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处有点……”我还想解释。
“行了。”周雯直接打断，“座位是按照成绩来的。你女儿是插班生，还没任何成绩记录，先坐后面。等第一次**结束，再看情况调。”
我张了张嘴，终究没再坚持。
从办公室出来，我牵着林可欣往教室走，能感觉到她手心全是汗。
“妈妈，周老师是不是不太喜欢我？”林可欣抬头小声问。
我蹲下来，帮她把书包带理顺：“不会的，老师对每个学生都一样。”
“可她刚才看你的眼神……”她有些不安。
“那些是大人之间的事，小孩别放在心上。”我捏了捏她的脸，“你好好学习，用成绩说话，知道吗？”
林可欣用力点头。
可我回家的路上，心里一直堵得慌。
我以前也遇到过现实的老师，但像现在这位这么明晃晃的，还真是头一回。
那天晚上，我给堂姐拨了电话。
“阿芸，这个年级组长……她底子怎么样？”
堂姐叹了口气：“我就猜到你要问，她是副校长的侄女，三年前走的特招进的学校，业务一般，会做人倒是一把好手，她带的班，家长们都得格外上心伺候。”
“怎么个伺候法？”
“逢年过节表示一下，平时班里买东西多主动点，反正要让人看出你‘重视教育’。”堂姐压低声音，“我听说，学校门口那家文具店她有份儿，很多班级用的东西都指定去那儿买。”
我心里一沉：“那不就是换个说法的强买强卖？”
“哎，现在不少学校都这样，只要别太夸张，家长也就忍着，毕竟孩子要在她手底下读几年书，谁敢真跟老师闹僵？”
挂了电话，我在沙发上坐着，一动不动。
窗外，长沙的霓虹灯一闪一闪。
我想起前几天填学生信息表时，年级组长看到“单亲”两字时的眼神。
那是一种打量，一种嫌弃。
好像我这个离异妈妈，根本不配让孩子在这儿安心读书。
我指节绷得发白。
这两个月，宁宁在学校过得并不舒服。
她一直被安排在最后一排，月考考到年级前二十名，年级组长也没给她换过座位。
她被分到厕所值日，每天放学后留下来打扫，别的孩子早回家了，她还得拖着小书包刷地。
她因为作业本边上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