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妹:吾为深宫之主

斩妹:吾为深宫之主

编织小梦 著 古代言情 2026-04-12 更新
30 总点击
元昭,奥内斯特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斩妹:吾为深宫之主》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编织小梦”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元昭奥内斯特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帝宫囚笼,八岁帝王------------------------------------------,秋。“陛下,您醒了?” ,裹着龙涎香的甜腻和挥之不去的汗腥气,狠狠扎进林默的耳膜。,胸腔里的窒息感还没散去,浑身就先传来了极致的违和感——四肢短得可笑,胳膊软得像棉花,连抬一下手指,都带着孩童特有的绵软无力。宽大的明黄色龙袍松垮垮地裹在身上,领口粗糙的绣线磨得脖颈生疼,像套了一副不属于自己的黄金...

精彩试读

完美伪装,初递橄榄枝------------------------------------------,明黄光影在奥内斯特油腻的脸上明明灭灭。他那张堆满横肉的脸离元昭不足一尺,浑浊的三角眼像淬了毒的獠牙,死死钉在元昭眼底,要把他从皮肉到骨头都刮开看个通透。,狭小的车厢里瞬间漫开令人窒息的杀意。车外亲卫按住刀柄的脆响清晰可闻,帝皇之眼的预警在元昭脑海里疯狂炸开——奥内斯特的敌意值直接冲破90%,车外三十名亲卫已经搭箭上弦,只要他的应对有半分破绽,下一秒就是万箭穿身。,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毫无预兆地炸响在车厢里。,整个人往后狠狠一缩,撞在车厢壁上蜷成一团,眼泪鼻涕瞬间糊了满脸。他死死攥着衣角,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连话都碎成了片段,结结巴巴地哭喊:“呜、呜呜……黑……那里好黑……石头人瞪着朕……朕不敢出来……”,一边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打着哭嗝,裤脚刻意蹭过车板上的茶水渍,洇出一片深浅不一的湿痕,全程没敢再抬眼看奥内斯特一眼,活脱脱一个被幽暗地宫吓破了胆、怕被人笑话的孩童。“大臣凶……朕、朕更怕了……”他的声音越哭越弱,带着孩童特有的委屈与怯懦,“先帝托梦说、说那里不能乱走……朕待在里面不敢动……”,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嫌恶地避开了他蹭湿的裤脚。他死死盯着元昭抖个不停的身子,三角眼眯成一条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食指上皇后宫·命运之钟的戒指,眼底的疑虑半点没散。,靠的就是多疑与狠辣坐稳这个位置,怎么可能仅凭几句哭闹就放下心防?他往前又凑了半步,声音依旧笑眯眯的,压迫感却翻了倍:“陛下万金之躯,就算怕黑,又有谁敢笑话?老臣倒是好奇,那净房里除了石头,陛下还见着什么别的东西了?或是……跟谁说了话?”,手搭上了车帘,冰冷的杀气顺着缝隙钻进来。,哭得更凶了,直接从座位上滚下来,扑到奥内斯特的靴筒边,死死抱着他的靴子,把眼泪鼻涕全蹭在了上面,颠三倒四地念叨:“没人……没人跟朕说话!只有蜜糖……大臣说回宫给朕蜜糖……朕要回宫!呜呜呜……”,翻来覆去只有怕黑、要蜜糖、想回家,眼神里除了恐惧与对甜食的渴望。,帝皇之眼清晰地感知到,他周身的敌意正一点点回落。他终究是先入为主,认定了元昭是个连话都说不连贯的痴儿——一个被地宫石像吓尿了裤子、满脑子只有蜜糖的8岁孩子,怎么可能在他布下的天罗地网里搞小动作?“好了好了,陛下不哭了。”奥内斯特终于收起了眼底的寒意,弯腰把元昭扶起来,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慈爱的哄骗嘴脸,“是老臣不好,吓到陛下了。咱们这就回宫,西域进贡的蜜糖,老臣早就给陛下备好了。”,对着外面的亲卫冷声道:“去,派人去地宫净房仔细查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异样。掘地三尺,也不能放过半分痕迹。” 说完又瞥了元昭一眼,见他依旧抽抽搭搭地盯着自己腰间的荷包,只当他是惦记蜜糖”。,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元昭依旧埋着头抽噎,指尖却死死攥住了藏在衣襟里的青铜钥匙,指节微微泛白。他全程没有半分松懈,直到銮驾驶入皇宫、奥内斯特的马车转向丞相府,帝皇之眼感知到那道恶意彻底远去,才缓缓松开了攥紧的手,后背的里衣早已被冷汗浸透。
这一局,他险之又险地闯过去了。
紫宸殿内,殿门刚落锁,福安就快步上前,躬身递过一个贴身缝制的防水囊袋:“陛下,这是奴才提前备好的,贴身缝在里衣里,绝不会被搜出来。”
