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觉醒------------------------------------------。，盯着天花板发呆。——被辞退，跳河救人，那股从体内涌出的金色力量，还有那些如潮水般冲进脑海的记忆。。。。，西天取经的大师兄，灵山之上的斗战胜佛。，他叫陈安，二十二岁，江城的一个外卖员，父母双亡，负债累累，昨晚刚刚被辞退。。，那缕若有若无的金色光芒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走到窗前。，窗外是密密麻麻的自建房，像一片灰色的海洋。阳光从楼缝间挤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抬起右手，掌心向上。"来。"
没有风，但窗台上那盆枯死的仙人掌，竟然自己飞了起来，悬停在他面前。
陈安愣了一下。
他只是随口说了个"来"字，没想到真的管用。
他试着收紧手指，仙人掌缓缓旋转，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托着。他再一挥手，仙人掌飞回窗台，稳稳落下，连土都没有洒出一粒。
"这是……念力？"
陈安皱眉思索。
前世的他，会七十二变，会筋斗云，一根金箍棒打遍三界。但那些神通都需要法力支撑，而他现在的法力……微乎其微。
昨晚觉醒的那股力量，在他体内沉睡着，像一头冬眠的猛兽。他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但无法随意调动，只有在危急时刻才会爆发。
"十分之一……"陈安喃喃自语。
前世的修为，如今只剩下十分之一。而且这十分之一还被封印着，平时根本用不出来。
他试着运转体内那缕微弱的法力，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顺着经脉流转，最后汇聚在掌心。
金光亮起。
很淡，但确实在发光。
陈安握紧拳头，金光消散，但掌心残留的灼热感告诉他——这不是幻觉。
他真的有了力量。
***
接下来两个小时，陈安在自己的小房间里做了一系列实验。
实验一：念力。
他发现自己确实能用意念控制物体，但范围很小，只能控制一两米内的东西。而且物体越重，消耗越大。刚才那个仙人掌，已经让他额头冒汗。
结论：念力有限，不能当主力，只能当辅助。
实验二：力量。
他试着单手捏了一下桌角的铁钉。铁钉变形了，但没有断。他又用力一捏，铁钉终于弯曲。
这个力量……比普通人强，但强得有限。大概相当于两三个壮汉的力气。
结论：力量有所增强，但离"力拔山兮气盖世"还差得远。
实验三：速度。
他站在房间这头，猛地冲向那头。三米的距离，他只用了不到半秒。
他愣了一下，又试了几次。最快的一次，三米只用了零点三秒。
换算一下，大概是一秒十米。比普通人快，但离"筋斗云十万八千里"还差十万八千里。
结论：速度有提升，但还是很有限。
实验四：身体。
他试着用指甲划了一下手臂。留下了一道白印，但没有出血。
他又用力划了一下，这次破了皮，渗出血珠。但血珠很快止住，伤口也在缓慢愈合。
结论：防御力和恢复力都比普通人强，但仍然会受伤。
实验五：感知。
他闭上眼睛，试着用"神识"感知周围。脑海中浮现出模糊的画面——隔壁房间有人，楼下有人在走动，街上有人在叫卖。
范围很有限，大概只能感知到方圆五十米内的人和物。而且画面模糊，像隔着一层纱。
结论：感知能力有，但很弱，只能当雷达用。
***
陈安坐回床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十分之一的实力，果然只是十分之一。
他现在的能力，放在普通人中间确实算得上"超人"，但如果遇到真正的强者……估计连一招都接不住。
更别说天庭那些仙神了。
"看来得低调。"陈安自言自语。
他想起了前世的经验。
当年他从石头里蹦出来，拜师学艺，大闹天宫，被压五指山五百年，取经路上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最后成佛。
这一世，虽然一切从头开始，但那些经验、教训、心境，都还在。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张扬，什么时候该隐忍。
现在的他，实力不足，根基不稳，最聪明的做法就是——隐藏自己，低调发育。
"先把日子过下去。"陈安想。
他现在最紧迫的问题是——被辞退了，没收入了。
房租还有三个月到期，每个月一千二。吃饭一天三十，一个月九百。水电费一百。手机话费五十。
算下来，每个月至少需要两千***十块。
他的存款……一千三百块。
如果不找工作，最多撑两个月。
"先找个工作吧。"陈安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等我实力恢复了，再说别的。"
他不知道的是，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
九九八十一难的第一难，正向他逼近。
***
下午，陈安出门了。
他先去了趟外卖站，想找李胖子把工资结了。
飞驰达外卖站在城北的一栋商业楼里，门口停着十几辆电动车，几个穿黄马甲的外卖员正在充电、聊天。
陈安刚走进去，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哟，这不是陈安吗？听说你被开除了？"
他抬头一看，是刘强。
刘强是站里的老员工，三十多岁，长得五大三粗，平时仗着自己是李胖子的亲戚，没少欺负新人。陈安刚来的时候，被他使唤过好几次。
