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手间，趴在马桶边干呕起来。
什么都没吐出来。从早上到现在，她只喝了半杯水，胃里空空如也，只有灼烧般的疼痛和翻江倒海的恶心。
外面传来脚步声，停在门口。
傅承聿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狼狈的背影，眼神里没有半分动容，只有冰冷的审视。
“清清的生日宴，你为什么没来？”
林晚撑起身子，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扑了把脸。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圈泛着不正常的青黑，头发被水打湿，黏在额角。真丑。她想。难怪他从来不爱看她。
“忘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沙砾摩擦。
傅承聿嗤笑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林晚脸上。她擦脸的动作僵住了。
“忘了？”他重复她的话，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讥讽，“林晚，你最近演技退步了。以前装乖装得像模像样，现在连装都懒得装了？”
他走过来，掐灭烟，随手丢进洗手池。烟蒂落在洁白的陶瓷上，留下一小块焦黑的痕迹。
“收起你那些小性子。”他俯身，靠近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声音却冷得像冰，“你永远比不上她，连学她都学不像。明白吗？”
林晚的指尖掐进掌心，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抬起眼，看向近在咫尺的这张脸。这张她爱了五年，也仰望了五年的脸。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薄而**的唇。每一处线条她都曾用目光描摹过千万遍，熟悉到闭着眼都能画出来。
可此刻，这张脸上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
“傅承聿。”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
他挑眉，等着她的下文。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林晚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会难过吗？”
傅承聿愣住了。
有那么一瞬间，林晚在他眼里看到了一丝极快的情绪波动，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但下一秒，那点波动就被更深的冰冷覆盖了。
他直起身，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近乎**的笑。
“你这种满腹心机、不择手段也要往上爬的女人，命硬得很。”他转身往外走，声音从门口飘来，“别咒自己了，晦气。”
大门“砰”一声关上。
震得整栋房子都似乎在轻轻颤抖。
林晚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