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刻，长夜难明

是浪费。喝了它，这份担保书我会看。”
沈清舟转过身，看着那满满一杯红酒。她今晚没吃东西，胃里空空如也，这一杯下去，恐怕会很难受。
但为了念念，为了那三百万的手术费。
她拿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烧得胃里一阵痉挛。她强忍着反胃的冲动，将空杯底亮给陆宴看，嘴角勾起一抹惨烈的笑：“陆总满意了吗？”
陆宴看着她苍白的脸，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了一瞬，但很快又被寒冰覆盖。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随手翻了翻，然后扔在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沈小姐，”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高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说出的话却**至极：
“你的诚意我看到了。但很可惜，我不投必死的项目，也不睡……过气的女人。”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袖口，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包厢，留下一屋子错愕的人和站在原地摇摇欲坠的沈清舟。
沈清舟看着那个垃圾桶，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十年了。
她以为她已经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可原来，只要陆宴一句话，就能让她瞬间溃不成军。
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是医院打来的催款电话。
沈清舟抹了一把眼泪，捡起地上的文件，跌跌撞撞地走出了那个让她窒息的宴会厅。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
而在宴会厅的角落里，陆宴站在阴影中，透过门缝看着那个瘦弱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他手中的烟已经被捏得粉碎，指尖渗出了血，他却浑然不觉。
“陆总，”助理小心翼翼地走过来，“那个项目其实……”
“闭嘴。”陆宴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声音暗哑得可怕，“查清楚她缺多少钱。还有，把那个叫‘念念’的孩子资料，立刻送到我手上。”
助理一愣：“念念？”
陆宴转过身，眼神阴鸷得吓人：“如果让我知道她敢拿别人的孩子来骗我……”
他没有说完，但助理已经感受到了那股扑面而来的寒意。
这一夜，滨海市的雨，注定要下很久。
### 第二章：成年人的崩溃，往往是静音的
帝豪酒店外的雨势并没有因为深夜而减弱，反而像是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