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逻辑管理局的邀请]------------------------------------------，像一根针，扎破了林默刚刚建立起来的掌控感。。“异常代码编辑者”。，精准得可怕。这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称呼。这意味着，有其他人，或者别的“什么东西”，知道他能力的本质。。？对方想干什么？。程序员的本能让他习惯性地去追查源头，分析异常。但这串乱码号码，根本无法追踪。。……是一个机会。，他一直是孤独的。像在一个巨大的、充满*UG的程序里摸索的唯一一个测试员。他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玩家”，更不知道这个“游戏”的开发者是谁。，有人朝他招了招手。，压抑住心跳。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没有回复。他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将刚买的物资放好，然后拿起那个“幸运购物袋”。，看不出材质。。里面空无一物。但当他的意念集中在“需要水”上时，一瓶矿泉水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有这个，至少多了几分保障。
他换上一件不起眼的深色外套，看了一眼窗外死寂的城市。
去看看吧。
如果是个陷阱，他有能力预判和修改规则。如果不是，那他或许能找到一些答案。
短信只有一个地址，没有时间。
城南，市立图书馆。
林默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脚步声被黑暗吞噬得很远。偶尔能看到远处高楼的某扇窗户里，有微弱的灯光在晃动，像黑暗海面上的最后几座灯塔。
图书馆的大门虚掩着。
这个时间点，它本该早已关闭。
门口的招牌掉了几个漆皮，地砖的缝隙里长出倔强的野草。一副被城市遗忘的模样。
林默推开门。
尘土和旧纸张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但仅仅一秒钟之后，这股味道就消失了。
他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微微一缩。
这里不是图书馆。
没有一排排的书架，没有陈旧的桌椅。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纯白色的环形大厅。光洁如镜的地面倒映着穹顶上流淌的蓝色数据光带，发出轻微的嗡嗡声。空气中带着一丝凉意，干净得让他觉得自己的肺都被清洗了一遍。
大厅中央，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蓝色制服，裤线笔挺，黑色短发利落地梳在耳后。她的表情没什么波澜，眼神像平静的湖面。
看到林默进来，她只是微微点头。
“林默先生，是吗？”她的声音很清冷，不带任何情绪。“你比我想的，来得要快。”
“你是谁？”林默没有靠近，保持着安全距离。他的眼睛已经快速扫视了整个大厅，试图找出这里的诡异规则。
没有任何弹窗。
“你可以称我为指挥官。”女人自我介绍道，“这里是逻辑管理局，第7号办公点。”
“逻辑管理局。”
“一个应对‘异常’的官方秘密组织。”指挥官直截了当地说，“而你，林默先生，是我们观察到的，最特殊的‘异常’。”
她没有卖关子。
林默喜欢这种效率。
“那个称呼，‘异常代码编辑者’，是我们为你量身定做的临时编号。”指挥官继续道，“在我们数据库里，你的能力被评估为——S级权限。”
S级。
这个词并没有让林默感到兴奋，反而让他更加警惕。他亲眼见过规则的力量。能被冠以“S级”评价，要么是对方在夸张，要么……是他自己的能力，还有他未知的、更深层次的一面。
“你们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林默问。他不喜欢被动。
“合作。”指挥官的回答只有一个词。她抬手在空中轻轻一划，一道光幕在她面前展开。
光幕上，开始播放一段视频。
画面很晃动，似乎是从某个队员的头盔摄像头拍摄的。视频里，一个五人小队正小心翼翼地走进一座装潢华丽的教堂。
教堂的墙壁上，画着诡异的壁画。穹顶的吊灯上，满是凝固的黑色蜡油。
视频下方，显示着几个队员的生命体征，一开始都很平稳。
“这里就是‘血色教堂’。”指挥官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三天前出现的一条C级诡异规则区域。我们派出了最精锐的‘破壁者’小队，试图解析并破解它。”
视频里，一名队员脚下忽然触发了一个看不见的陷阱。
瞬间，墙壁上所有的壁画，眼睛都齐刷刷地转了过来，死死地盯着他。
“啊！”
那名队员发出一声惨叫，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发红，像一个被抽干了水分的**。几秒钟后，他化作一滩红色的液体，渗进了地毯里。
光幕上，他的生命体征瞬间归零。
剩下的队员开始恐慌，他们乱作一团，朝着教堂出口冲去。但教堂那扇沉重的木门，怎么也打不开。
“规则启动了。”指挥官的语气毫无起伏。
视频里，另一名队员的身上开始冒烟，仿佛被无形的火焰灼烧。有人拔枪射击，**却在中途诡异地融化。有人试图使用装备，但电子屏幕上全是雪花。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到三分钟，光幕上所有的生命体征，全部变成了代表死亡的直线。
视频结束了。
大厅里，只剩下数据流发出的嗡鸣声。
林默静静地看着那片黑暗的光幕，没有说话。
“你看，这就是我们面对的现实。”指挥官再次开口，“我们拥有最顶尖的科学家，最精锐的战士，最先进的设备。但在‘规则’面前，我们就像一群试图用石头砸开保险箱的原始人。”
她手一挥，光幕上的内容变换。这一次，出现的是一行血红色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文字。
血色教堂规则：进入者，每十分钟将流失10%的生命力，除非向神像献祭。
“我们尝试过爆破、强攻、物理隔绝，甚至派了一个人进去硬撑，试图用意志对抗规则流失。但最多三十分钟，他的生命力就会耗尽，当场死亡。”指挥官看着林默，“我们唯一的线索是‘献祭’。但献祭需要什么？我们不知道。”
“所以，你们找上我。”林默接过了她的话。
“是的。”
指挥官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些许类似“期待”的表情。
“我们的 Analyst 分析了你在超市和便利店的所有行为。你修改规则的方式，不像是我们已知的任何一种诡异物品。你像……像是在改写这个世界的底层代码。”
她向前走了一步，目光直视着林默。
“我无法承诺给你财富，或者地位。我只能给你一个机会。”
“一个加入我们，去面对更多、更强、更诡异的规则的机会。一个让你知道，这个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机会。”
她停顿了一下，说出了这次“面试”的最终考题。
“现在，‘血色教堂’就在这座城市里。它的规则，依然在生效。”
“我们，破解不了。”
“而你，如果能在不动用武力的情况下，解决这个规则……你将获得逻辑管理局的最高权限顾问职位，拥有调用所有资源的资格。”
指挥官退后两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指向光幕上那条血腥的规则。
“你的面试题，就是这个。”
“现在，你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