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我靠吞噬别人的修仙记忆证道  |  作者:深城客  |  更新:2026-04-12
废柴的屈辱------------------------------------------,凛冬腊月,鹅毛大雪已经连续下了三天三夜,天地间一片银装素裹,连呼啸的寒风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刮在脸上如同刀割一般,疼得人下意识皱眉。林府作为城中有名的修仙世家,青砖黛瓦上积着尺许深的白雪,朱红大门紧闭,门檐下悬挂的红灯笼被风雪吹得摇摇欲坠,隐约透出一丝暖意,却丝毫也蔓延不到后院的柴房之中。,是整个林府最冷清、最破败的地方,没有精致的院落,没有保暖的炭火,只有四面漏风的土墙、摇摇欲坠的木门,以及空气中挥之不去的霉味、柴腥味和淡淡的血腥味。柴房的窗户早已破碎不堪,几块残缺的窗纸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雪沫子顺着窗棂的缝隙钻进来,落在地面上,与地上的灰尘、干草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泥泞。,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土墙,浑身不停地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寒冷和身上传来的剧烈疼痛。他身上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粗布棉衣,棉衣单薄而破旧,多处地方已经露出了里面的棉絮,雪沫子落在上面,瞬间融化成冰冷的水渍,浸湿了棉衣,寒意顺着衣料钻进骨子里,冻得他牙齿打颤。,额角有一道狰狞的伤口,长达数寸,还在不停地渗着暗红色的鲜血,血迹顺着脸颊滑落,与脸上的青紫瘀伤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嘴角也破了,肿得老高,嘴唇干裂起皮,一说话就会牵扯到伤口,传来钻心的疼痛。身上的棉衣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露出的胳膊和腿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痕,有的地方已经结了黑褐色的血痂,有的地方还在渗血,那是刚才被人殴打留下的痕迹,每一处伤痕,都在隐隐作痛。“林衍,你这个废物!给我出来!竟敢偷族长大人的记忆玉,今天我不打死你,就不姓林!”,伴随着沉重而杂乱的脚步声,从柴房门外传来,打破了后院的寂静。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柴房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一脚踹了开来,门板重重地撞在土墙上,发出一阵刺耳的吱呀声,震得屋顶的积雪簌簌往下掉,落在林衍的身上,又添了几分寒意。,簇拥着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少年,名叫林虎,是林家族长之子林浩的贴身跟班。他身高七尺有余,肩膀宽阔,手臂粗壮,脸上带着一道浅浅的刀疤,眼神轻蔑而暴戾,手里攥着一根手臂粗的木棍,木棍上还沾着些许雪沫和泥土,一看就不是善茬。他的目光扫过蜷缩在角落的林衍,眼神里的轻蔑更甚,仿佛眼前的林衍,不是一个同族的少年,而是一只可以随意欺凌、随意践踏的蝼蚁。,一个身材瘦小,尖嘴猴腮,名叫林鼠;一个满脸雀斑,眼神猥琐,名叫林胖。两人都是林府的下人子弟,平日里仗着林虎的势力,在府里横行霸道,更是把欺负林衍当成了一种乐趣。此刻,两人也学着林虎的样子,双手叉腰,眼神轻蔑地看着林衍,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废物就是废物,竟然还敢偷族长大人的记忆玉,真是不知死活!