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
“我要让他自己说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
孙磊沉默了一会儿。
“你有计划？”
“有。下个月是**七十大寿。全家都到。包括他的叔伯、姑姑、我的父母。”
“你要在寿宴上——”
“不。”我摇头。“我不在寿宴上闹。我要在寿宴上给他一道选择题。”
“什么选择题？”
“一道他怎么选都会暴露的选择题。”
6.
准备工作花了三周。
孙磊帮我完成了法律层面的准备——财产保全申请已经提交，冻结了周亮名下的所有账户。但**那边需要时间审批，寿宴之前大概率下不来。
所以法律是后手。
前手是我自己。
这三周里，我每天回“家”——那个已经不属于我的家。和周亮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一起睡觉。
他不知道我知道了。
他甚至比以前更体贴了一点。
周四晚上他带回来两盒寿司：“路过买的，你尝尝。”
我吃了。
周六他说带我去看电影。
我去了。
坐在电影院里，他的手搭在我的扶手上，偶尔碰到我的手。
我没有缩回去。
因为每一次他对我好，我就更确认一件事：
他不是突然对我好了。他是在补偿。或者更准确地说——他是在安抚。
房子卖了。钱给了杜薇。接下来的问题是：我什么时候会发现。
他在等。
他在观察我有没有异常。
所以他请我吃寿司。带我看电影。像一个好丈夫。
而我要做的就是——像一个好妻子。
什么都不知道的好妻子。
他的妈妈来过两次。第一次是送汤——老鸭汤，说是给我补身体。
“敏芝啊，你脸色不太好。”刘桂兰坐在客厅里，把汤盛出来。“工作别太累了。”
“谢谢妈。”
“亮亮最近忙不忙？”
“还行。”
她笑了笑。
第二次来，是和我单独吃饭。她说亮亮出差了——这次确实出差，我查过。
吃饭的时候，她突然说了一句：“敏芝，你最近有没有什么心事？”
我抬头看她。
她的表情很关切。像一个真正关心儿媳的婆婆。
但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以前没注意过的东西——不是关心。是试探。
“没有啊妈。怎么了？”
“没什么。”她夹了一筷子菜到我碗里。“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