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基还没完全稳住，内部声音不少，他现在提出和我们深度绑定，多半是想借京城的力量压住那些反对派。"周承安语气里带了点冷意，"这算盘打得不轻。"
沈砚沉默了一下："您的意思是......"
"这事牵扯太广，我还没最后定下来。"顾行洲重新靠回主位，指节有节奏地敲着案面，"而且把你叫来，不只是谈联姻。"
沈砚心里一紧："您说。"
"她这次回京，身边还跟着三个孩子。"
"三个孩子？"沈砚怔住，眼神猛地一缩。
"没错，据说是这些年陆续生下的。"顾行洲目光锋利，死死盯着他的脸色，"沈砚，那三个孩子，你可清楚底细？"
沈砚心跳猛然加速，脸上却仍旧不动声色："我......不清楚。"
顾行洲盯着他看了很久，视线像要把他剖开，最终才移开眼，轻轻叹气。
"算了，这事等见了使团再说，你先下去，待会儿同我一道去接机。"
"是。"
沈砚躬身退出办公室，刚踏出门，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三个孩子。
这个消息像块石头压在心口，让他呼吸发闷。
他努力去回想十二年前的一点一滴，想从中抓出什么蛛丝马迹，可越想，心底的不安越重。
"沈砚。"
身后传来熟悉的嗓音，沈砚回头，看见了顾家堂哥顾延。
这个和他既合作又较劲的长辈，如今也已鬓角泛白，岁月在脸上刻下纹路，却没削去几分威严，他穿着深蓝中山装，腰背仍挺得笔直。
"堂哥。"沈砚微微欠身。
顾延走近两步，压低声音道："北方代表团的事，你知道多少？"
沈砚点头："刚才顾叔已经说了。"
"那你可明白，她为什么要亲自带队来京？"顾延眼底闪过一抹意味。
沈砚没有回答。
顾延叹气："十二年前她匆匆离开北京那会儿，我还在市检察院挂职，当时就觉得她走得太急，像是在躲什么，现在回想，那些事好像都不止表面那样。"
"堂哥想提醒什么？"沈砚迎上他的目光。
顾延俯身靠近，声音压得更低："我是说......那三个孩子，你最好亲眼去看看。"
说完，顾延转身离开，只留下沈砚一个人站在走廊，神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