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此心难断

师尊,此心难断

写满100篇就改名 著 浪漫青春 2026-04-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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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沈清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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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师尊,此心难断》,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辞沈清,作者“写满100篇就改名”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雪巅故人------------------------------------------,是荒无人烟的祁寒雪山。,寒气砭骨,连妖兽都不愿久留。偶有修士途经此地,也需运转灵力护体,不敢多作停留。有人说山巅封印着上古魔物,也有人说,那里只有无尽的雪与风。。,不为除祟,只为一份极致的安静。,心如寒玉,不染尘俗。可无情并非无心,越是刻意压制,越怕一丝半缕的情绪破堤而出。这祁寒雪山的冷,恰好能冻住所有不...

精彩试读

青云风雨------------------------------------------,入眼是透过竹帘筛落的晨光,温软清淡,裹着院中草木的气息。,身上盖着一床素净棉被,带着淡淡的皂角香,干净得陌生。,虫蛀的细孔漏进几缕光,尘埃在光柱里静静浮动。,他从未留意过,尘埃也有这般安稳模样。,钝痛仍在,却已远不及昨日撕心裂肺。他低头看向腹部,伤口被细密包扎,白布缠得规整,结口方方正正,像一朵安静落着的花。,才缓缓抬眼打量这间屋子。,却极整洁。靠墙书案摊着几卷经书,笔架悬笔,砚台余墨未干;墙角立着一柄素鞘长剑,无纹无饰;窗台上一盆兰草,虽略泛黄,枯叶却修剪得一丝不苟。。,是刻在骨里的清淡自持。。,白衣胜雪,长发束于玉簪,眉目清冷如寒玉。不是疏离的冷,是山巅积雪般的寂然,近之不迫,望之生静。,沈清辞并无多余神色,只将药碗搁在榻边矮几上,语气平淡:“把药喝了。”。,苦气扑鼻。他见过太多这样的碗,盛药亦或盛毒,分辨不清时,他一概不碰。
沈清辞看他一眼,抬手端碗,自己浅啜一口。
“无毒。”
他放下碗,指尖沾了点药汁,随手以袖拭去,动作自然得不容置疑。
烬微怔,慢慢伸手端起碗。
药极苦,苦得舌根发麻,可他一口口尽数饮尽,不皱眉,不顿顿。他喝过比这更苦的东西,早已习惯。
沈清辞接过空碗,淡淡道:
“伤需静养,这段时间便住在此处,勿要乱走,宗内弟子不识你,徒生事端。”
“青云宗。”烬低声重复。
正道大宗,与追杀他的人同属一列,他心里清楚,却没说破。
“我是青云宗掌教。”沈清辞语气平静,“从今日起,你是我座下弟子。”
烬抬眼:“我未应允。”
“你亦未拒绝。”
两人对视片刻,烬先移开目光。
这人的眼神太干净,看得久了,他险些要问出那句不敢问的话——你为何要对我好。
可他终究没问。这世上从无无端好意,所有善待皆有代价,只是早晚而已。
“你叫什么名字?”沈清辞问。
“……烬。”
“姓什么?”
“无姓。”
沈清辞沉默片刻:“从今往后,你便姓沈。”
烬猛地抬头,眼底掠过一丝复杂情绪,像死水被投了石子,微漾片刻便重归沉寂。
“沈烬……”他低声念了一遍,细细咀嚼这两个字。
沈清辞起身:“再歇息片刻,一个时辰后我来换药。”
他行至门口,烬忽然开口:
“为何?”
沈清辞脚步未停,也未回头:
“你快死了。”
“这话你昨日说过。”
片刻沉默后,沈清辞丢下一句他此刻听不懂的话:
“曾有人,也这般救过我。”
门轻轻合上。
屋内只剩阳光、尘埃,与他一人。烬望着紧闭的门板,手指不自觉攥紧了被褥。
那个“也”字,像一根细刺,轻轻扎在心上。
沈清辞离开小院,径直前往山巅议事大殿。
今日是每月宗门例会,各峰长老、执事早已齐聚。
他一入殿,所有人目光齐齐聚来。沈清辞面色如常,缓步走上主位,淡淡开口:
“议事。”
殿内一时无声。
须臾,执法长老顾长空率先起身。
他年近半百,面容刻板方正,一身深青长老袍,周身透着不容置喙的严苛。
“掌教师弟。”顾长空声音沉硬,“昨夜你带回一名陌生少年,可有此事?”
“有。”沈清辞不避不瞒。
