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病房暗流与无声交锋------------------------------------------，接受了七次全身扫描和无数次抽血。负责他的葛医生叼着永远不点燃的烟，在**天早晨把平板怼到他面前。“你的能量回路，”葛医生指着屏幕上那团乱麻，“长得像被猫玩过的毛线团。军科院那帮人现在分三派：切片研究派、重点培养派、‘先观察万一炸了再说’派。”：“所以我是……目前是第二派。秦月中校力保你。”葛医生压低声音，烟在嘴角动了动，“不过昨晚你的输液被人动了手脚。我换了，但对方既然出手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装得虚弱点。”葛医生说完，突然翻起白眼吐出舌头，四肢抽搐：“阿巴阿巴——医生，戏过了。”：“总之，你现在是鱼饵。小心别真被吃了。”，陈星盯着天花板。0714这个数字在脑海里盘旋。父母留下的钥匙，神秘护士的暗示，还有“不干净”的医院。，新来的实习护士小雨推着餐车进来。圆脸，手指微微发抖。她放下餐盘时，在陈星手心快速划了四个数字——0714，然后匆匆离开。，用指甲划了个小小的表情：-_-，没碰任何食物。------，林薇和赵大鹏终于获准探视。：“星哥！你还活着！”他眼眶发红，“那天你浑身是血，林薇抱着你一直喊你名字，她从来没……”
“闭嘴。”林薇打断他，耳根微红。她把赵大鹏拎开，从保温桶里盛出鸡汤：“喝。温度65度，盐分0.9%，适合你现在状态。”
陈星接过碗。真鸡汤，不是营养膏。他喝了一口，暖意扩散。
赵大鹏压低声音：“星哥，我听说那具外星机甲不是被破坏的，是‘被格式化’的。研究所检测到未知能量残留，跟你异能波动有7.3%相似，另外92.7%完全无法解析……”
“大鹏。”林薇皱眉。
“是真的！我表哥在后勤部听到的！**说那就像……”赵大鹏咽了口唾沫，“更高维度的东西不小心蹭了一下我们的世界。”
病房安静了几秒。
“你科幻小说看多了。”陈星说。
“我没……”
“那就是你表哥看多了。”
赵大鹏委屈闭嘴。林薇收拾餐具，从包里拿出笔记放在床头：“落下的课，重点我标了。能量恢复计划等你出院调整。”
陈星翻开笔记。工整字迹，彩色标注。在某一页角落，有个很小的铅笔涂鸦——一个简笔笑脸，圆圆的。
他抬头看林薇。她正望着窗外，侧脸平静，但耳尖泛红。
探视时间结束。林薇走到门口停顿：“好好休息，别乱吃东西。”
“特别是苹果？”陈星问。
林薇没回答，快步离开。赵大鹏追出去：“林薇你耳朵好红！发烧了吗？”
门关上。陈星看着那个简笔笑脸，轻轻笑了。笑着笑着，表情又沉下来。他摸出那把黄铜钥匙，0714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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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医院死寂。
通风口传来轻微“咔哒”声。陈星屏息，手摸向枕头下的警报按钮——葛医生偷偷塞给他的。
百叶窗被推开缝隙。一只机械蜘蛛爬出，拳头大小，复眼闪着红光。它无声爬到陈星正上方，腹部裂开探出针头，针尖泛着诡异的蓝。
针头缓缓下降。二十厘米、十厘米、五厘米——
“吱呀——”
门开了。保洁大妈推着清洁车进来，哼着走调的歌：“夜来香～我为你歌唱～”
机械蜘蛛瞬间静止，红光熄灭。
大妈慢悠悠擦桌子、拖地，磨蹭到陈星床边时，弯腰用气声说：“别动，装睡。”
她继续工作，拖到通风口下方时“不小心”打翻水桶。一整桶水精准泼向墙上的蜘蛛。机械体颤抖冒烟，“啪嗒”掉落。
“哎呀呀，这什么呀？”大妈“惊讶”地捡起蜘蛛扔进垃圾桶，对陈星做了个口型：
明天。下午三点。地下二层。旧档案室。
她推车离开，哼歌声渐远。
陈星坐起，看向地上水渍。水痕里，荧光剂写的字正在显现：
“0714=安全屋坐标。你父母不是烈士，是被灭口。别信**。”
三十秒后，字迹完全消失。
陈星握紧钥匙，掌心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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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陈星溜出病房。
地下二层堆满蒙着白布的废弃设备，像沉默的巨人。旧档案室在最深处，门牌锈蚀。他拿出黄铜钥匙，**锁孔。
“咔哒。”
锁开了。
推门而入，灰尘在光线中飞舞。房间中央站着昨天那个“保洁大妈”——此刻她穿着黑色作战服，短发利落，转身时脸上带着温和却疲惫的笑。
“陈星，我是‘夜莺’。你父母当年的联络人。”
她伸出手，掌心躺着一枚一模一样的黄铜钥匙，编号同样是0714。
“你父母留下的不是一把钥匙，是两把。”夜莺走近一步，声音很轻，“他们那把在我这里。而你手里那把，能打开的……远不止这扇门。”
她停顿，目**杂地看向陈星。
“比如，打开你身体里那个正在苏醒的——”
话音未落，走廊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夜莺脸色一变，迅速将一个金属U盘塞进陈星手心：“里面有真相！记住，别相信任何——”
档案室门被猛地撞开！
秦月中校带着四名士兵冲进来，枪口对准夜莺：“别动！双手举过头顶！”
夜莺看向陈星，最后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快跑。
然后她举起手，对秦月露出嘲讽的笑：“秦中校，好久不见。还是这么雷厉风行。”
秦月没理她，看向陈星：“你没事吧？”
陈星下意识握紧U盘，金属棱角硌着掌心。他摇头：“没事。”
“带他回病房。”秦月命令士兵，然后走向夜莺，“‘净世会’的夜莺……这次你跑不掉了。”
夜莺被铐上**，经过陈星身边时，低声快速说：
“你父母的死，是因为他们发现了‘创世计划’的真相。而你现在，就是那个计划的核心。”
她被押走了。陈星站在原地，U盘在手心发烫。
秦月走到他面前，机械义眼闪着红光：“她跟你说什么了？”
“……没听清。”陈星说。
秦月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点头：“回病房。这件事，**会处理。”
回病房的路上，陈星握紧U盘。走廊窗户倒映着他的脸——苍白，困惑，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涌。
夜莺的话在耳边回响。
“你父母的死，是因为他们发现了‘创世计划’的真相。”
“而你现在，就是那个计划的核心。”
陈星回到病房，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坐下。
他摊开手，看着那枚小小的银色U盘。
窗外，高墙的阴影斜斜投进房间，将一切都切割成明暗两半。
就像他此刻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