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片不需要进一步检查吗------------------------------------------，从简易药柜里取出电子体温计居然还能用。
男孩的母亲是个瘦削的女人，眼神警惕地看着林晚，但还是配合地让男孩张开嘴。
三十九度八。
林晚皱了皱眉，走向周伯所在的诊室：周伯，孩子高烧，接近四十度。
周伯正在整理一些瓶瓶罐罐，头也没抬：知道了。
给他拿点退烧药，白色瓶子那片剂，一次半片。
不需要进一步检查吗？
，如果是感染 在这里，发烧不一定是坏事。
周伯打断她，语气平淡，照做就是。
林晚愣了一下，还是照办了。
她取了药，看着男孩母亲小心地喂孩子服下，然后抱着孩子离开。
整个过程，那位母亲没有多问一句，似乎对如此高的体温并不特别担忧。
接下来的几天，类似的异常开始累积。
一个老人被生锈的铁皮划伤了手臂，伤口很深，几乎见骨。
周伯只是做了简单的清创和包扎，用的甚至是过期的缝合线。
林晚建议使用抗生素预防感染，周伯摇头：用不着。
三天后，老人来换药。
林晚解开纱布，愣住了伤口已经愈合了大半，只剩下淡粉色的、微微凸起的疤痕。
这愈合速度快得不正常。
她看向周伯。
老人正在捣药，仿佛没注意到她的目光。
还有那个发烧的男孩，第二天就活蹦乱跳地出现在医疗站外面，和其他孩子追逐打闹，脸色红润，完全不像刚经历过一场高烧。
林晚开始有意识地观察。
她发现岛上的居民灰烬民外表与常人无异，只是肤色普遍偏深，可能是常年日照和海风的结果。
但他们似乎对疼痛、疾病的耐受度极高，一些小伤小病恢复得极快。
然而，他们也表现出一些奇怪的共性：很多人指甲颜色偏暗，眼白偶尔会闪过极细微的、类似血丝但不是血丝的纹路，而且他们对某些普通食物（比如医疗站定期配发的复合维生素片）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兴趣。
周伯对此讳莫如深。
每当林晚试图询问，他就会用那双独眼冷冷地看她，或者岔开话题。
他让她做的都是一些琐碎工作：整理药品清单（虽然很多药品长期短缺）、打扫卫生、给外伤病人换药。
重要的诊疗和药品管理，周伯都亲力亲为。
医疗站后面有个小仓库，存放着不多的药品和医疗物资。
一天下午，周伯被叫去处理一个急症，临走前嘱咐林晚清点一下仓库里的绷带和纱布库存。
仓库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接触不良的节能灯忽明忽灭。
林晚拿着清单，逐一核对货架上的物品。
大部分是基础耗材，药品很少，而且多是些止痛药、肠胃药之类。
但在仓库最里面的角落，她发现了一个锁着的铁皮柜。
柜子很旧，漆皮剥落。
，但锁孔周围有明显的、反复开合的磨损痕迹。
林晚蹲下身，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到柜子底部与地面之间的缝隙里，似乎卡着什么东西。
她伸手去掏，指尖触到一个冰凉、坚硬、边缘锋利的小片。
把它拿出来，凑到灯光下。
那是一小片鳞片状的东西，约指甲盖大小，厚度像塑料卡片，但质地完全不同。
它呈现出一种珍珠般的乳白色光泽，表面有极其细微的、类似水波的纹理。
林晚用手指捏了捏，冰凉，坚韧，用力弯曲也不会折断，弹性很好。
边缘不规则，像是从更大的整体上剥落下来的。
这不是已知的任何生物组织。
至少，不是她学过的生物学知识范围内的东西。
心跳骤然加快。
她迅速将鳞片藏进白大褂口袋，继续清点，但手指有些发抖。
刚才碰到鳞片的指尖，残留着一种奇异的冰凉感，久久不散。
那天晚上，周伯回来后，林晚状似无意地问：周伯，仓库里那个铁皮柜装的是什么？
好像锁着。
周伯捣药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独眼瞥向她：一些旧档案，没什么用。
你别动那个柜子。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林晚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警惕。
夜里，躺在潮湿的床上，林晚拿出那片珍珠鳞，就着月光仔细看。
它静静地躺在她掌心，散发着微弱的光泽。
远处丛林又传来了那种非人的嚎叫，今晚似乎更近了。
