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天穿着睡衣打游戏，换我我也退。"
"……"
"不过，"老爷子的语气里多了一点什么东西，"既然退了，之前跟顾家搭着的那几个合作项目——我也不用顾着情面了。该撤的撤，该收的收。生意归生意。"
我鼠标点击的动作停了一瞬。
"爷爷，那些项目对顾氏很重要吧？"
"重要不重要是他们的事。"老爷子哼了一声，"婚约是**的面子。面子没了，里子也没必要留。"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别替他们操心，"老爷子打断我，"打你的游戏去。"
电话挂了。
我盯着屏幕上"VICTORY"的字样，手指搭在键盘上没动。
爷爷办事，向来干脆。
但我隐约觉得——有人要睡不着觉了。
——
同一天。顾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顾震庭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报告。
他的手在抖。
不是气的。
是吓的。
"你确认了？"他抬头盯着面前的副总，声音哑了半度。
"确认了，顾总。"副总擦了把汗，"华泰的供应链合作、**的地产联营、滨江的技术授权——三个项目，今天早上全部收到了对方的终止函。"
"三个。同一天。"
"同一天。"
顾震庭把报告拍在桌上。
那三个项目，占顾氏年营收的百分之二十七。
一个早上，全没了。
"什么原因？"
"对方只说合作方战略调整，没给其他解释。我让法务查了——三个项目最初的引荐方，都指向同一个人。"
顾震庭的手指攥着报告边缘，骨节泛白。
"谁？"
副总咽了口唾沫。
"**。**控股。老爷子——江盛平。"
他没再往下说。
不用说了。
顾震庭整个人定在椅子上，脊背贴着靠椅的皮面，额头上有一层薄汗。
他认识这个名字。
不是认识——是这个名字在商圈里就不是个"人"，是一座山。
**控股。涵盖科技、地产、金融、能源，国内排名前三的**巨头——准确说，是那种"不参与任何富豪榜排名，所以没人知道他们真正排多少"的巨头。
而这位江盛平——
就是他女儿退了婚的那个男人的爷爷。
顾震庭从抽屉里抽出一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