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帮宋仁宗成为千古一帝  |  作者:明天不会差  |  更新:2026-04-12
收买心腹------------------------------------------,汴京下了一场细细的雨。,却绵绵密密落了一整日,把前些天的闷热都浇透了。延福宫里的花木被洗得油亮亮的绿,空气里带着一股子湿漉漉的草木气。可殿里头的气氛,并没因为这雨松快多少。。内侍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研墨,墨条擦着砚台发出细细的声响,他不时抬一下眼皮,看似是在等墨磨好,余光却从殿里那些来来往往的宫人脸上一一扫过去。,他一直在暗处瞧着身边的人。谁是真老实,谁是假殷勤,谁的来路有些说不清,他都一笔一笔记在心里。自打上次桂花糕的事出了以后,他就明白了一个理儿——身边没个信得过的人,光**妃和官家护着,终究是把命交在别人手里。万一哪天那两双手够不着了,自己连个挡在前头的人都没有。,搁在旁人眼里,就是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娃娃。可他自己心里清楚,往后那些要命的风浪还多着呢。这深宫里头,想活,想立住,就得早早把人攥在自己手里。“殿下,墨好了。”近前伺候的小内侍躬着身子说了一句,声音不高不低,听着就老实。,十五岁,半年前才入的宫。家世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外头没什么牵牵扯扯的根脚,人又本分,干活儿不惜力,嘴也严实。最要紧的是上回桂花糕那档子事,旁人都慌了神,他头一个扑上去护住赵昕,没往后缩半步。,赵昕就把他记住了。,反倒把笔搁下了,抬起眼来看着小禄子,声气儿还带着奶音,可话一出口,那股子味道就不像个三岁孩子:“小禄子,你过来。”,赶紧紧走两步凑到跟前,垂着脑袋:“奴才在。殿下有什么吩咐?前日要害我的那人,是谁派来的,你知不知道?”,却跟兜头一盆冷水似的。小禄子浑身一哆嗦,膝盖一软就跪下去了,额头磕在地上,声音都打着颤:“奴才……奴才不知……殿下恕罪,是奴才没护好殿下……”,语气反倒缓了下来:“我不怪你。”,那双眼睛清亮亮的,直直看着地上跪着的人,一字一字地说:“但你要明白,在这宫里头,跟什么人才能活命,跟什么人才能往后不愁。我是父皇膝下唯一的皇子,这大宋的天下,往后总得有人忠心耿耿地替我守着。你若是实心实意跟着我,我自然记你一辈子;你若是心里头还揣着别的门路……”,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小禄子。
话从一个三岁娃娃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不对味儿。可偏偏小禄子抬起头来的时候,看见的是一双沉静得不像孩子的眼睛。那股子气势不是装出来的,是骨子里透出来的。
他一下子想起殿下平日里的种种。那么丁点儿大的孩子,说话做事从来不出格,仙翁托梦的事阖宫都传遍了,谁不说是天生的贵人?他心里头那股敬畏压都压不住,当下又重重磕了一个头:“奴才这条命,往后就是殿下的!刀山火海,奴才都挡在殿下前头!”
赵昕微微点了点头:“起来吧。我身边,就缺你这样的人。”
等小禄子站起身,他才压低了声音,慢慢说道:“往后,你替我多留个心眼儿。殿里殿外,不管听见什么,看见什么,都悄悄来告诉我。别让第三个人知道。”
“奴才明白!殿下的话,奴才一个字都不会往外漏。”
头一个信得过的人,就这么定下来了。赵昕心里头稍稍稳当了些。小禄子这样的人,搁在底下,反倒比那些大太监更好使。他能摸到细枝末节的消息,能听见那些不当心漏出来的闲话。有他在身边,就等于多了一双眼睛。
正这时候,苗贵妃从内殿出来了。手里捧着一件新缝的小锦袍,宝蓝色的料子,针脚密密实实的,一看就是费了不少心思。
“最兴来,快来试试母后给你做的新衣裳。”她脸上带着笑,招手叫他,“过几日天凉了,正好穿。”
赵昕从凳子上下来,乖乖走过去,伸着胳膊任她比划。嘴里还知道哄人:“多谢母后。母后的手真巧,这衣裳真好看。”
苗贵妃听了,心里跟吃了蜜似的。她蹲下身子,仔仔细细给他整了整衣摆,一边轻声念叨:“往后母后多给你做几件。咱们最兴来啊,只要健健康康的,母后就什么心事都没了。”
说到“健康”两个字,她眼里的笑意底下,又泛起一丝藏不住的忧愁。上回那件事,是真的把她吓怕了。如今夜里都睡不踏实,总怕儿子再出个好歹。
赵昕看出来了。他伸手握住苗贵妃的手,那小手软乎乎的,劲儿也不大,却握得很认真:“母后放心。有仙翁庇佑,儿子不会有事的。再说,小禄子也会好好护着我,您不用老惦记着。”
他特意把小禄子提了一嘴。苗贵妃顺着他的话,往旁边看了一眼——小禄子垂手立着,模样老实,看着确实是个稳当孩子。她这才点了点头,嘱咐了一句:“往后好生伺候殿下,亏待不了你。”
“奴才遵命。”
雨是午后停的。天还阴着,云没散透。
仁宗批完了折子,便往延福宫来了。他这段日子往这边跑得勤,一是心里头惦记儿子,二来也是真觉得这孩子跟别的不一样。他往榻上一坐,把赵昕抱到身边,随口说些朝堂上的琐事。不是什么机密大事,就是些零零碎碎的花销用度、边关的零星消息。说是闲聊,其实也是有意让这孩子慢慢听进去,慢慢沾染些朝务。
赵昕就安安静静听着。偶尔,借着仙翁教过的话头,插上一两句。说得也简单,比如“宫里头要是省着些花,省下来的钱粮就能送到边关给将士们用了”。话不深,听着跟孩子话似的,可偏偏每一句都点在实处上。
仁宗听着,心里头那个滋味,又是惊,又是喜。他摸了摸赵昕的头,叹了一声:“我儿小小年纪,就能想到这些,往后必成大器。”
赵昕也不多话,只懵懵懂懂地笑了笑,顺势往仁宗怀里靠了靠。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份偏疼,这份信任,是他眼下唯一真正攥在手里的东西。只有把这东西攥牢了,他才能在这深宫里站住脚,才能一点一点把力气攒起来,去对付暗处那些虎视眈眈的人,去把大宋往后的路扳到另一条道上去。
夜慢慢沉下来了。仁宗起驾回宫,延福宫又恢复了安静。
小禄子照着赵昕的吩咐,悄悄在殿门外头守着,耳朵竖着,眼睛也不闲着。殿里头,赵昕躺在榻上,枕边放着吕家小娘子送的那只香囊,淡淡的草药味儿飘过来,他心里头慢慢盘算着。
身边总算有了一个能信的人。吕清婉那边,也算有一份干净的陪伴。父皇的看重,也一天比一天实在。这深宫里蛰伏的日子,总算是迈出了第一步。
可濮王那边的人,不会就这么消停下去的。上回的毒没成,下回的手段只会更阴、更狠。
赵昕把眼睛闭上了。眼皮底下,那点光一点一点暗下去,可他心里头那团火,没灭。
不管前头还有什么妖风恶浪,他得把身边的人都护住,把该守住的东西都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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