虎哥,别跟他废话了,直接打死他,省得留在府里丢人现眼!”,缓缓抬起头,眼底深处藏着一丝隐忍的怒火,却死死地压制着,不敢发作。他的眼神浑浊而疲惫,脸上没有丝毫血色,只有无尽的麻木和不甘,唯有那眼底的怒火,如同微弱的火苗,证明着他还没有彻底被打垮,还没有放弃挣扎。,是林府旁支的孩子,父亲曾是林府的得力干将,母亲也是温柔贤淑的修士,本该和其他族人一样,享受林府的资源,修炼修仙功法,追求长生大道,成为一名受人尊重的修士。可命运却对他格外残酷,他天生无灵根,无法感应天地间的灵力,更无法修炼任何修仙功法,从小到大,都是整个林府的笑柄,被族人视为彻头彻尾的废物。,灵根就是一切。有灵根,哪怕是最劣质的灵根,也能修炼灵力,拥有强大的力量,受人尊重,甚至可以飞天遁地、长生不老;可没有灵根,就只能沦为废物,被人欺凌,被人践踏,连活下去,都要仰人鼻息,如同蝼蚁一般卑微。,过得猪狗不如。府里的下人,见他是个废物,敢随意呵斥他、欺负他,把最苦最累的活都推给他;府里的年轻子弟,更是把欺负他当成了一种消遣,轻则推搡**,重则拳打脚踢,以此来彰显自己的优越感。而族里的长辈,对此视而不见,甚至有的长辈,还会因为他是“废物”,而刻意刁难他,克扣他的粮食和衣物。,吃的是最劣质的粗粮,有时候甚至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穿的是最破旧的衣服,寒冬腊月里,连一件保暖的棉衣都没有。平日里,他要干最苦最累的活,劈柴、挑水、打扫院子、清理茅厕,稍有不慎,就会遭到打骂。可即便如此,他也只能默默忍受,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反抗的资本,没有灵根,没有力量,只能任由别人欺凌,只能在夹缝中艰难求生。
而今天这场突如其来的殴打,更是一场无妄之灾,一场精心策划的栽赃嫁祸。
昨天下午,林家族长林振海,丢失了一块储存着基础修仙记忆的记忆玉。那记忆玉虽然不算珍贵,却是族长用来培养府里年轻子弟的宝物,里面储存着最基础的引气诀记忆,是刚觉醒灵根的子弟,入门修炼的关键。对于林府这样的世俗修仙家族来说,记忆玉虽然常见,但每一块都关系着年轻子弟的修炼,丢失之后,族长震怒,当即下令全府**,势必要找出偷记忆玉的人。
而林浩,林家族长的独子,也是林府年轻一辈中的天才,觉醒了劣质记忆灵根,如今已经修炼到了引气境初期,在整个林府的年轻子弟中,算得上是佼佼者。他平日里就看林衍不顺眼,觉得林衍这个“废物”,丢尽了林府的脸面,更是嫉妒林衍的父母曾经在林府的地位。于是,他便趁机栽赃嫁祸,一口咬定,是林衍偷了记忆玉。
没有任何证据,没有任何辩解的机会,林浩就带着林虎等人,找到了正在后院劈柴的林衍,不由分说,就把他拖到了这破败的柴房,一顿拳打脚踢。林虎等人下手极重,丝毫没有留情,木棍、拳头、脚,一次次落在林衍的身上,仿佛要把林衍往死里打,仿佛要把所有的戾气,都发泄在林衍的身上。
“我没有偷……”林衍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那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寒冷和身上传来的剧痛。每说一个字,他的嘴角就会牵扯着伤口,传来钻心的疼,嘴角的血迹也流得更凶了,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瞬间凝固成一小团。
“没有偷?”林虎嗤笑一声,脸上的戏谑更浓了,他举起手中的木棍,狠狠砸在林衍的肩膀上,“砰”的一声闷响,林衍只觉得肩膀一阵剧痛,仿佛骨头都要碎了一般,身体踉跄着撞在柴堆上,几根干柴从柴堆上滚落下来,砸在他的身上,又添了几分疼痛。
“废物就是废物,嘴还硬!”林虎恶狠狠地骂道,眼神里满是暴戾,“族长说了,找不到记忆玉,就打断你的腿,把你赶出林府,扔到外面喂狼!我看你,还是乖乖承认,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少受点苦!”
