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阴谋。
“天底下有这么便宜的事？”他凑近她，气息喷在她脸上，带着森冷的怒意，“想走？可以。把你林家当年吞掉的钱，连本带利，一分不少地给我吐出来。否则……”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
“否则，我不介意让所有人都知道，当年不可一世的林氏千金，是怎么为了钱，爬上有妇之夫的床，又是怎么在人家正主昏迷的时候，*占鹊巢，摇身一变成了傅**！”
每一个字，都像裹着冰碴的刀子，狠狠捅进林晚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憎恶和怀疑的脸，忽然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胃不疼了，心也不疼了，只剩下一种无边无际的、深入骨髓的疲惫。
原来，在他心里，她从一开始，就是这样不堪的形象。
苏清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轻轻挽住傅承聿的手臂，声音柔柔地劝道：“承聿，你别这样……晚晚姐她也许只是一时糊涂，或者……”她欲言又止，抬眼飞快地瞥了林晚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和深意，“或者是有了更好的去处，所以才急着离开呢？毕竟晚晚姐还这么年轻漂亮……”
这话说得巧妙，看似劝解，实则句句都在火上浇油。
果然，傅承聿的眼神瞬间变得猩红，他猛地松开林晚的下巴，转而死死掐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说！”他低吼，额角青筋暴起，“那个野男人是谁？！”
林晚被他晃得头晕目眩，肩膀传来剧痛。她看着眼前这张因为暴怒而扭曲的、熟悉又陌生的脸，忽然觉得一切都很可笑。
这五年，她到底在坚持什么？又在期待什么？
一个从未爱过她的人，会因为她拙劣的模仿而施舍的一点温情，就真的变成了爱吗？
是她太蠢了。
蠢到以为自己可以焐热一块石头。
蠢到以为自己真的能取代他心口的朱砂痣。
她不再挣扎，任由他掐着自己，只是抬起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望进他燃烧着怒火的眼眸深处。
“傅承聿。”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很飘，像随时会散在空气里。
“你爱过我吗？”
她问。
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苏清挽着傅承聿手臂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