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草驯马少女的职场初体验------------------------------------------时间636年秋，武则天14岁，刚入宫第一幕 新人入职，分配“神仙岗位”，秋。，秋阳高悬，红墙金瓦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却挡不住宫墙内森严的规矩与无形的压迫感。，一身簇新的才人服饰，垂首立在掖庭宫的偏殿里，身姿挺拔，眉眼间没有半分寻常少女的怯懦，反倒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冷静。，一夜休整，今日便是后宫新人的分配大典。，皆是官宦世家的女子，有的怯生生攥着衣袖，有的偷偷打量四周，眼底满是对后宫生活的憧憬与忐忑。唯有武媚娘，抬眼扫过殿内的陈设、管事嬷嬷的脸色，心里门儿清。：好家伙，大唐后宫职场，朕总算入职了。十二年寒窗苦读（划掉），十二年宅斗预备，终于熬到上岗，可别给我分配个闲职，浪费天赋。，面容刻板，眼神锐利，扫过一众新人，如同在挑选干活的牲口，没有半分温情。“尔等皆是奉旨入宫，封为才人，正五品，侍奉陛下左右，需恪守宫规，谨言慎行，不得有半分逾矩！”崔嬷嬷声音清冷，字字铿锵，吓得几个小姑娘浑身一颤。：“谨遵嬷嬷教诲。”，翻开手中的名册，开始逐一分配差事：“李才人，去往长春殿，伺候贵妃娘娘起居；王才人，去往御书房，打理文房四宝；张才人，去往御膳房，分管点心采买……”
分配的差事，要么是伺候高位妃嫔，要么是清闲体面的活计，几个被分到好差事的才人，眼底都泛起了笑意，偷偷松了口气。
武媚娘站在末尾，静静听着，心里盘算：OS：按家世，我爹是利州都督，也算**，怎么也得给我整个御书房、长春殿这种核心岗位吧？再不济，去皇后宫里当个近侍也行啊。
很快，名册念到了最后一个。
“武才人，武士彟之女，赐号媚。”崔嬷嬷抬眼，看向武媚娘，语气平淡无波，“分配至御马监，协助驯马，打理西域贡马起居。”
话音落下。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武媚娘，有惊讶，有同情，还有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御马监？
那是什么地方？
宫里最脏、最累、最没体面的地方！
整日和马打交道，闻着马粪味，喂马、刷马、驯马，风吹日晒，满身尘土，别说接近皇帝了，连妃嫔的面都少见，堪称后宫才人岗位里的“地狱级差事”。
同批的李才人偷偷拉了拉身边人的衣袖，小声嘀咕：“御马监？那不是太监和粗使宫女待的地方吗？怎么让一个才人去驯马？”
“谁知道呢，怕是得罪人了？”
“看着挺标致的姑娘，可惜了，这辈子怕是熬不出头了。”
细碎的议论声传入耳中，武媚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缓缓抬眼，看向崔嬷嬷，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质问：
“嬷嬷，才人职责，是侍奉陛下，协理后宫，为何将我分配至御马监？”
崔嬷嬷眼皮都没抬，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御马监新进西域烈马，无人能制，宫中年轻力壮的宫人皆不敢上前，你是这批新人里最年轻、身子最硬朗的，自然该你去。”
武媚娘内心OS：最年轻？身子最硬朗？合着职场霸凌一千三百年前就有了是吧？新人背锅，新人干脏活累活，古今通用，离谱！
武媚娘压下心头的火气，还想争辩，旁边一个资历老些的宫女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袖，对着她轻轻摇头，示意她别顶嘴。
崔嬷嬷见状，冷声补充：“后宫规矩，尊卑有序，分配差事乃是尚宫局定夺，岂容你质疑？若不愿去，便自行请辞，送归故里。”
一句话，堵死了所有退路。
请辞？
那是不可能的。
她费尽心思入宫，不是为了来当逃兵的。
武媚娘深吸一口气，屈膝行礼，声音清亮：“臣女，遵令。”
OS：行，算你狠。不就是驯马吗？朕连人都能驯，还驯不了几匹马？先忍辱负重，等朕站稳脚跟，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这群职场老油条！
崔嬷嬷见她服软，挥了挥手：“即刻前往御马监报道，不得延误。”
“是。”
武媚娘挺直脊背，转身走出偏殿，没有回头，背影决绝，丝毫没有流露出半分委屈。
身后的议论声还在继续，她却充耳不闻。
OS：职场第一步，忍。忍一时风平浪静，忍一世……那不可能。等朕抓住机会，必定逆风翻盘！
第二幕 御马监初体验，烈马狮子骢
