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见果然不假。我比你大几岁，你叫我婉清姐就行。”
她的手心温热柔软，握住苏晚手的时候力度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带着一种让人卸下防备的亲昵。
上辈子苏晚就是被这只手握住，心里一暖，觉得这个后婆婆真好相处。后来这只手给她端过下了慢性毒药的参汤，给她递过浸了过敏原的毛巾，在她摔下楼梯的时候悄悄收回了本该扶住她的那双手。
苏晚没有抽回手，她甚至回握了一下。“婉清姐。”
声音不大，语调平稳。
孟婉清的笑容又深了几分，松开手转向沈临渊。“这就是临渊吧？建国天天念叨你，说你在外面忙得脚不沾地，难得今天在家吃饭。”
沈临渊点了点头，客气而疏离地叫了一声孟姨。沈建国在旁边笑呵呵地纠正说叫什么姨，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叫婉清就行。沈临渊没接话，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
苏晚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荒诞的滑稽感。上辈子她在这个场景里扮演的是一个努力融入却格格不入的局外人，她拼命想讨好所有人，结果连自己丈夫的一个正眼都没得到。孟婉清三言两语就把气氛调动得热热闹闹，沈建国笑得合不拢嘴，连一向冷淡的沈临渊都被她逗得嘴角有了弧度。
而她自己缩在沙发角落里，像个多余的摆设。
今天的苏晚不一样了。她没有刻意去融入，也没有刻意去疏远。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沈临渊身边，偶尔在对话中接上一两句，说得不多，但每一句都落在点子上。沈建国说起最近一个项目遇到的供应链问题，苏晚轻声提了一句“是不是可以考虑换一家江浙那边的供应商，我听说那边几家厂子今年的产能都有富余”，沈建国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说回头让采购部去看看。
孟婉清正在给沈建国倒茶，听见这话，倒茶的手没有停，但眼神往苏晚这边飘了一下。
很轻的一下。
苏晚低着头喝茶，像是浑然不觉。
晚饭是家里厨子做的，淮扬菜，清淡精致。孟婉清坐在沈建国旁边，时不时给他夹一筷子菜，动作自然得像做了千百次。沈临渊坐在苏晚旁边，两个人隔着一只手的距离，不远不近地吃着饭。
“临渊，你尝尝这个蟹粉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