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冰霜与沸血------------------------------------------。。泛着黑色血丝的眼眸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机。砍柴刀的刀刃已经本能的翻转，对准了来人的手腕。。。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你快疯了。”。但落在凌惊尘耳朵里，却像是一盆夹着冰渣的冷水，兜头浇下。，不管凌惊尘身上散发出来的刺鼻血腥味和废源臭气，直接将双手贴在了他的胸口。《清灵命心诀》。。苏清寒体内残存的最后一点清灵之气，顺着她的掌心，强行灌入凌惊尘的经脉。。，那这股清灵之气就是万年不化的玄冰。冷热交替的剧痛，让凌惊尘痛觉放大十倍的神经差点直接崩断。，猛地推开苏清寒，整个人跪倒在泥水里，大口大口的呕出黑色的污血。，他脑子里的杀戮杂音就少一分。，重重的摔在管事的**旁边。她没有喊痛，只是默默的看着凌惊尘。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种对情绪的感知力，似乎又被抽走了一丝。《清灵命心诀》化解戾气的代价。每一次使用，她都会变得更加冷漠，直到彻底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但她别无选择。如果不压制这个少年，他们今天谁也活不了。
凌惊尘吐完了最后一口黑血。眼里的黑色血丝终于褪去，恢复了原本的清明。
他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视线落在倒在地上的苏清寒身上。
这个女人，刚才救了他一命。
如果不是那股寒气强行压住了戾气，他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沉沦者。
“老子欠你一条命。”
凌惊尘站起身，走到苏清寒面前。声音依旧粗粝，但少了几分之前的防备。
他没有去扶她，而是弯下腰，在管事的**上快速摸索。
一个沉甸甸的钱袋。两块散发着微弱光芒的下品源石。一块刻着阵纹的腰牌。还有一本沾了血的册子。
凌惊尘把这些东西全部塞进怀里。
“这笔买卖你赚了。只要老子还有一口气，这天下就没人能动你一根头发。”
他这话说得理所当然。没有发誓，也没有表白。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凌惊尘这辈子最恨欠人东西，既然欠了命，那就拿命来还。
苏清寒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波动。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伸出手。
凌惊尘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再次将她背到背上。
就在这时，远处原本安静的街道尽头，突然传来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铁甲碰撞的摩擦声。战马踩在烂泥里的马蹄声。还有几道强悍的武源气息，正像利剑一样撕开废源毒雾，朝着这边急速逼近。
凌惊尘的肌肉瞬间绷紧。
他看了一眼地上管事的**。那块腰牌上有一道细微的裂痕。
命牌碎了。天衍宗的执法队或者城防军察觉到了。
“抓紧。”
凌惊尘低喝一声。双腿发力，像一头猎豹一样窜入旁边一条狭窄的暗巷。
就在他们刚刚消失在巷口的瞬间，一队穿着黑色重甲的骑兵冲破了毒雾，停在了管事的**前。
领头的骑士翻身下马，看了一眼**脖子上的刀口，眼神变得极其阴冷。
“一刀毙命。手法很野。空气里有废源**的痕迹。”
骑士站起身，拔出腰间的长刀，指向凌惊尘逃跑的暗巷。
“封锁这片贫民窟。连只老鼠都不准放出去。抓活的，我要活剥了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