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武侠:从藏剑谷开始  |  作者:啊离谱  |  更新:2026-04-12
------------------------------------------,据说是取蝎尾、蛇牙、蜈蚣足、蟾酥与壁虎涎,再添五种绝命之物炼成。,五脏会从内里开始朽坏,同时眼前浮起贪恋、痴妄、怒恨、眷慕、憎厌五种迷障。,若被这毒沾身,恐怕也撑不过片刻。,原本该让任何对手倒下。,偏偏能化去百般毒性。,两人若以同等修为相拼,结局或许就要,是那个本该落发出家的女子。,但李元婴更早一步遇见了她。,身旁早已没有至亲。,若家中尚有依靠,怎会小小年纪就被送入青灯古佛之地?,李元婴曾试着打听另一个名字。,却早已被阴癸派的祝玉妍收入门下。,错过便是永远,他心底终究留了一丝遗憾。。,她每日打坐调息所依循的,仍是佛家相传的易筋之法。
辅以洗髓、神足二经,如今她的修为已至先天三重。
至于招式,她只取一剑——万般变化,皆归于剑。
这些年来,山庄收藏的剑谱她几乎尽数阅过。
独孤九剑的破绽、神剑诀的凌厉、龙城剑法的雍容、峨眉的灵秀、武当的圆转、五岳的奇险,皆在她手中流转自如。
尤其那套三达剑,她竟在十八岁时便踏入了“仁剑”
之境。
有时李元婴会想起前世的自己——不过是个挤过独木桥的寻常书生。
相比之下,师妃宣对剑的领悟,几乎是一种天赐。
旁人穷尽一生也难将一门剑法练至**,她却能触类旁通,仿佛剑理早已刻在她魂魄里。
三达剑这门功夫,最挑习剑者的心性与悟性。
数百年前,华山派祖师天隐道人创下此剑,传至今日,连华山本门的剑谱都已残缺不全。
历代掌门每三年闭门苦思,试图补全剑招,却始终无人练成。
原来这套剑法需配以“鹤舞七星步”
,步法若缺,剑招便失其神;更需一颗澄明如镜的心,与远超常人的颖悟。
智剑平八方,仁剑震音扬,勇剑斩天罡——三层境界,一层比一层难得。
江湖传闻里,唯有那位号称“长胜八百战”
的宁不凡真正悟透了它。
他只凭前两剑,便挑落了“九州剑王”
方子敬,令这位老剑圣心灰意冷,从此弃剑握刀;后又挫败昆仑掌门、“剑神”
卓凌昭。
可即便面对这两位绝顶高手,宁不凡也未曾使出第三剑“勇剑”

天下无人能逼出那一剑。
至于藏剑山庄为何藏有完整的剑谱——只因当年的华山剑派,本就是从万剑山庄分离而出。
是了,那位天隐道人,当年也是提着行囊悄然离去,才在江湖另立了华山一门。
藏剑山庄与华山之间那层渊源,让三达剑谱的出现显得顺理成章。
在这片江湖里,门派间的枝蔓早已盘根错节。
少林有南北之分,华山又何尝不是?宋境之内,华山剑宗尚存枯梅大师、高亚男等一众好手;到了大明地界,华山派却尽是岳肃、蔡子峰之流,叫人摇头。
至于大元境内的那一支,不提也罢——鲜于通的名字,足以说明许多。
几年前,一份对三达剑的好奇驱使李元婴派人前往宋国华山剑宗。
他本意是想寻一个叫宁不凡的人。
人没寻着,却在山脚下遇见个孩子:相貌不起眼,身量也矮小,名字倒是直白,叫宁旺财。
听到这消息时,他嘴角不自觉扬了起来。
宁不凡入华山前,本名正是宁旺财。
当夜,他便差人将那孩子接回了山庄,认作义弟。
能否触及陆地神仙之境?李元婴并无把握。
前面的境界尚可倚仗机缘与资源堆叠,往后却全看悟性与天资了。
这就像解一道无解的题,不会便是不会。
他又没有天赐的明镜,照不见自己究竟有没有那份超凡的根骨。
至少,比起师妃宣、李陌愁她们,他的资质只能算寻常——若她们能拿满分,他至多停在将满未满之处。
但他十分确信另一件事:只要让那小旺财沿着武道走下去,终有一日,必能踏入陆地神仙之列。
这一位,是能解出题外之分的异数。
到那时,他或许真能笑着叹一句:我家二弟,举世无双。

李元婴从未奢求武功独步天下。
他清楚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于是,他换了条路:何不结交几位天下第一的兄弟?这些年,他认了李沉舟为义兄,与燕十三成了至交,又同小李探花、西门吹雪结了亲谊。
往后若有人想找他麻烦,便得先问过燕十三、李沉舟、小李探花、西门吹雪、宁不凡……这份名单,还能继续添下去。
多一个兄弟,多一条路,这才是江湖里最实在的活法。