她把鳞片小心地包在一张纸巾里，塞进帆布包的内层夹袋。
然后，她拿出了那本纸质笔记本，翻开空白的一页，用笔写下日期，以及简短的一句话： 发现未知生物组织样本。
灰烬民恢复能力异常。
周伯有所隐瞒。
停笔片刻，她又加了一句： 母亲的研究和这里有关吗？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出来，让她自己都吃了一惊。
林素云是基因工程研究员，研究方向是极端环境适应性与基因编辑。
她去世那年，林晚才五岁，对母亲工作的具体内容知之甚少。
只记得家里有很多厚厚的书，母亲有时会对着电脑屏幕上的螺旋结构图出神，偶尔会提起突破、责任、代价这些词。
如果母亲的实验和这座岛有关 林晚合上笔记本，将它和鳞片一起藏好。
，森林深处的幽蓝光点没有再出现，但那嚎叫声断断续续，直到天明。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林晚被急促的拍门声惊醒。
林医生！
林医生！
不好了！
是岛上居民的声音，带着惊慌。
她披上外套打开门，门外站着两个气喘吁吁的灰烬民男子。
医疗站仓库被偷了！
林晚心里一沉，立刻跟着他们跑向医疗站。
周伯已经在那里了，独眼在昏暗的手电光下显得格外阴沉。
仓库的门锁被撬开了，里面一片狼藉。
但奇怪的是，被翻动最厉害的，不是存放相对贵重的抗生素或镇痛剂的架子，而是堆放普通维生素合剂、微量元素补充剂和基础营养剂的区域。
大量瓶瓶罐罐不见了，地上散落着一些空盒和玻璃碎片。
丢了什么？
周伯沉声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林晚快速清点：主要是复合维生素*族、维生素C泡腾片、锌剂、铁剂还有三大箱给儿童配发的营养补充剂。
抗生素和处方药基本没动。
周伯沉默了一会儿，对那两个报信的灰烬民说：知道了，你们回去吧。
明天再说。
那两人对视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周伯走进仓库，手电光缓缓扫过狼藉的地面。
林晚跟在他身后，目光锐利地搜索着。
**者目的明确，只要那些最普通不过的补充剂。
男孩的母亲是个瘦削的女人，眼神警惕地看着林晚，但还是配合地让男孩张开嘴。
三十九度八。
林晚皱了皱眉，走向周伯所在的诊室：周伯，孩子高烧，接近四十度。
周伯正在整理一些瓶瓶罐罐，头也没抬：知道了。
给他拿点退烧药，白色瓶子那片剂，一次半片。
不需要进一步检查吗？
，如果是感染 在这里，发烧不一定是坏事。
周伯打断她，语气平淡，照做就是。
林晚愣了一下，还是照办了。
她取了药，看着男孩母亲小心地喂孩子服下，然后抱着孩子离开。
整个过程，那位母亲没有多问一句，似乎对如此高的体温并不特别担忧。
接下来的几天，类似的异常开始累积。
一个老人被生锈的铁皮划伤了手臂，伤口很深，几乎见骨。
周伯只是做了简单的清创和包扎，用的甚至是过期的缝合线。
林晚建议使用抗生素预防感染，周伯摇头：用不着。
三天后，老人来换药。
林晚解开纱布，愣住了伤口已经愈合了大半，只剩下淡粉色的、微微凸起的疤痕。
这愈合速度快得不正常。
她看向周伯。
老人正在捣药，仿佛没注意到她的目光。
还有那个发烧的男孩，第二天就活蹦乱跳地出现在医疗站外面，和其他孩子追逐打闹，脸色红润，完全不像刚经历过一场高烧。
林晚开始有意识地观察。
她发现岛上的居民灰烬民外表与常人无异，只是肤色普遍偏深，可能是常年日照和海风的结果。
但他们似乎对疼痛、疾病的耐受度极高，一些小伤小病恢复得极快。
然而，他们也表现出一些奇怪的共性：很多人指甲颜色偏暗，眼白偶尔会闪过极细微的、类似血丝但不是血丝的纹路，而且他们对某些普通食物（比如医疗站定期配发的复合维生素片）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兴趣。
周伯对此讳莫如深。
每当林晚试图询问，他就会用那双独眼冷冷地看她，或者岔开话题。
他让她做的都是一些琐碎工作：整理药品清单（虽然很多药品长期短缺）、打扫卫生、给外伤病人换药。
重要的诊疗和药品管理，周伯都亲力亲为。
医疗站后面有个小仓库，存放着不多的药品和医疗物资。
一天下午，周伯被叫去处理一个急症，临走前嘱咐林晚清点一下仓库里的绷带和纱布库存。
