）
特性：口器变异为毒针，可刺入生物体内注射神经毒素；毒素提取自**中的***成分，可导致小型生物麻痹；飞行速度+50%，耐力-50%；对宿主100%忠诚
状态：健康，当前毒素储量：3/3
李夜盯着“毒针飞虫”四个字，嘴角慢慢上扬。
28%的成功率，他又赌赢了。
两次低概率合成，两次成功。
是运气好，还是有什么规律他没发现？
他把毒针飞虫放在肩膀上——左边肩膀，右边是熔火虫。两只虫子一左一右，像两枚不对称的肩章。
熔火虫的橘红色光晕闪了闪，触角碰了碰毒针飞虫。
毒针飞虫的翅膀微微振动，发出嗡嗡的低响。
两只虫子似乎在交流。
李夜没有管它们，走到篝火旁坐下，掏出最后一根烟——五根烟用掉了一根，还剩四根，加上刚用掉的一根，他现在还有四根烟。
他把烟叼在嘴里，用一根燃烧的木棍点燃，深吸了一口。
烟雾从鼻腔喷出，在灰蒙蒙的天空下缓缓散开。
他现在有了四只改造生物：
熔火虫——战斗型，火焰**，但精度有待提高。
伪装甲虫——警戒型，变色伪装，放在营地周围当哨兵。
壁行虫——功能型，消化一切有机物，解决食物残渣和**物问题。
毒针飞虫——攻击型，麻痹毒针，适合猎杀小型生物。
一个微型军团。
虽然每只虫子单独拿出来都很弱，但组合在一起，能做的事情就多了。
李夜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蒂扔进篝火里，站起身。
“该去找真正的食物了。”他对四只虫子说。
熔火虫腹部亮了一下。
毒针飞虫振了振翅膀。
伪装甲虫在岩石后面缓慢变色。
壁行虫从石缝里探出半个头，又缩了回去。
李夜活动了一下肩膀，朝荒原走去。
这一次，他不是手无寸铁。
聊天频道
“有人知道精神力怎么恢复吗？我的天赋用了一次就不能用了。”
“休息，别用脑子，躺着，大概一小时能恢复10点。”
“有没有人天赋觉醒的是战斗型的？我*级钢铁皮肤，身体可以局部金属化，但我现在饿得要死，没力气打架。”
“我C级水源感知，能感应到方圆三公里内的水源，坐标已经发在频道里了，附近的人可以来找水，但带点食物交换，谢谢。”
“这个世界有货币吗？***用什么交易？”
“目前接触到的***部落用‘源晶’交易，一种含有能量的结晶体，也可以用来修炼。”
“源晶长什么样？我在河边捡到一块发光的石头，是不是就是源晶？”
“你最好确认一下，有些发光的石头是黑暗生物的卵，摸了之后手上会长东西。”
“……长什么东西？”
“你把手伸到火光下看看。”
“……我手上有一层黑色的薄膜，怎么洗都洗不掉。”
“恭喜你，被寄生了。建议在它蔓延到手臂之前砍掉那只手。”
“你在开玩笑吧？”
“你可以赌一赌我是不是在开玩笑。”
李夜扫了一眼这些信息，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
他的手很干净。
至少目前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