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算的…------------------------------------------，笑容僵在脸上。，不是席钒。，身型瘦得不成样的陌生男子。，隔了两三秒才感知到来者不善。，可那黄毛的手死死撑在铁门边，导致无法闭合。“这次让我逮到机会了吧，守你一个多月，你那男友终于走了。”，本能地向后退，脚跟磕在沙发边，又踉跄着往旁边躲。，铁门在他身后半敞，走廊的声控灯忽明忽暗。，下摆刚到膝盖。，再一路往下至小腿。，难受得让她激起层鸡皮疙瘩。“像你这样的美女，住在这种地方真是太糟蹋了。”。，直至后腰抵上桌沿。“不如以后跟着我，我虽然长相不如你那白脸男友，但我疼人啊。”
黄毛又往前逼近，近到乔芷能闻见他身上的烟味。
“你都不知道我每天晚上在楼下看着你的窗户，心里有多*，光是看着你的影子，我就硬了。”
“你说你长成这样，是不是专门来要男人命的？”
乔芷咬紧牙关，慌乱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旋即抬起手机，点开拨号界面里的席钒，按下。
嘟——
黄毛的手从侧面扇来。
手机从她的掌心里飞出，啪嗒声，砸在水泥地面上。
“想求救？呵，今晚你落我手上，我还能让你跑了？看你一副长得很**的样子，嘶，应该会很爽，哈哈哈。”
他伸手向她扑来。
乔芷侧身一躲，肩膀擦着黄毛的手臂过去。
黄毛脚下失衡，被绊倒在折叠沙发上。
她趁机跑出屋内。
走廊的声控灯被她的脚步声激活，照亮狭长的楼道。
“站住！”
身后传来黄毛的怒吼，脚步声噔噔噔地砸在水泥台阶上。
没有手机的乔芷，不敢回头，直往十楼下赶。
因为人字拖带来的不便，导致好几次差点踩空。
楼道里其实住着不少人，却没人愿意出来理会，都是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自保观念。
该死！阿乔宿主，这猥琐黄毛老早就盯**了，指不定天天晚上都来踩点过，左边，往左边跑，出口在那边。
乔芷一顿，差点跑错方向。
这栋老小区的面积很大，楼与楼之间的间距窄得离谱，巷道七拐八拐。
再加上现在又是天黑，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稀稀拉拉。
她跑进一条窄巷，脚下的路也越来越不平整。
只要跑出小区，跑到大街上，甩掉后面的黄毛，应该就能安全了。
身后的咒骂和追赶声仍在持续，始终咬在她身后二十米的距离。
“操！臭**！站住！”
“等我抓到你看我不把你**！”
乔芷满目惊慌，沿着巷道左绕右绕。
可眼前的路却愈发地暗，路灯越来越少。
她累得喘气，逐渐放慢脚步，望着前方那堵高墙。
终于意识到，这不是小区大门的方向。
自己竟进了条死胡同。
诶？怎么会这样？出口不是左边吗？
忽然，从死胡同的拐角里走出道人影。
乔芷猝不及防地迎面撞上那团软中带硬的扎实触感。
她的鼻梁磕在他的锁骨上，酸涩感从鼻尖蔓延，身子也一并向后踉跄倾斜，差点又要摔倒。
借着巷口那盏将灭未灭的路灯，乔芷才抬眸看清。
“席钒..”
身后追来的黄毛，脚步顿时停住，身体累得虚晃。
“你…你、你、你..”
席钒眼神未动，始终直直瞪着黄毛，随即绕过乔芷，慢慢走去。
黄毛一颤，往后退得极其狼狈。
“你，你别过来！你、你知道我大哥是谁吗？”
席钒的步子没停：“谁，说来听听。”
“我大哥可是虎哥，道上的人！你要是敢动我，我大哥不会放过你！”
席钒又往前逼近，紧绷着凌厉的下颌，腮帮似有微动。
“完了？”
黄毛吓得一溜烟跑进黑暗的巷口，顺带还丢下句。
“你、你给哥等着！”
席钒的侧脸被路灯照着，一半亮一半暗，两只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死紧。
他似乎并不打算放过，欲要朝黄毛追去。
乔芷抓住他的胳膊：“席钒，别去了。”
他身形微顿，垂眸看着拉住他深色衣袖的白皙小手，停滞几息后，才转回她的脸。
“为什么要给陌生人开门？这点生活常识你都没有？知不知道这样多危险！”
他眉关紧闭，平日轻挑的眼尾都沉敛下来，语气里尽是愤怒的斥责。
“我说过多少次，不要住在这种地方，你就是不听！”
“乔芷，你是成年人，连最基本的保护意识都没有吗？”
乔芷缓缓松开拉着他胳膊的手，睫毛低低覆下。
“我以为敲门的是你。”
他挺了挺身，脊背绷得更直，目光渐渐飘向巷口的路灯，似在斟酌般停顿。
半晌过去。
他伸手从裤兜里拿出件银色的东西，“我有钥匙..”
乔芷盯着他手里的东西，半天挪不开眼，就连脑子都瞬时放空，呼吸也乱了节拍。
诶，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哎呀，阿乔宿主，跟你待久了，大师都要变笨了。
乔芷顿感羞愧，默默抿唇低头，视线落在布满碎石渣的唆黑地面上。
是自己又犯迷糊了..
他一直都有出租屋的钥匙，自己还跑去开门。
当时明明可以想清楚的事，愣是被不适应的穿书环境乱了思绪。
“走吧。”
席钒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比刚才温和许多。
乔芷跟在他身侧，隔了大概半臂的距离。
刚好够两个人的影子在路灯下偶尔交叠，又迅速分开。
她时不时地会抬头瞄他，四周的光线飘逸迷离。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硬朗的下颌线，以及凸起分明的喉结。
“席钒。”
“嗯。”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死胡同？”
他双手插着兜，没有看她，继续往前走，步子轻慢。
“算的..”
乔芷闻言，懵了懵，望着他眨眨眼。
算的？
不敢多问，也不敢随意出声。
乔芷：大师，你能听懂他的意思吗？
我是分手大师，不是分析大师，男主是智商超三百的天才，他的话我也听不懂。
阿乔，你也太笨了，居然会在小区里迷路。
乔芷：是你指的左边..
分手大师：……（՞⸝⸝ᜊ⸝⸝՞ ）
两人一路走至楼下，始终保持距离，缄默不语。
夜风从巷口灌进，带着三月的凉意和潮湿。
那栋老旧的居民楼门口，矗立着三道人影。
最前面的就是刚才那个黄毛。
“大哥，就是他！”
他身后站着两名壮汉，胸口和手臂上都刻着纹身。
“小子，看你细皮嫩肉的，要是挂上彩，可就不帅了，要不这样，你跪下给我兄弟道个歉，今晚这事就算了。”
席钒没看那两个壮汉，只瞪着缩在后面的黄毛，懒懒歪头。
“你，来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