仓库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接触不良的节能灯忽明忽灭。
林晚拿着清单，逐一核对货架上的物品。
大部分是基础耗材，药品很少，而且多是些止痛药、肠胃药之类。
但在仓库最里面的角落，她发现了一个锁着的铁皮柜。
柜子很旧，漆皮剥落。
，但锁孔周围有明显的、反复开合的磨损痕迹。
林晚蹲下身，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到柜子底部与地面之间的缝隙里，似乎卡着什么东西。
她伸手去掏，指尖触到一个冰凉、坚硬、边缘锋利的小片。
把它拿出来，凑到灯光下。
那是一小片鳞片状的东西，约指甲盖大小，厚度像塑料卡片，但质地完全不同。
它呈现出一种珍珠般的乳白色光泽，表面有极其细微的、类似水波的纹理。
林晚用手指捏了捏，冰凉，坚韧，用力弯曲也不会折断，弹性很好。
边缘不规则，像是从更大的整体上剥落下来的。
这不是已知的任何生物组织。
至少，不是她学过的生物学知识范围内的东西。
心跳骤然加快。
她迅速将鳞片藏进白大褂口袋，继续清点，但手指有些发抖。
刚才碰到鳞片的指尖，残留着一种奇异的冰凉感，久久不散。
那天晚上，周伯回来后，林晚状似无意地问：周伯，仓库里那个铁皮柜装的是什么？
好像锁着。
周伯捣药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独眼瞥向她：一些旧档案，没什么用。
你别动那个柜子。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林晚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警惕。
夜里，躺在潮湿的床上，林晚拿出那片珍珠鳞，就着月光仔细看。
它静静地躺在她掌心，散发着微弱的光泽。
远处丛林又传来了那种非人的嚎叫，今晚似乎更近了。
她把鳞片小心地包在一张纸巾里，塞进帆布包的内层夹袋。
然后，她拿出了那本纸质笔记本，翻开空白的一页，用笔写下日期，以及简短的一句话： 发现未知生物组织样本。
灰烬民恢复能力异常。
周伯有所隐瞒。
停笔片刻，她又加了一句： 母亲的研究和这里有关吗？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出来，让她自己都吃了一惊。
林素云是基因工程研究员，研究方向是极端环境适应性与基因编辑。
她去世那年，林晚才五岁，对母亲工作的具体内容知之甚少。
只记得家里有很多厚厚的书，母亲有时会对着电脑屏幕上的螺旋结构图出神，偶尔会提起突破、责任、代价这些词。
如果母亲的实验和这座岛有关 林晚合上笔记本，将它和鳞片一起藏好。
，森林深处的幽蓝光点没有再出现，但那嚎叫声断断续续，直到天明。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林晚被急促的拍门声惊醒。
林医生！
林医生！
不好了！
是岛上居民的声音，带着惊慌。
她披上外套打开门，门外站着两个气喘吁吁的灰烬民男子。
医疗站仓库被偷了！
林晚心里一沉，立刻跟着他们跑向医疗站。
周伯已经在那里了，独眼在昏暗的手电光下显得格外阴沉。
仓库的门锁被撬开了，里面一片狼藉。
但奇怪的是，被翻动最厉害的，不是存放相对贵重的抗生素或镇痛剂的架子，而是堆放普通维生素合剂、微量元素补充剂和基础营养剂的区域。
大量瓶瓶罐罐不见了，地上散落着一些空盒和玻璃碎片。
丢了什么？
周伯沉声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林晚快速清点：主要是复合维生素*族、维生素C泡腾片、锌剂、铁剂还有三大箱给儿童配发的营养补充剂。
抗生素和处方药基本没动。
周伯沉默了一会儿，对那两个报信的灰烬民说：知道了，你们回去吧。
明天再说。
那两人对视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周伯走进仓库，手电光缓缓扫过狼藉的地面。
林晚跟在他身后，目光锐利地搜索着。
**者目的明确，只要那些最普通不过的补充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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