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霉毛残渣，都被我舔得一干二净。
我把空碗轻轻放在桌面上，抬起头。
对着婆婆露出一个无比灿烂温顺的笑容。
妈，这饭太好吃了，真香。
还有吗？我还没吃饱，还能再吃一碗。
婆婆站在原地，彻底愣住了。
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动不动。
眼珠子瞪得滚圆，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嘴巴微微张着，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她预想过我会哭闹，会撒泼，会反抗到底。
预想过我会绝食，会告状，会吓得浑身发抖。
唯独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听话，这么顺从。
不仅乖乖吃完一碗馊饭，还主动要求再来一碗。
她的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得意和轻蔑取代。
她认定，我就是一个没脾气、没骨气、任她拿捏的软柿子。
和前三个儿媳一样，随便她磋磨，随便她欺负，随便她毁掉。
她不知道，我这根本不是听话，不是懦弱。
这是在给她挖坑，在给她准备坟墓。
她今天给我一碗馊饭，**后会还她一辈子的噩梦。
她今天让我吃霉饭，我明天就让她喝龟汤。
以牙还牙，以恶制恶，加倍奉还，这才是我的做事准则。
婆婆看着我乖巧温顺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转身走进房间，不再理我。
她以为，这场立规矩，她赢定了。
她不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
眼底只剩下冰冷的狠戾。
老东西，你给我等着。
这碗馊饭，我会让你用十倍、百倍、千倍的代价来偿还。
2
我吃完那碗馊饭，全程没有闹脾气，没有摆脸色。
安安静静回到卧室，收拾自己的行李，摆放自己的衣物。
表现得无比乖巧，无比懂事，无比顺从。
婆婆看在眼里，更加放心，觉得自己彻底拿捏住了我。
一整天，都趾高气扬，在家里走来走去，逢人就夸自己懂事。
说自己娶了一个听话温顺的好儿媳，比前三个强一百倍。
她不知道，我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已经开始布局。
当天晚上，等全家人都睡熟之后。
我悄悄起床，走进厨房。
把白天剩下的、婆婆没来得及倒掉的馊饭残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