木棍再次落下,砸在林衍的后背、胳膊、腿上,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扎着他的骨头。林衍闷哼一声,浑身的骨头仿佛都在叫嚣着疼痛,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棉衣,脸色变得更加惨白,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微弱。他死死地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凄厉的惨叫,他不想让这些人看到自己的脆弱,不想让这些人得意。
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锋利的指甲划破了掌心的皮肤,暗红色的鲜血从掌心渗出,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与嘴角流下的血迹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刺眼。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混合着身上的霉味和雪水的寒气,让他一阵恶心,几乎要呕吐出来。
恍惚间,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他的父母,离奇死亡。那天,他才十二岁,亲眼看着父母倒在血泊中,气息全无,浑身冰冷。临终前,母亲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把他拉到身边,塞给他一枚温热的玉佩,那玉佩通体莹白,触手温润,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林”字,是林家的族徽。母亲紧紧攥着他的手,眼神里满是担忧和不舍,声音微弱却坚定,只留下一句“保护好自己,别相信任何人,照顾好自己”,便彻底没了气息。
父亲临终前,也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遗憾,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担忧,没有留下一句话,便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父母,生前是林府为数不多对他好的人,也是林府里少数拥有修仙资质的人。父亲觉醒了中等木灵根,修为达到了引气境中期,擅长炼制丹药,在林府备受重视;母亲觉醒了劣质水灵根,修为也达到了引气境初期,温柔贤淑,对他疼爱有加。虽然父母的资质不算顶尖,但在林府,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在整个大燕王朝的世俗家族中,也算是不错的实力。
可就是这样两个有修为、有地位的人,却在一夜之间,离奇死亡。族里给出的说法,是他们在外出历练时,遭遇了妖兽袭击,意外身亡。可林衍一直不信,他清楚地记得,父母去世的前一天,还好好的,没有任何要外出历练的迹象,甚至还和他一起吃了晚饭,叮嘱他天冷要多穿衣服。而且,父母的**上,没有任何妖兽袭击的痕迹,反而有淡淡的灵力波动,像是被修仙者所伤,那股灵力波动,陌生而阴冷,不像是妖兽所拥有的。
他曾鼓起勇气,向族长询问父母死亡的真相,可族长却以“小孩子家家,别多管闲事”为由,敷衍了事,甚至还严厉地呵斥了他一顿,警告他不许再提及此事。从那以后,他就知道,父母的死,绝非意外,里面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许,还和林府的高层有关。
只是,他如今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没有灵根,没有修为,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更别说查明父母死亡的真相,为父母报仇了。他只能把这份不甘和仇恨,深深埋在心底,默默忍受着所有的欺凌和委屈,等待着一个能改变命运的机会。
“打!给我往死里打!看他还敢不敢嘴硬!”林虎的呵斥声再次响起,打断了林衍的思绪。他再次举起木棍,朝着林衍的腿上砸去,眼神里满是暴戾,显然是打算真的打断林衍的腿,把他赶出林府。
跟在林虎身后的林鼠和林胖,也纷纷上前,捡起地上的干柴和石头,朝着林衍身上砸去,嘴里还不停地骂着:“废物!偷东西的废物!打死你!打死你!”
剧痛如同潮水般,一次次淹没林衍的意识,他的身体越来越沉重,呼吸也越来越微弱,耳边的呵斥声、打骂声,越来越远,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快速流逝,眼底的怒火,也渐渐被绝望取代。他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林虎等人,也变得越来越模糊,他甚至能感觉到,死亡的阴影,正在快速向他笼罩而来。
难道,他就要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这柴房里?死在这些人的殴打之下?像一只蝼蚁一样,无人问津,无人记得?
不,他不能死!
他在心底疯狂地呐喊着,声音嘶哑而坚定。他还没有查明父母死亡的真相,还没有为父母报仇,还没有摆脱“废物”的标签,还没有活成父母希望的样子,他怎么能死?他不能让父母失望,不能让父母白白死去,不能让那些害死父母的人,逍遥法外!
父母临终前的嘱托,还在他的耳边回响;父母温柔的笑容,还在他的脑海中浮现;父母倒在血泊中的模样,还在他的眼前闪过。一股强烈的求生欲,在他的心底滋生、蔓延,如同黑暗中的一束光,支撑着他,不让他彻底陷入昏迷。他死死地咬着舌尖,用舌尖的疼痛,勉强保持着一丝清醒,嘴角的血迹流得更凶了,血腥味也变得越来越浓,可他却丝毫没有在意。
就在这时,胸口处,突然传来一阵温热。那枚母亲留下的玉佩,不知何时,开始发烫,一股微弱却温暖的气流,从玉佩中涌出,缓缓流入他的体内,如同一条温顺的小蛇,在他的经脉中缓缓游走。那股暖流,带着淡淡的暖意,所过之处,原本剧烈的疼痛,竟然渐渐缓解了不少,冰冷的身体,也泛起了一丝暖意,仿佛在寒冬里感受到了一缕阳光。
与此同时,他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阵细微的嗡鸣,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觉醒,又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打破,那嗡鸣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仿佛在他的脑海中炸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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