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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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口袋里，拦了一辆出租车。
桂花糯米藕摆在她面前的时候，苏晚看了一眼。藕片切得薄厚均匀，糯米填得满满当当，桂花蜜的香气甜丝丝地飘过来，卖相极好。孟婉清围着一条浅蓝色的围裙，头发用一根簪子松松地挽着，站在餐桌旁边给每个人盛汤，额角微微见汗，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用心操持家务的好女人。
沈建国夹了一块藕放进嘴里，连连点头说好吃。沈临渊也吃了几块，没有多说什么，但筷子没有停。孟婉清的目光从沈临渊脸上掠过，嘴角的笑意深了深，然后转向苏晚。
“晚晚，你怎么不吃？我特意多放了桂花，我记得你上次说喜欢吃桂花的味道。”
上辈子苏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一暖。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人，居然记住了她随口说过的一句话。她当时觉得孟婉清是真的把自己放在心上的，感动得差点红了眼眶，然后连着吃了好几块。
苏晚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藕。
藕片沾着晶亮的桂花蜜，香气扑鼻。她把它放在碗里，用筷子拨了拨，然后抬起头对孟婉清笑了一下。
“婉清姐手艺真好，这桂花蜜熬得透亮，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我在家也做过，蜜总是熬不出这个颜色。”
孟婉清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眼睛弯弯的，说：“这个有诀窍的，回头我教你。”
苏晚点了点头，低头咬了一口藕。很小的一口，糯米在舌尖上化开，甜味漫开来。她慢慢嚼着，用喝茶的动作把剩下的大半块藕悄悄吐进了纸巾里。动作很自然，像是擦了擦嘴角。
上辈子她死过一次之后，味觉变得异常敏锐。桂花蜜的甜味底下，有一股极淡极淡的苦涩。那种苦不是桂花的苦，也不是糯米的苦，而是一种她非常熟悉的味道。上辈子她喝了将近一年的参汤，那个味道刻进了她的骨头里。
是某种生物碱的味道。
苏晚把纸巾捏在手里，面上不显分毫。她甚至又夹了一块藕放进碗里，用筷子拨弄了两下，然后抬起头加入大家的聊天。沈建国说起下周要去外地参加一个行业峰会，孟婉清立刻接话说她陪他去，沈建国笑呵呵地拍了拍她的手。沈临渊低头吃饭，偶尔抬头看一眼苏晚。
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