说完了那些兄弟,总该提一提常伴身侧的几位剑侍。
早年他用些不算光彩的手段,寻来四名根骨上佳的女子,将她们培植成自己的剑侍。
其中三人——李陌愁、周芷诺、师妃宣——多数时候都随他在庄中修习。
藏剑山庄外的事务,最终全数交到了那个女孩手中。
五年前江南的梅雨时节,青石板缝里漫着苔藓的腥气。
护卫簇拥的车马
“站住!”
少年跃下车辕,却在追出十余步后怔住——缩在墙角吞咽糕饼的乞丐抬起脸,雨水冲开她颊边污迹,底下竟透出玉似的肤色。
他心头蓦地一跳,某个荒唐的念头窜了上来。
那 ** 执意将人带回客舍,热水、新衣、热粥依次备好。
待对方面目清晰映入眼中时,他几乎要脱口喊出另一个名字。
可对方拭净嘴角,轻声说:“我**,玉燕。”
因不堪嫡母鞭笞逃出家门,流落至此。
她说话时眼睫低垂,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衣角。
少年打量她清俊眉目,终究将逐客的话咽了回去。
夜里他辗转难眠。
某些破碎的记忆翻涌上来:宫装女子含笑抚过琴弦,转身却将短簪刺入胞姐心口;寒潭边倒下的白衣侠客;密室里逐渐僵冷的生父……桩桩件件,皆与眼前这张柔弱面孔重叠。
他披衣坐起,推窗望向浓稠夜色。
次日清晨,他再度提出送她归家。
少女忽然跪地,前额触上冷硬砖面:“愿为仆役,死生不离。”
那双眼里晃动的泪光让他再度心软。
此后数月,他常在深夜惊醒,冷汗浸透中衣。
那女子平日温顺如羊,可他见过她凝视蚊虫的眼神——无悲无喜,只静静看着那小生物挣扎至死。
但她的武学进境实在骇人。
一套内功心法三日入门,半月已有小成。
某次试招时她袖风扫过庭树,满枝桂花簌簌而落,竟在半空凝成环状,许久不散。
少年立在廊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剑柄纹路。
他想起江湖传闻里那些名字:阴癸派之主,慈航静斋掌门……那些立于众生之上的身影,或许将来也会被这双纤细的手逐一拽落尘泥。
“留下罢。”
某日黄昏,他将一叠书册推至她面前,“只是从此你需往山庄之外去。”
女孩抬起眼,眸中映着渐暗的天光。
他避开她的注视,语气刻意疏淡:“ ** 秘籍尽在于此。
明日启程,去打点各处分舵事务。”
她没有问缘由,只深深伏拜下去。
发髻间那支素银簪划过一道冷冽的弧光,像某种未出鞘的凶器。
藏剑山庄这些年收拢的各路人马,虽不至于像当年灵鹫宫麾下那些部众对天山童姥那般恨入骨髓,但暗地里的盘算与异心终究免不了。
让江玉燕去盯紧他们,倒是再合适不过——那女子手段里的狠劲儿,旁人学不来。
几年 ** 下来,她在跟前倒还温顺,暂且看不出什么翻天的念头。
即便日后真生了自立门户的心,放出去另立山头便是。
不能留在麾下驱使,换个身份当个合作的盟友也不错。
江湖里讲究的从来不只是武功高低,更看眉眼高低与进退分寸。
这世上武学资质出众的苗子其实不少,但像庄里那四位一般身世清白、无牵无挂的终究难得。
譬如白云城主叶孤城,太平王府的宫九,万梅山庄那位剑客,神剑山庄的少主,还有桃花岛与古墓中的那几位——不是天赋卓绝,便是容色惊人。
可李元婴能去强夺吗?宫九是王府世子,谢晓峰是山庄继承人,黄蓉有东邪为父,小龙女自幼长于古墓。
难道要闯进王府、皇宫、**大帐或是幽深墓道里去抢人?那与贩夫走卒何异?
不过对这些仿佛受天地眷顾的人物,李元婴并未全然放弃。
即便眼下无从拉拢,他也早早遣了暗哨远远缀着,只等哪日时运流转。
这份执拗,他自己想起都觉得有趣。
除却这些“气运所钟”
之辈,这些年他做得最多的,便是以资助之名结交各方有名有姓的人物。
雪中送炭固然能叫人铭记,可锦上添花未必就不被需要。
八年前黑木崖上日月神教**正酣,东方不败地位未稳之时,便有人暗中送去一部《九阴真经》与一套罕见剑谱。
黄山世家遭灭门之祸,唯一幸存的孤女走投无路、渴望力量之际,也有一卷《天武神经》悄然出现在她枕边。
前者日后统御神教,权倾一方;后者成了江湖中令人闻风色变的石观音,男子见之皆失魂魄。
李元婴自问未必能使她们臣服,但成为她们**路上的一道影子,总归不算亏本买卖。
这般撒网式的经营,正邪两道皆有触及。
燕十三、嵩山掌门左冷禅、华山君子剑、明教紫衫龙王、宫中某位姓雨的宦官、六扇门里一位金姓捕头……名单能列得很长。
只是这些资助,从未用过藏剑山庄的名号。
庄中唯有祖父李大乘能代表整个山庄。
故而这些往来,皆借由一个名为“人世间”
的隐秘组织为中介。
依照李元婴的设想,“人世间”
分天罡地煞二部。
地煞七十二席,非先天三重或金刚宗师不可入;天罡三十六位,仅限指玄大宗师或未满二十五岁的金刚宗师。
为壮声势,他曾让庄内四位宗师级仆从暂充地煞成员,在江湖中露过几面。
青龙会能横行四方,“人世间”
为何不可?昔年纵是名动天下的叶天帝,不也曾被这个名号惊得退避三舍么?想起当初以“人世间”
之名招揽豪杰时,对方脸上那副惊疑不定、敬畏交织的神情,李元婴至今仍觉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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