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垃圾站的黑夜------------------------------------------，林烛在原地站了整整三分钟。——是不敢动。，比她想象的要危险得多。，星辰的光芒透进来，把整个垃圾站照得半明半暗。那些堆积如山的垃圾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一头头蹲伏的怪兽。，有东西在动。，盯着远处一个晃动的影子——。。，正在垃圾堆之间穿行，朝她的方向摸过来。直播间观众数量：12547人。星际考古老周：姑娘小心！那些是垃圾站的野狗——没编制的那种，专门在黑市接私活！联邦博物馆·陈博士：我催了！飞船已经在申请了！最快明天早上六点到！你再撑一撑！吃瓜群众001：艹，这不比全息电影刺激？吃瓜群众002：姑娘跑啊！愣着干啥！？
林烛看了一眼身后的环境——三面都是垃圾山，唯一的出口是那扇铁门，但铁门外面是光头的地盘。
往哪儿跑？
她深吸一口气，把铁坨轻轻放在地上，然后开始翻那堆从铁皮柜里掏出来的“古董”。
手术刀片——锈的，但能用。
针线盒——缝合针还在。
还有那半瓶碘伏——倒出来能当武器吗？泼人眼睛里应该有点用。
她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揣进兜里，然后蹲下身，看着铁坨。
“待在这儿别动。”她说，“妈妈出去一下。”
铁坨的眼睛动了动：“妈妈……危险……”
“我知道。”林烛站起来，朝那扇铁门走去，“所以才要出去。”
她推开铁门，走进夜色。
垃圾站的夜晚很冷。
穹顶的恒温系统到了晚上会自动调低功率，节省能源。林烛呼出一口气，白色的雾气在空中散开。
那些黑影更近了。
她数了数——九个。
九个穿着破旧工装的男人，手里拿着铁棍、扳手、还有不知道从哪个垃圾堆里翻出来的生锈砍刀。
为首的是个刀疤脸，看着比光头还凶。
“你就是那个地球女人？”他上下打量着林烛，“听说你救了只熊猫？”
林烛没说话。
刀疤脸笑了：“别紧张，我不是来抢的——至少不是来硬抢的。”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金属方块，扔给林烛。
林烛下意识接住——方块很轻，表面有个小小的屏幕，上面显示着一行字：
黑市拍卖会邀请函
拍品：**大熊猫（星际唯一）
起拍价：500万星币
时间：今夜23:00
地点：垃圾站*区7号仓库
刀疤脸说：“有人出高价买你手里那只**。这是邀请函，你带着货过去，成交之后，你拿三成。”
三成。
五百万的三成，是一百五十万。
林烛握着手里的金属方块，沉默了几秒。
刀疤脸以为她心动了，往前凑了一步：“一百五十万，够你在联邦任何一个宜居星球买套房子，再开个小店，舒舒服服过下半辈子。那个**跟你非亲非故，你犯得着为它拼命？”
林烛抬起头。
“它叫我妈妈。”她说。
刀疤脸一愣：“什么？”
林烛把金属方块扔回给他：“它叫我妈妈。我没生它，但救了它。它叫我妈妈，我就得护着它。”
刀疤脸接住方块，脸上的笑慢慢收起来。
“小姑娘，”他说，声音变冷了，“我敬你是条汉子，才给你这个报价。你要是不识相——”
他一挥手。
身后八个人同时举起手里的家伙。
刀疤脸说：“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活的和死的，价格不一样，但也不是不能卖。”
林烛没动。
她看着那八个人，八根铁棍，八张凶神恶煞的脸。
然后她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
手术刀片。
锈的，很小，藏在指缝里几乎看不见。
“来吧。”她说。
直播间彻底疯了——
吃瓜群众001：我靠我靠我靠！！！这女人疯了！！！
吃瓜群众002：一个人对九个？？？
星际考古老周：姑娘你别冲动啊！！那是刀疤李！黑市有名的打手！
联邦博物馆·陈博士：我已经在飞船上了！！！再撑十分钟！！！十分钟！！！
黑市商人008：@林烛 一百八十万！现在成交！
黑市商人009：二百万！
黑市商人010：二百二十万！加一套阿尔法星的别墅！
林烛没看弹幕。
她的眼睛只盯着面前的九个人。
三百年后，垃圾堆旁，一个手无寸铁的地球女人，拿着一片生锈的手术刀片，面对着九个五大三粗的星际黑市打手。
风从穹顶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得她的衣服猎猎作响。
刀疤李摇了摇头：“可惜了。”
他一挥手：“上。”
第一个人冲上来。
林烛没躲。
她迎上去。
第五章完