御马监位于太极宫西侧，紧邻西苑，占地广阔，马厩一排排整齐排列，空气中弥漫着青草、汗水与淡淡的马粪混合的味道，与前殿的香风缭绕截然不同。
负责接引武媚**是个年过五旬的老宫女，姓刘，在御马监待了三十年，见惯了人情冷暖，对这个被分配来的年轻才人，没什么好脸色。
“武才人，这边请。”刘嬷嬷走在前面，脚步匆匆，语气敷衍：
“咱们御马监不比别处，没那么多规矩，也没那么清闲，每日天不亮就要起身喂马、刷马、清理马厩，午后要驯马、遛马，若是马虎了，马出了问题，陛下怪罪下来，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武媚娘跟在身后，四处打量，看着马厩里膘肥体壮的骏马，有的温顺低头吃草，有的昂首嘶鸣，精气神十足。
OS：环境是差了点，马倒是都不错。比起在后宫看人脸色勾心斗角，跟马打交道，好像也没那么糟？至少马不会背后嚼舌根，不会搞职场霸凌。
“刘嬷嬷，咱们御马监，共有多少马匹？”武媚娘随口问道。
“百余匹，其中有十匹是西域进贡的良驹，最金贵的，是那匹狮子骢。”刘嬷嬷抬手，指向最深处一间单独的马厩，语气带着忌惮：
“那马，性子烈得很，入宫三月，先后伤了三个驯马师，陛下亲自来看过，都近不了身，如今成了咱们御马监的心头大患。”
武媚娘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间马厩格外宽敞，里面站着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身形高大，鬃毛如瀑，眼神桀骜不驯，正昂首刨着蹄子，发出低沉的嘶鸣，气场十足，一看就不是凡品。
狮子骢。
武媚娘内心OS：西域神驹，狮子骢？有意思。越烈的马，越有驯服的价值。这不就是朕职场逆袭的第一个机会吗？
“这马，真的没人能驯服？”武媚娘挑眉，眼底泛起一丝兴致。
刘嬷嬷连连摇头：“谁敢啊？那蹄子踢一下，能把人骨头踢断！咱们监里的人，都绕着它走，也就每日敢远远扔点草料进去。”
正说着，狮子骢像是察觉到了外人的目光，猛地仰头长嘶一声，声音高亢，震得人耳膜发疼，前蹄狠狠一蹬，马厩的木栏都晃了晃。
旁边两个年轻宫女吓得赶紧后退，脸色发白。
武媚娘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直直地看着狮子骢，眼神平静，没有半分畏惧。
一人一马，隔空对峙。
狮子骢似乎被她的眼神激怒，愈发暴躁，不断冲撞着马栏，嘶吼不止。
武媚娘内心OS：脾气还挺大。跟那些职场里仗着资历老欺负人的老东西一个德行，以为凶一点就能唬住人？朕偏不吃这一套。
刘嬷嬷见状，赶紧拉了拉武媚娘：“才人，快退后！别惹它！万一冲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武媚娘轻轻挣开她的手，淡淡道：“无妨，一匹马而已，翻不了天。”
OS：等着，早晚把你治得服服帖帖。驯服了你，朕就能在御马监站稳脚跟，说不定，还能引起陛下的注意。这波，不亏。
刘嬷嬷见她如此执拗，也不再劝说，心里暗自腹诽：这武才人，年纪轻轻，胆子倒是大，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等吃了亏，就知道厉害了。
随后，刘嬷嬷带着武媚娘熟悉了御马监的差事，划分了她负责的区域，除了日常打理几匹温顺的马匹，其余时间，都要远远照看狮子骢，保证它的饮食起居。
说白了，就是个专职“喂马工+观察员”。
接下来的几日，武媚娘彻底体验了一把后宫底层打工人的辛酸。
天不亮就起身，顶着晨露清理马厩，铲马粪、刷马身、喂草料，手上磨出了水泡，衣衫沾满尘土，脸上也沾了草屑，全然没有了才人的体面。
同监的宫女太监，见她是被分配来的“落魄才人”，个个都对她呼来喝去，脏活累活全往她身上推。
“武才人，这桶水太重，你年轻，去搬一下！”
“武才人，马厩该清理了，快去！”
“武才人，狮子骢的草料该添了，赶紧去，别偷懒！”
武媚娘内心OS：过分了！真当朕是软柿子随便捏？要不是为了大局，朕当场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职场反击！忍，再忍忍！
武媚娘一言不发，默默干完所有活计，手上的水泡破了又长，长了又破，结出厚厚的茧子，却从未抱怨一句。
她每日干完活，就站在狮子骢的马厩外，静静观察它的习性，看它何时进食，何时休憩，何时暴躁，何时温顺，默默记在心里。
她发现，狮子骢并非无时无刻都暴躁，在清晨和黄昏，它会变得相对安静，只是依旧不容许任何人靠近。
OS：烈马都有逆鳞，找准它的弱点，就能一击制胜。职场也是如此，找准突破口，就能一步登天。
她知道，自己的机会，快要来了。
——本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