“此人来历不明,形迹可疑。”顾长空目光锐利如刀,“如今**暗流涌动,正道各宗皆严防奸细,师弟未经长老合议,擅自将外人引入内门,于理不合。”
沈清辞端起茶盏,轻拂浮沫:“有何不合?”
“这是宗门规矩。”
“规矩由我定。”他放下茶杯,语气不重,却字字清晰,“青云宗掌教收徒,无需长老会首肯。”
殿内一静。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不再多言。顾长空所言有理,沈清辞所言亦合规矩,只是青云宗立派八百载,从未有掌教如此径自收徒。
“掌教。”另一位长老语气稍缓,“顾长老并非刁难,只是守山弟子回报,那少年浑身浴血,气息诡异,我等只是担忧……”
“担忧我被人蒙蔽?”
长老一滞,低头不敢对视。
“我活百余年,”沈清辞神色平静,“是非曲直,尚能分辨。”
顾长空冷笑一声:“师弟修为高深,自然不虑此节。可青云宗并非你一人之宗,***基业,不能因一时心软,置于险地。”
这话分量极重,殿内气氛骤然紧绷。
沈清辞抬眸看向他,目光清淡无波:
“顾师兄年轻时游历江湖,曾在荒山救下一名被妖兽围困的散修,那人亦是来历不明,你为何出手?”
顾长空脸色微变。
“因你认为,见死不救,非修士本色。”沈清辞不给他辩驳余地,“怎么如今年岁长了,心肠反倒硬了?”
“你——”
“我救那孩子,与你当年救人,并无不同。”沈清辞语气平淡,“只是见死不救,我做不到。”
殿内再无声息。
顾长空面色涨红,双拳在袖中紧握,最终重重坐回席位,偏过头去,不再言语。
沈清辞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
“那孩子,即日起便是我关门弟子,名沈烬。有异议,此刻可提。”
无人应声。
“既无异议,便如此定了。”
他转身离去,白衣拂过门栏,如云影轻逝。
身后,顾长空望着他背影,眼底阴鸷暗涌。
沈清辞回到小院时,烬正靠在榻边,望着窗台上的兰草出神。
晨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左眼下方那颗泪痣,在光影里忽明忽暗。听见动静,他瞬间绷紧身子,如惊弓之兽,看清来人是沈清辞,才缓缓松弛下来。
沈清辞在榻边坐下,动手拆开绷带,动作轻缓,一圈圈解开,似对待易碎之物。烬安安静静,不躲不动,只望着他修长干净的手指。
“伤口愈合尚可。”沈清辞开口,“你体内那股力量,在自行护持生机。”
烬不接话。
重新上药包扎,他又系了一个与昨日一般无二的方结。
“明日起,我教你基础吐纳。你体内力量杂乱,需加以引导,否则迟早反噬自身。”
烬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你不怕?”
“怕什么?”
“我是**之人。”他说得轻淡,像在说旁人之事,“你那些长老,说得没错。”
沈清辞看着他:
“是正是邪,不由出身定,由你所为定。”
烬睫毛微颤:“若我本就是呢?”
“那我便亲手了结你。”沈清辞语气轻却坚定,“在你伤及无辜之前。”
烬忽然笑了。
笑意极淡,几乎看不见,可眼底却有微光跳动,如暗夜流萤。
“好。”他轻声道,“你记着。”
沈清辞没懂他这句“记着”是何意,只起身走到门口,回头望了一眼榻上少年。
他缩在被褥里,只露一双眼睛,戒备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神色。
像溺水之人,堪堪抓住一截浮木。
庆幸,又惶恐。
沈清辞轻轻合上门。
院中青竹随风沙沙作响,他立在竹影下,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
他不知救下这孩子,是对是错。
可有些事,本就不是用对错衡量的。
一如当年那人救他。
不过是——见死不救,做不到罢了。
夜色初临,青云宗后山偏僻院落。
顾长空坐在书房内,提笔蘸墨,在纸上落下一行字:
“雪山之事未成,棋子已入青云,静待时机。”
他将信纸封入竹筒,以蜡封口,吹了声口哨。
一只黑羽信鸽落在窗台,他将竹筒系于鸽腿,轻声道:
“去吧。”
信鸽振翅,消失在暮色中。
顾长空望着天际,嘴角勾起一抹冷峭弧度。
沈清辞,你以为你捡回一个孩子。
你捡回的,是一把刀。
一把终将刺入你心口的刀。
小院之中,烬睁着眼望向窗外月色。
月光穿帘,在地上投下细碎纹路。他伸出手,轻轻接住一缕清辉。
“沈烬。”
他低声念了一遍自己的新名字,再缓缓握紧,像是要把这三个字牢牢攥在掌心。
闭眼之际,他唇角极轻地向上弯了弯。
微小,却真切。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毫无缘由地,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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