"来结工资。"陈安没理他的嘲讽，径直往里走。
"结工资？"刘强拦住他，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你那个差评，害得站里被平台罚款一千，李哥说要从你工资里扣。"
陈安停下脚步，看着刘强。
"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三个差评才能辞退，罚款是站里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合同？"刘强嗤笑一声，"你以为你是谁？还跟老子讲合同？李哥说了，你工资一千三，扣一千罚款，剩三百，今天给你结清。"
陈安的眼神冷了下来。
一千三，扣一千，剩三百？
他这个月跑了三百多单，每单五块，光配送费就一千五。加上各种补贴，工资应该是两千出头。
现在不但要扣完，还要倒贴？
"刘强，让开。"陈安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得有些可怕。
"哟，还敢凶老子？"刘强冷笑，回头喊了一声，"兄弟们，来看看，被开除的还想闹事！"
几个外卖员围了过来，都是平时跟刘强混的。
"怎么着？不想走了？"刘强拍了拍陈安的肩膀，力道很重，"小子，我劝你识相点。李哥是什么人你不知道？这一片都是他说了算，你信不信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
陈安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刘强，那双眼睛深不见底，像两口古井，平静得让人心悸。
刘强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看……看什么看！信不信老子……"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喉咙一紧。
陈安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
不是很快，但足够清晰。
刘强瞪大了眼睛，双手胡乱挥舞，却挣脱不开。那只有力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死死地卡住他的喉管。
"唔……咳……"
周围的外卖员都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平时唯唯诺诺的陈安，会突然动手。
"我再说一遍。"陈安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所有人的耳朵，"让开。"
他松开手，刘强捂着脖子，连退几步，大口喘气，脸涨得通红。
"你……你敢……"刘强想说什么，但喉咙**辣地疼，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陈安没再看他，径直往里走。
这次，没有人敢拦他。
***
李胖子在办公室里，正翘着二郎腿刷短视频。
门被推开的时候，他刚想骂人，但看到陈安那张冷冰冰的脸，骂声硬生生咽了回去。
"陈……陈安？"李胖子脸上的肥肉抖了抖，"你来干什么？"
"结工资。"陈安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李胖子咽了口唾沫，不知为什么，他感觉眼前这个人跟平时不一样了。以前陈安虽然也沉默寡言，但眼神是木讷的、疲惫的，像一潭死水。
但现在，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工……工资啊……"李胖子强行镇定下来，"你那个差评，平台罚了我们一千，这笔钱得从你工资里……"
"两千。"
"什……什么？"
"我跑了三百一十二单，配送费一千五百六十，补贴四百八，全勤奖两百，一共两千两百四十。扣除租车费两百，保险五十，还剩一千九百九。"
陈安顿了顿，"就算你们要扣罚款，也是按合同来。三个差评才能辞退，我一个差评就把我开了，本身就不合规。现在你还想扣我工资？"
李胖子愣住了。
他没想到陈安连这些数字都记得这么清楚，更没想到他会突然变得这么强势。
"你……你想怎么样？"李胖子的声音有些发虚。
"两千。"陈安伸出手，"给我两千，这事儿就算了。"
"两千？你怎么不去抢……"
陈安的手，搭在了李胖子的肩膀上。
李胖子浑身一僵，感觉像是被一头野兽盯上了。
"两……两千就两千！"他几乎是喊出来的。
***
五分钟后，陈安走出了外卖站。
微信上多了两千块钱的转账，他数了数，没错。
身后，刘强站在门口，想说什么又不敢说，脸色涨得通红。
陈安没有回头。
他只是走在阳光里，脚步轻快，心情不错。
这是他觉醒后第一次使用能力，虽然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但效果已经足够好了。
"看来低调归低调，该硬的时候还是得硬。"他想。
玉佩在胸口微微发热，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陈安停下脚步，抬头看向远处。
江城的天际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他不知道第一难是什么，也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出现。
但他已经准备好了。
来吧。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