元昭微微颔首,把那枚完整的青铜钥匙小心翼翼地放进囊袋,重新贴身藏好。这是他翻盘的唯一底牌,绝不能有半分闪失。
“查得怎么样了?”元昭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声音压得极低。
“回陛下,奥内斯特的人刚去地宫净房查过,什么都没发现。”福安躬身回道,“他还下了令,让王氏明日起重新贴身伺候您,明里暗里盯着您的一举一动。另外,您要的东西,奴才都核对清楚了。”
他从暗格里拿出一叠密件,指尖因为常年握笔带着薄茧,语气瞬间郑重起来:“这半年来,奥内斯特安插在禁军里的17名亲信、被他无故革职的8名忠于皇室的将领名册、还有他暗中拆分大将军兵权、把边境守军调回私宅护卫的全部账目与印信凭证,都在这里了。每一份都有先帝暗线核实的人证物证。”
这些东西,是福安借着先帝留下的帝都暗线,花了整整三个月才一点点收集齐的。先帝在位时布下的民间情报网,只留给忠于皇室的嫡系传人,这也是元昭敢匿名送信的底气。
布德大将军世代忠良,一生恪守“武将不干政”的祖制,却绝不容许奥内斯特蛀空帝国的**根基。更重要的是,他骨子里刻着对皇室正统的绝对忠诚——这才是元昭要递出去的橄榄枝,而不仅仅是一叠兵权被夺的证据。
“按老规矩,左手誊抄,用民间最普通的宣纸松烟墨,不留任何笔迹痕迹。”元昭把密件推给福安,眼神锐利如刀,“子时之前,通过先帝在将军府的暗桩,放到大将军书房的案头,不要留下任何能追踪到宫里的线索。记住,绝对不能暴露我们的身份。”
“奴才遵旨,定不辱命。”福安双手接过密件,躬身行礼后,悄无声息地从殿内暗门退了出去。
殿内只剩下元昭一人。他闭起眼睛,帝皇之眼的感知朝着大将军府的方向延伸而去——布德刚刚回府,一身铠甲还未卸下,正坐在书房里盯着边境军报,眉头紧锁,眼底满是对帝国现状的痛心与无力。
他知道奥内斯特在蚕食兵权,却苦于没有确凿的铁证,更不能违背祖制插手朝政,只能眼睁睁看着帝国被一点点蛀空。
元昭,要做那个递刀的人。
同一时间,帝都西侧的大将军府,书房内灯火通明。
布德刚脱下沉重的铠甲,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今日皇陵外,他隔着车帘对上了幼帝的目光,那声平静的“将军平身”,没有半分痴傻怯懦,反而带着皇室嫡系独有的威仪,在他心里扎了一根刺。
他世代守护的皇室,难道真的只是个任人拿捏的傀儡?
就在这时,书房的窗户被轻轻叩了一下,一个没有署名、没有火漆的信封,从窗缝里滑了进来,稳稳落在案几上。
布德瞬间起身,手按在了帝具护臂雷神愤怒·亚得米勒上,浑身的战意瞬间炸开,厉声喝道:“什么人?!”
窗外空无一人,只有夜风卷着落叶的声响,送信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戎马半生,竟连对方的气息都没察觉到。
布德眉头紧锁,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叠抄录整齐的纸张。随着一页页翻阅,他的脸色越来越沉,捏着纸张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发白——上面不仅写清了奥内斯特安插亲信、拆分兵权的全部细节,甚至连每一笔军饷的流向、每一个被革职将领的冤情,都附上了确凿的凭证。
这些,都是他查了半年都没能拿到的铁证!
“好一个奥内斯特!”布德猛地一拳砸在案几上,坚硬的红木案几瞬间裂开一道细纹,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可怒火过后,是更深的警惕与震动。
到底是谁,能拿到如此核心的机密?又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送到他手里?
这个人不仅精准地戳中了他最在意的**根基,更在信的末尾,写了一句“皇室正统,不容僭越;帝国根基,不容蛀空”——这句话,精准地踩中了他刻在骨子里的忠诚。
布德走到窗边,目光死死锁着皇宫的方向,捏着密信的手微微收紧。他连夜唤来心腹,下令核实密件上的每一条信息,天快亮时,心腹带回了“全部属实”的回复。
他缓缓捏碎了手中的纸张,碎屑散落在地上,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里,燃起了冰冷的锋芒。
不管你是谁,这把刀,我接了。
紫宸殿内,元昭闭着眼睛,清晰地感知到了布德的动作,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第一步,成了。
可就在这时,帝皇之眼突然发出尖锐的预警!一股阴冷粘稠的诅咒气息,正从丞相府的方向,朝着紫宸殿疯狂涌来——奥内斯特终究还是没彻底放心,动用了帝具皇后宫·命运之钟,对他发动了诅咒试探。
帝皇之眼清晰地感知到,殿外的阴影里,数十名禁军正按刀蛰伏,奥内斯特的死命令已经传下:只要陛下有半分异常,立刻封宫**,连地砖都要撬开三层。
烛火猛地一晃,殿内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帝皇之眼的警报,在元昭的脑海里疯狂炸响。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