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就连呼吸都像是错的 —— 说话，就是自讨苦吃。
粥煮好了，青菜炒肉端上了桌，馒头也蒸得热乎乎的。苏漾把饭菜摆整齐，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叫李明起床。
李明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手机屏幕亮着，压在枕头底下。苏漾弯腰去推他的胳膊，目光无意间扫过屏幕，一条未读消息跳了出来。
发信人是周美莲。
“漾漾最近安分吧？她快过 25 岁生日了，你给我盯紧点，别让她出什么岔子。”
苏漾的手指猛地一顿，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凝固了。
25 岁生日？
她都快忘了自己还有生日这回事。嫁进**三年，没有一次生日是安稳度过的。第一年，她还偷偷期待过，结果那天王桂兰让她洗了一整天的床单被罩，从天亮洗到天黑，手指泡得发白脱皮。李明下班回来，别说 “生日快乐”，反倒因为菜炒咸了，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第二年，她就断了念想。
第三年，她巴不得没人记得这个日子。
可周美莲的这条消息，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她的心里。
为什么偏偏是 25 岁？为什么要让李明盯紧她？
“李明，起床了。” 她压下心里的疑惑，轻声说。
李明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站在床边的苏漾，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几点了？”
“六点四十。”
“六点四十才叫我？！” 李明猛地坐起来，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我七点要出门，你让我怎么来得及？你是不是故意的？想让我迟到扣工资？”
苏漾被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耳朵里嗡嗡直响，嘴角破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涌了上来。
“对不起，我明天一定早点叫你。” 她低着头，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每次都说明天！明天明天，***有完没完？” 李明骂骂咧咧地穿衣服，拿起手机瞥了一眼，脸色忽然变了，眼神瞬间变得阴鸷。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苏漾：“你刚才看我手机了？”
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直刺得苏漾后背发凉，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没有，我刚进来，还没来得及……”
“你最好没有。” 李明把手机揣进裤兜，几步走到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