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底的期待一点点升温。
可现实的打击，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也更残酷。
第一天，没有任何消息。
第二天，依旧没有消息。
第三天，终于有一家公司回复，却是冰冷的拒绝：“抱歉，苏女士，您的五年空白期太长，不符合我们的**要求。”
那一刻，我的心猛地一沉，指尖瞬间冰凉。我不甘心，又投递了更多简历，可回复我的，要么是冰冷拒绝，要么是石沉大海。
有一家小型设计公司终于给了我面试机会，我精心打扮一番，穿上陈曦给我找的职业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信一点。
面试室里，面试官上下打量我，眼神里带着明显轻视，语气敷衍：“苏女士，你五年没工作，一直在家里做全职**？”
“是。”我的声音有些紧张，却还是坚定回答，“但我一直没有放弃设计，我重新整理了作品集，也练习了设计软件，我相信我能胜任这份工作。”
面试官冷笑一声，拿起我的作品集随意翻了翻就扔回来，语气满是嘲讽：“全职**还想做设计？苏女士，你太天真了。”
“这五年，设计行业发展得很快，你那些旧作品早就过时了，而且你连最新的设计软件都不一定熟练，我们不可能录用一个需要从头培养的人。”
“再说了，你都做了五年全职**，早就跟社会脱节了，就算我们录用你，你也跟不上我们的节奏，还是回去好好在家带孩子吧，别出来丢人现眼。”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猝不及防扎进我心里，疼得我浑身一颤。我的指甲紧紧掐进掌心，伤口再次裂开，新鲜血液渗出来，黏腻触感提醒我，自己此刻的狼狈和卑微。
我没有反驳，没有辩解，只是默默拿起作品集，站起身，挺直脊背，一步步走出面试室。
走出写字楼，外面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冰凉，连呼吸都变得滞涩。我找了一个长椅坐下，把作品集抱在怀里，肩膀控制不住颤抖，眼底的坚定一点点被迷茫和绝望取代。
难道，我真的再也做不了设计了吗？
难道，我这五年的付出，真的让我彻底失去了立足的资本吗？
胃部一阵剧烈痉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厉害。我弯下腰，双手紧紧按着肚子，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